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妈请了假,林爱心里也毫无负担了,一直就和苏慕白这样腻歪在一起。 没有去想太多,也没有去想以后,她只知道,她当下是想和苏慕白在一起的,她也是感激苏慕白的。 第二天晚上,送林爱回去的时候,苏慕白舍不得了。 心里舍不得,眼里也是舍不得。 车子里,看苏慕白还拉着她的手不放,林爱好笑地说:“陪了你两天,我也得回家陪陪我爸妈了,再说后天是周末,我们到时候再约。” 哄着苏慕白,林爱像哄三岁的小孩。 依然拉着林爱的手,苏慕白委屈地说:“我好像又发烧了。” 苏慕白说他发烧,林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昨天晚上就没烧了,他是故意的。 左手被苏慕白握着在揉捏,林爱抬起右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而后忍着笑说:“没有,没烧。” 揉捏着林爱的手,苏慕白说:“舍不得放你回去。” 两人昨天才把话说开,今天就黏得要命了。m.biqubao.com 不过也正常,热恋期。 右手轻轻抚在苏慕白脸上,林爱哄着他说:“苏总听话嘛,后天就放假了,我们就能见面了。” 林爱的这声苏总和以前又有点不一样了,像是调皮。 林爱耐心地轻声细语,苏慕白更不想放她回去了。 要知道的是,林爱已哄了他半小时,苏慕白都没有开车门,没有放她下车。 他想的是,他们是在谈恋爱,谈恋爱不都是要腻在一起的吗? 林爱话音落下,苏慕白扣着她的后脖子,把她拉到自己跟前,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两人吻得热情的时候,林爱的手机响了,林辰打过来的。 这时,林爱连忙从苏慕白的怀里退出来,朝他嘘了一声,继而接通了电话:“林辰,怎么了?” 电话那头,林辰一脸懒地说:“还不回来?还在楼下腻歪?” “……”林爱。 听着林辰的话,林爱连忙把车子外面看了看,林辰没在外面啊。 那一头,林辰说道:“别看了,赶紧回家。” “……”林爱。 一时半会儿的,林爱被林辰诈的不敢说话了。 这小子,他真看见自己了,还是诈她的?而且他今天不用上课吗?他在家里吗? 沉着气,林爱镇定地说:“下地铁了,等下就到家了。” 说这话的时候,林爱心虚了。 电话那一头,林辰说:“行,给你五分钟,再不回家我就下楼了。” 说罢,林辰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然后趴在阳台上面,盯着楼下的那辆车子。 看不到车牌,也看不到具体是什么车子,但是看车型就知道开车的人有身份。 实际上,他不知道林爱在不在那辆车上面,他只是有点感觉,他姐谈恋爱了,他姐就在那辆车上,车主应该是上次帮她接电话的男人,所以刚才那通电话,他是故意诈林爱的。 眼下,就看他姐上不上钩,会不会从那辆车下来。 林爱聪明,林辰的小套路也不少,姐弟俩从小就斗智斗勇。 车子里面,看林辰把电话挂断了,林爱转脸便看向苏慕白说:“苏总,我真得回去了,要不然我弟下楼来了。” 苏慕白仍然牵着林爱的手:“下来了就下来了,我应该还拿得出手。” 自己各方面的条件,苏慕白还是有信心的。 苏慕白的自信,林爱被逗乐了,反握住他的手说:“苏总你要是拿不出手,就没人拿得出手了,公司多少女生都是奔你来的。”又道:“好啦,过两天再见,要不然林辰真要下来了。” 林爱说完,苏慕白松开握着她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到自己跟前就吻上她的唇。 林爱两手抵在他的胸膛,但是并没有把他推开。 一阵热吻过后,苏慕白右手轻抚在林爱的脸上,还是舍不得放她回去,尽管她已经陪了他两天。 林爱见状,双手帮他整理着衣服说:“你等下回去了也别只顾着工作,还是要早点休息,要把身体养好。” 握着林爱的手腕,苏慕白的手指轻轻抚着她的手腕,看着她的眼睛都是光。 林爱见苏慕白还是舍不得她,她笑道说:“好了啦,我下车了。” 苏慕白舍不得,林爱其实也舍不得他,只是就算舍不得,她还是得回家。 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变暗,夕阳躲进了高楼的背后,苏慕白不舍地将林爱的手松开了。 林爱打开车门下了车,苏慕白也跟着下车送她。 林爱说她要上楼时,苏慕白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两人又腻了一下,林爱才转身进楼。 这时,苏慕白也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一直站在原地目送她。 看着林爱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两人都没有发现,林辰正趴在楼上的阳台观看下面。 嘿!还真被他逮到了,盯着那辆黑车子十多分钟,他姐果然在那辆车子上面。 拿出手机,林爱就把楼下的画面给拍下来了。 虽然看不清那个男人是谁,但是他姐,他一眼还是能够看出来的,她等下要是不承认的话,他就拿照片和她对峙。 