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结束后,何皎皎率先去他主卧的浴室里冲澡。 打开花洒,热水淋在肌肤上,她闭眼回味着刚才跟他发生的那场酣战,只觉得通体舒畅,从内到外的满足,但心情也莫名有些复杂。 洗完后,她裹着浴巾去了他的衣帽间,随便扯了件他的衬衣当做睡衣套在自己身上,然后走进了卧室里,端起保姆送上来的热水热了一口。 卧室床上,男人坦露着上半身,斜靠在床头,习惯性的在那儿悠悠然抽着事后烟,烟雾氤氲中,他的目光不禁又落在了何皎皎的身上…… 那件他平时穿过的衬衣,此刻套在她身上看起来宽宽大大的,长度刚好遮住她的臀部,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一览无余。 关键是,这衬衣还是白色的,料子又有些透明,里面又没穿…… 这种似露非露,充满诱惑的衣服,完美的展现了她那凹凸有致的火辣身材,看的床上抽烟的男人都眼神发热,心思也重新活络起来,哪怕才刚刚结束…… 何皎皎知道自己身材上的绝对优势,从来都是大大方方的性感,即便穿着露肤度很高的衣服走在大街上,被路人交头接耳的议论,她丝毫不在乎,主打就是一个潇洒恣意。 这回儿瞥到曲东黎那火热的目光,她哼笑了声,直接坐到他的身旁,跟他紧紧的贴到一起,柔软的手指在那结实的胸膛轻抚着,开始跟他谈‘正事’——biqubao.com “曲先生,刚已经让你吃饱喝足了,是不是该给我一个答复了?” 曲东黎面无表情,继续吞吐着烟雾,“……” 他不是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答复’。 他比谁都清楚这个女人跟她原生家庭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 但从未被任何人威胁过的他,如今被这个放荡的女人以如此龌龊的手段挟制,他不可能轻易助长她的嚣张气焰…… 沉寂了半晌,他始终没有正面回答。 眼看她就要低头钻进自己怀里来,他大手顺势扣住她的头,迫使她…… “想要我答应你的‘条件’不是不可以。先学会在我面前低头——” 他右手夹着烟,左手压着她的头往下,嗓音低沉的开口道,“你什么时候变得温顺乖巧,对我服服帖帖了再跟我谈条件。一切看你表现。” 听到这里,何皎皎略微一怔,“……” 她算是明白了,这男人应该是受够了跟她剑拔弩张的敌对状态,现在给她一个‘俯首称妾’,讨好他的机会。 换言之,要她化身温柔小女人跪舔他,不再一次次激怒他,他才有可能会答应她提出的要求。 看来,这狗男人不愧是做生意的奸商,在任何事情上都寸土必争。除了给她砸钱的时候洒脱,给其他东西都抠抠搜搜。 但不管怎样,经过今天这一‘战’后,这个男人的态度多少是松懈了很多,不再像原来那样冷酷无情,没有任何余地的拒绝她了。 想到这些,何皎皎觉得自己打了一场‘胜仗‘似的,任由他压着自己的头,卖力的为他做起那种事来…… 等两人又重新折腾了快一个小时后,何皎皎才终于得以重新穿上自己的衣服。 眼看他刚洗完澡也在穿衣服了,她便趁热打铁,一改往日的戾气,故作温柔的从后面抱住他。 双手伸到前面去,帮他一粒粒的扣着纽扣的同时,在他耳边呵气如兰的说: “曲先生,只要你信守承诺满足我想要的所有,我保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以后再也不跟你作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乖乖听你的话……” 这些鬼话说出来,她自己都想吐。 但不管是硬还是软,只要这个男人肯吃她的套路,达到自己目的了,装一装也没什么大不了。 “……”曲东黎似乎看穿了她心底的诡计,只是淡淡的斜了她一眼,任由她帮自己扣着衣服。 她最后绕到他前面,双手勾缠着他的脖颈,柔声告别,“我先走了,想我就给我打电话,保证随叫随到,比外卖还准时。” 这一刻,他分明看到了她眼底闪烁的那抹柔情蜜意,不像是能装出来的…… 认识这么久了,第一次接触到她这样的目光。 曲东黎跟她对视着,俊脸微微有些发怔,“……” 而何皎皎已经放开了他,转身拿好自己的手机,穿好自己的鞋,就拉开反锁的卧室房门,走了出去。 但才走到一半时,她想到自己还没买到车,在这富人别墅区又不方便打到网约车,转头来对他提出要求: “喂,我现在回家没车,看你车库里那么多,能不能先借我一辆开?” “……”曲东黎又是给了她一个嫌弃的白眼,随即给管家打了电话,让对方去拿车钥匙。 接下来,何皎皎就跟着管家去了别墅后面的大型车库。 放眼望去,这里就跟一个商场的车库差不多,停了起码100台以上的世界各国品牌的豪车,什么超跑啊,suv啊,各种车型都有,价格也是从几十万到上千万不等。 据管家说这些车大部分是曲东黎名下的,也有些是曲行洲买的,叔侄俩在这些豪车上都是不分彼此,经常换着玩。 何皎皎看的眼花缭乱,好多都是千万级的限量版,还有很多她见都没见过的不知名牌子,也不知道买这么多停这儿干嘛,光每月的各种保养费都不知道能养活多少修车店了。 选了半天,她不敢碰太贵的,最后挑了一辆最便宜、最实用的奥迪a8l。 车子已经上好了牌照,内饰几乎是全新,登记在曲东黎名下的。她拿着车钥匙,最后让保姆牵着狗子过来放车后座,就毫不客气的驱车离去。 从卧室露台上看着何皎皎开车离开了,曲东黎那深邃的眸子里也多了分阴郁之色…… 拿出手机,他给曲行洲打了个电话。 “喂,小叔?”曲行洲那边很快接通 他沉声命令道,“现在来我这里,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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