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曲氏药业一周后,何皎皎对整个集团的组织架构很熟了,跟着曲东黎一起开了多次会议,对于一些业务上手也比较快。 但她并不满足于做曲东黎身边的一个打杂助理。 经过跟曲东黎商量加‘请求’后,她最终被任命为集团动保事业部的总经理。 这个事业部是曲氏药业旗下专门做动物医药的,不是集团的主营业务,但每年也有近百亿的利润,前几年单独成立了一个分公司专门负责这一块的研发运营。 何皎皎学过动物医学,以及相关的兽药学,本身又是资深的兽医,对于宠物动物日常各种用药也特别熟悉,所以在这行有独到的优势。 但再有优势,她一个年轻漂亮,看似没什么经验的女人,突然空降到分公司做总经理,管理上上下下上千号人,难免引起了很大的震荡。 分公司的人都在背地里对她议论纷纷,嗤之以鼻,不理解也不愿配合…… 面对这些反对的声音,何皎皎压根不在乎,她有的是办法应付。 此时此刻,她坐在独立宽敞的大办公室里,仰躺在皮椅上慢悠悠的转了几圈,闭眼感受着如今所得的一切,她脑子里有些眩晕…… 她算是深刻的明白,孟如云当初为什么拼了命也要把何安雯嫁进曲家了。 唯有攀上了这样的高枝,才能毫不费力的拥有金字塔顶端的一切,轻轻松松得到普通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 她也不想成为自己曾经最鄙视的这类人。 但孟如云跟何安雯的步步紧逼,让她不得不选择这样一条捷径复仇……biqubao.com 正思绪万千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她抬眼一看,竟是曲东黎进来了。 这个分公司不在总部,在城郊的另一个工业区,所以两人平时上班不在一个地方。曲东黎这回儿开车过来也得半个小时以上。 不等他过来,何皎皎眉开眼笑的走到他跟前,一副‘小别胜新婚’的样子搂住他的脖子,“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你,正好就来了?” “下午要去A市出差,顺道来瞧瞧你。” 他说着,双手托住她的臀部,顺势将她整个身子轻松的抱了起来,满眼宠溺的看着她,“第一天‘上任’,我不在这里,顺利不?” 何皎皎本想跟他‘告状’的,但是想到他日理万机,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如果还要花心思帮她摆平这边分公司的杂事,实在是累。 于是她开玩笑的敷衍,“顺利的很,大家都被我的‘美貌和智慧’折服了,个个对我点头哈腰,配合的不得了,” 说完后,她又转移话题,“你要出差?” “嗯。” “那今晚我不得一个人睡了,好不习惯,”她一脸的难舍难分,又主动凑上去跟他热吻在一起。 他一边回应着她,一边将她的身子放到了办公桌上,双手捧着她的面颊,化被动为主动,低头去狠狠地吸吮着她,灼热的气息将她淹没…… 何皎皎跟他激吻的同时,主动伸出手去…… 两人很快滚倒在沙发里,不顾时间地点场合的结合在一起……有了名正言顺的关系后,他们在这件事上如鱼得水,浑身每个细胞都是放松愉悦的…… 虽说这个男人现在恋爱脑附身,对她百依百顺,但是,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变化莫测的东西,她不知道他的爱会在什么时候消失? 或许在明天,后天,明年,后年? 她只知道,必须趁他在最爱自己的时候,将他紧紧抓住…… 她狂热的亲吻着他,主动迎合着他,用他想要的方式让他到达顶峰……她的眼神,魅惑,邪恶,缠绵,让他心甘情愿卸下所有的防备,情愿死在她身上…… 结束之后,她躺靠在他腿上,闭眼回味着刚才疾风骤雨般的激情,不想说话不想动,更不想他离开。 “你真厉害,”她伸手抚摸着他的下巴,呓语般的赞叹道。 “……”他放松的抽着事后烟,一边吞吐着烟雾,一边也轻抚着她那被滋润后美的更加动人的面颊,幽声说着,“被你‘饿了’一年,真想好好的惩罚你一番,” “是吗?怎么‘惩罚’?” “让你一个月下不了床,”他土味荤话张嘴就来。 “真的?”何皎皎再次化身女流氓,一脸期待的看着他笑,“这对我来说,不是‘惩罚’,是‘奖励’,你最好让我两个月下不了床!” 曲东黎忍不住噗嗤一笑,嘴里叼着的烟头都差点掉下来了,他大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好,等我后天回来,好好‘奖励’你!” 刚说完这话,曲东黎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他拿出来一看,是某个药材供应商给他打来的,他放开了何皎皎,起身走到落地窗边去接电话。 说了几分钟后,助理又在微信上提醒他该去机场了,他只得跟何皎皎道别,“这两天我不在,有什么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又伸手扶着她的后脑勺,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内涵的说,“在家乖一点,别乱跑。” “嗯。” 温情就要结束,何皎皎多少还是有些不舍……她以为自己很清醒很独立,但是面对这短暂的离别,想到接下来两晚的独守空房,很是不习惯。 再次跟他拥吻告别后,她重新躺回了沙发里,脑袋里一直在断断续续的浮现着他的脸,回想着刚才的酣畅淋漓,整颗心都空荡荡的…… 就这样昏昏沉沉的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后,秘书又敲门进来了。 “何总,外面……有人找您,”秘书一脸心虚的样子。 “谁啊?”何皎皎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让他进来吧。” 谁知,秘书还没出去的时候,半掩的门就被人气势汹汹的推开了! 何皎皎回头一看,出现在门口的不是别人,竟然是曲老太太! “……”她略微怔了两秒,立刻稳住了心神,大大方方起身去迎接她,“老夫人,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找我吗?” 曲老太满脸阴沉,就只是慢吞吞的走了进来,一声不吭的在这办公室里转悠了一圈,似乎在默默地观察着什么。 等秘书端了茶水进来后,何皎皎主动端着这杯水,恭敬的奉给老太太,又改了称呼,“阿姨,喝点水吧。” 老太太定睛看着她,犀利的眸光死死的盯着她,“……” 然后,她顺手接过水杯,直接照何皎皎脸上泼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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