看林爱进楼了,林辰呵声一笑,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就进屋了。 今天他算是把证据拿到手了。 从阳台刚回屋不久,客厅的房门被打开,林爱回来了。 看到林辰在家,林爱问:“林辰你今天不用晚自习吗?怎么这时间在家里?” 说完,她就弯下腰换鞋子。 林辰见状,两手揣在兜里,看着她姐说:“两天不见你,想你了,所以回来陪陪你。” “……”弯着腰脱鞋的林爱,一下子愣住,抬头就看向了林辰。 盯着林辰看了半晌,林爱说:“你这都跟谁学的啊?油嘴滑舌的,是不是在学校早恋了?” 而且他这话听着似乎有点熟悉啊,男人都喜欢说这样的话吗? 林爱的问话,林辰两手依然酷酷地抄在兜里,他说:“林爱同志,你先别倒打一耙,先解释解释一下,你这两天去哪了?楼下刚刚送你回来的男人是谁?” 不等林爱开口说话,林辰又说道:“你刚才在那车子上起码待了半个小时,有那么多的话要说吗?” 实际上,他只看到林爱在那车上十来分钟,半个小时是林辰瞎掰的,他是故意诈林爱的。 如果自己冤枉她了,她肯定就会把真相说出来。 从小到大,他们姐弟二人都是这样过招的。 林爱眉心一拧,就这么看向林辰了。 和着他真看见自己在苏慕白的车上,所以才打的那通电话。 不过他肯定没看清楚送她回来的人是苏慕白,不然他肯定会说出苏慕白的名字,肯定要问得更多。 林爱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林辰又说道:“老实交代,是不是谈恋爱了?” 此时此刻,林辰有感觉,他姐应该就是谈恋爱了,而且她应该很喜欢对方。 林辰一连串的问题,林爱说:“谁跟你倒打一耙了,前两天跟妈打电话了,分公司查账,我去分公司出差了,做审计的本来就到处跑。” “刚才送我回来的是同事,我们是在车上讨论一下工作的事情。” 气定神闲地说着这番话,那是因为他们刚才下车之后没有接吻,所以林爱不紧张。 要是像前几次那样亲了,那她恐怕真要瞒不住了。 林爱说她在讨论工作的事情,林辰走近过去,抬手就捏住她的脸,然后十分仔细地观察她。 好像是要从林爱的脸上找到证据,她谈恋爱的证据。 林辰这一动作,林爱心虚了,赶紧拿开他的手:“没大没小了啊。” 她和苏慕白亲热过,苏慕白在她锁骨和胸前留下了印迹,他怕被林辰发现。 这会儿,林爱她妈在厨房做饭,她爸还没有回来。 手被林爱从她脸上拿开,林辰扯着嗓门就朝厨房那边喊道:“妈,我姐她找……” 林辰话还没有喊完,林爱踮起脚就捂住了他的嘴巴:“你别喊,我跟你说就是了,只是这事八字还没一撇,你别闹得人尽皆知。” 自己和苏慕白,昨天才说试试呢。 所以两人以后到底会怎样,这还得再往后走走看,她不能把话说的太早。 林爱捂着他的嘴巴不让他说话,林辰抬手就揪住她的脸:“还撒谎,还不承认谈恋爱,你以为你能瞒得住我?” 林辰揪林爱的脸有点重,比苏慕白揪林爱时要重多了。 苏慕白要是看他这么欺负林爱,肯定是不依的,肯定要训他。 把林辰的手从她脸上拿开,林爱说:“哪有瞒你了,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男生,是和他在接触了解当中,不过我们才刚刚把话说开,所以你别跟着瞎起哄,等有结果我再告诉你。” 她和苏慕白认识的时间不算长,他们还在了解当中,所以林爱没有把话说的太满,而且苏慕白的身份地位在那里,他们家同不同意,他们以后到底会怎样,这都是个未知数。 和苏慕白认识的太突然,在一起的也突然,突然到林爱需要时间去接受这件事情,然后再和家里人说这件事情。 一时半会儿,她也想不明白这些事情,所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何况苏慕白的身份对于他们而言,也算特殊,她得想清楚了再说。 林辰见状,看着林爱问:“对方是做什么的,多大年龄了?看他气质应该还不错。” 林爱说:“你别像审犯人一样的审我啦,他配我肯定是绰绰有余的,你就别跟着瞎操心了,有进展我再告诉你。” 林辰则是看着她的眼睛问:“你前两天没有回家,是不是跟他在一起?” 林辰盯着她眼睛的问话,林爱的呼吸屏住了。 这个狗弟弟,他要不要这么聪明,要不要观察的这么仔细?就不能给她留点面子啊。 摒气敛息的看着林辰,林爱说:“我在出差,在工作。” 不想对林辰撒谎,但是她不敢承认,也不好意思承认。 林爱看着他的眼神,林辰的眼神顿时弱了很多,没有那么凌厉了。 他说:“行,信你了,只不过姐,现在不靠谱的男人也多,你自己多观察一下,别到时候搞得伤心。” 现在这社会,他姐也这个年龄了,要是碰到喜欢的,长得还不错的男人,真跟别人发生什么,只要对方身健康没有传染病,那也是正常事情,只是人要挑对,也不要太上心。 自己是男人,自己懂男人。 伤什么都不能伤心。 林辰的叮嘱,林爱说:“我知道啊,把你的话听进去了。” 说着,姐弟俩又聊起了其他事情,从小到大,他们姐弟俩的关系都挺好的,什么都能聊到一起。 这会儿,家里的债务问题解决了,氛围也更加轻松了。 晚上九点多,林爱回到房间休息的时候,苏慕白的电话准时打过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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