我有些迷茫,霍聿珩说这些的意义是什么? 不过不管是什么,我只想快点离开,在这里呆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我抬步就走,蓦地听见身后有人光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步一步又急又快。 夜晚太感性,不适合说那些模棱两可的话,谁又知道那些所谓爱意的表达中,掺杂了多少生理性的渴求。 都是成年男女,最明白这种时候的话信不得。 被他抵在门板上的时候,我抬起头生气地瞪着他,可霍聿珩比我还要委屈。 他走得太急,苍白的脸色挡住不阴沉,“我对你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我看着他冷冷的笑了一声,“霍聿珩,我不太懂,对你来说,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要了?” “一直都很重要!” 霍聿珩说得斩钉截铁。 我笑笑,他既然这么说,我就随便听听,“好吧,我知道了,现在你可以放开了我吗?” 他像一个巨大的黑洞,强势得恨不得吞噬掉我的一切,我本能抗拒,却疲于应付,眼神都没办法聚焦了。 我的脸颊忽然被他捧在掌心里,“安心,你看着我的眼睛,我的爱意就那么不明显吗?” 爱? 说起来可怜,我已经好久都感受不到爱了。 沈平安说他爱我,可他也曾放弃过我选择别人,他说他爱我,他也欺骗过我。 霍聿珩说他爱我,他让我受了那么多委屈,他说他爱我,给我带来了那么多的伤害。biqubao.com “霍聿珩,爱是什么?我不懂了。” 我说我曾经很爱很爱霍聿珩,可我最后选择和他离婚,选择永远地离开他,这是爱吗? 爱是一个持续性动作还是一个名词,还是其他的什么,我真的不懂了。 我一根一根掀开他捧住我脸颊的手指,再开口声音早已沙哑,“霍聿珩,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好累好累,每次看见你,我都恨不得什么都不要了,从你面前彻底逃离。” “逃、离......” 霍聿珩身形晃了下,呆愣着站着。 “安心......”霍聿珩控制不住表情,似笑非笑的样子让说出来的话都变了个调。 “安心......” “呵呵......” “你这句话太恶毒了,你这句话和把手插进我胸腔里把我的一颗心脏掏出来丢到地上有什么区别?” “嗯?” 绞痛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用力抱紧身前的人,再开口嗓音里就带了点狠,“爱是无时无刻想拥有你。” 一个吻就这样横冲直撞地落了下来,很痛,很凉薄,并不是他所说的爱,我感受不到任何感情。 我没反抗,没挣扎,也给不出任何回应。 沉痛的声响在这一刻变得震耳欲聋。 巴掌的声音在他撕扯我衣服的时候,炸响在了沉闷的空间里。 霍聿珩被我打得偏了脑袋,歪着头难过得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对不起,我错了,心心原谅我。” 霍聿珩想拉我的手,被我一把甩开,“错的是我,给了你让你觉得我很随便的错觉,现在,立刻,马上,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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