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的节目要到了! 闻言,后台一众艺人皆是来了精神。 现场的观众也兴奋了,热烈的掌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舞台上灯光变幻,温柔而悠扬的前奏响了起来。 宋轻语朝苏言点了点头,苏言嘴角扬起,推开门,走上了舞台。 现场掌声再度响起。 弹幕也刷了起来。 【言王来了!总算等到言王了!】 【人间烟火气?什么歌!我想听!】 【呜呜呜,言王好帅啊,不愧是我们的国际天王!】 【1900!我爱你!】 …… 后台,梁兰漪看着舞台上的苏言,眸中闪过一抹向往,她攥紧了拳头,转头看向宋轻语,眉头皱了几分。 而此刻,在总台外,一个女人看着手机直播,急得直跺脚! “苏言,快唱完,快出来啊!看手机啊!” …… 阳光小区,看到苏言,苏新和谢丽眼睛立马亮了,星星也端了个小板凳,一边吃着月饼一边看着。 舞台上,苏言朝着台下众人点头致意,嘴角微扬,伴随着悠扬的旋律,他的歌声响了起来。 “每个早晨七点半就自然醒。” “风铃响起又是一天云很轻。” “晒好的衣服味道很安心。” “一切都是柔软又宁静。” 温柔的歌声传遍了整个演播厅,在场众人只觉一阵清风从面上拂过,原本兴奋的心忽然就平静了下来。 风铃响起,晒好的衣服…… 这不就是人间烟火气吗? …… “每个路口花都开在阳光里,小店门前传来好听的恋曲。” “不用太久就能走到目的地,人来人往里满是善意……” …… 苏言嘴角轻扬,眸中满是怀念。 这首歌叫做《平凡的一天》,和他之前唱过的《无名的人》和《消愁》是同一位原唱,毛不易。 他真的很喜欢这首歌,毛不易的歌声没有什么炫技,但是却总能在不经意间打动人心。 当时崔浩说,想让他唱一首和《从前慢》差不多,带着人间烟火味的歌曲时,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首歌。 这首歌没有过多的感慨,赘述,但却让人情不自禁回忆起那段曾经的时光。 …… 很快,副歌部分到了,苏言看着远方,眸光温柔。 “这是最平凡的一天啊,你也想念吗?” “不追不赶慢慢走回家。” “就这样虚度着年华,没牵挂。” “只有晚风轻拂着脸颊……” …… 观众席,观众们有人闭着眼睛,嘴角露出笑意,有人神色怀念,仿佛想起了从前。 后台,林薇薇靠在付磊身上,闭着眼睛,神色惬意。 “真好啊。” 付磊摸了摸她的头发,嘴角扬起。 “是啊,真好啊。” …… 后台监控室,余铭等一众人也听得眯起了眼睛,靠在椅子上。 这一刻,他们只觉自己浮躁的情绪都被苏言的歌声冲淡了。 …… 舞台上,苏言走到一边的台阶上坐了下来,眸中满是怀念。 “这是最完美的一天啊,你也想要吗……” 小时候,他跟着邻居的哥哥出去玩,跟着爸妈在家附近逛。 来往的行人大多都认识,笑着相互打招呼,聊天,约着哪天一起吃饭。 还记得,小时候,他最喜欢的就是夏天。 和爸妈一起回老家,奶奶会把竹床放在阳台,他就躺在上面数星星,奶奶会拿着蒲扇给他赶蚊子,扇着扇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只是当时,他总想着长大,却不知道其实那个时候,就是最美好的生活了。 像现在,想要再过这样平凡的一天,也不容易了。 …… 伴随着音乐渐弱,一曲终了。 苏言起身,朝着观众们鞠了一躬,舞台灯光也暗了下去。 观众们一直沉浸在苏言给他们的回忆中,直到苏言离开才如梦初醒,微微失神。 片刻后,浪潮般的掌声传遍了整个演播厅。 弹幕也刷了起来。 【好温暖的一首歌,听了还想听,不愧是言王,用最简单的音符打动人心。】 【听得我都有些想哭了,努力了半生,才发现最向往的还是曾经平凡的一天。】 【都说虚度年华是贬义词,但是如果没有生活压力,谁不想舒舒服服地过一辈子。】 【刚出社会的时候,想着要闯出一片天地,现在回头想想,不如当时找个稳定的工作,朝九晚五,起码能有自己的生活。】 【希望言王多出几首这样的歌曲。】 …… 崔浩烧烤店,崔浩睁开眼睛,看向在餐厅里说说笑笑的顾客。 员工走了过来:“老板,三桌想让您亲自烤串。” 崔浩笑了笑,伸了个懒腰起身。 “行,我来,把歌换了,换成《平凡的一天》。” …… 苏言回到后台,宋轻语几人笑着起身鼓掌。 付磊朝他竖起大拇指。 林薇薇赞叹道:“这首歌真是唱到我心里了。” 其余人也是唏嘘不已。 “平凡的一天,可不就是平凡的一天吗?平凡但不平常啊。” “苏言才是领悟了人生真谛,这首歌真好。” …… 监控室里。 余铭打了个哈欠,笑了笑:“他这首歌唱得我浑身通畅,忽然感觉节奏就慢了下来。” “可不是吗?”总导演咋舌,“真不像个二十出头的孩子,这歌跟有魔力似的,明明没有什么高潮迭起,但脑海里就是忍不住一直回放。” “看看收视率。”余铭抬抬下巴。 总导演点头,立马走过去观看收视率,随即,他眸光倏地亮了起来。 “言王!不愧是言王啊!” 看他这副样子,余铭越发好奇。 “收视率多少了?” 总导演笑着道:“7.31%了。” 7.31! 余铭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忙走过去观看。 刚才收视率才六点几,现在一下子蹦到7点多了? 苏言一出场,就带动了1%的收视率? 他看着收视率曲线,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天王,这是名副其实的天王!天王中的天王!” …… 而在苏言之后,又有几个节目上场了,言语娱乐的艺人最受欢迎,每次到他们上场的时候,收视曲线都会升高。 随着时间的推移,表演完的艺人大多都离开了。 苏言和宋轻语则是等着最后一场表演。 中间又一段小品出来的时候,苏言实在忍不住了,小声对宋轻语道:“我去洗手间洗把脸。” 宋轻语笑了笑:“去吧,要不然等前辈下台看到你在打瞌睡也不礼貌。” 苏言打了个哈欠,点点头,起身走出了后台。 付磊忙起身:“我也和你一起。” 梁兰漪一直在盯着苏言,看到他离开后,立马起身跟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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