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您能转女为男,我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三个月了,求您帮帮忙吧,香火钱要捐多少都可以!” 又有一位贵妇人急切地恳求着,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 莫九离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这些贵妇们都是为了家庭的延续和传承,才会如此虔诚地祈求。 “这个传宗接代的老思想可真是害人不浅。”莫九离心里有一些恼怒还有一些悲哀。 恼怒的是生男生女又岂是僧人能够左右的呢?这其中的因果和缘分,恐怕不是简单的祈求就能解决的吧。 悲哀的是这些贵妇们似乎都成为传宗接代的牺牲品。 为了求得一子,被这个所谓的高僧所控制。 莫九离不禁感慨到,或许真正的智慧和力量,并不在于能否改变命运,而在于如何面对和接受命运的安排。 莫九离又轻轻地叹了口气,无论生男生女,每个孩子都是生命的奇迹和宝藏。 其实重要的是,孩子平安出生,如何给予他们爱和关怀,让他们健康快乐地成长。 一时间在这大殿里,心怀希望的信徒。 恳求的声音如同海浪般汹涌,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信徒们带着期待,希望从那位圆头和尚那里得到加持。 那圆头和尚在莲花台上只是微微一笑,看起来颇有救世主的慷慨模样。 笑容中透露出一种神秘与自信,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 小沙弥们也没闲着,忙碌地分发着药。 每一个信徒都心怀感激,送上一封厚厚的红包,以示自己的虔诚与谢意。 “快看!高僧显灵啦!” 就在药分发结束之际,那圆头和尚突然腾空飞起,悬在了半空中。 “阿弥陀佛保佑!” “请高僧保佑!保佑,我要得一子。” 这一幕令人瞠目结舌,所有人都发出了惊叹之声。 信徒们纷纷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仿佛看到了神迹一般。 霍母和杜芸站在一旁,目睹着这一切。 她们曾经也如此信仰,如此癫狂。 但此刻,看着信徒们痴迷的模样,仿佛才恍然大悟,曾经的自己竟然如此愚蠢。 “这世上,真的有人会飞吗?” 吴景寒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问道。 他一直以来都相信科学,对于这种超自然的现象感到十分困惑。 莫九离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淡淡地说道:“人不会飞,会飞那是鸟。” 莫九离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说完,莫九走上坛前。 拿起桌上的木鱼锤,迅朝着那圆头和尚身下的空间挥去。 “当啷”只听一声巨响。 “哎呀!”圆头和尚惨叫了一声,直接从莲花台上摔了下来。 原来,他之所以会飞,就是借助了宽大的僧服,在身上放了一梗字形伸缩木棍,而他只是坐在上面,假装出起飞的样子。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你能看到了这所谓的高僧!就是个骗子!现在露馅了吧?”吴景寒在旁边大声的说道。 劣质的手段就这么呈现在眼前? 露馅了! 是个傻子也知道这是骗子了!这帮贵妇应该清醒了! “我的莲花倒了,看来在大殿里有许多不祥之人啊!”圆头和尚厉声说道“这是佛祖给咱们的告诫!” “我去!高僧露馅了,竟然还能大眼不馋的说着这样的话。”吴景寒不可质疑的看着圆头和尚说了一句。 “不会我们是这不祥之人吧!”吴景寒碰碰旁边的莫九离。 霍母和杜芸相互看了一眼。 此时大殿里的贵妇们齐刷刷的看着莫九离和吴景寒。 “你说呢?还用问吗?”莫九接着话茬。 “你们赶快出去,不要在这呆着。打扰了佛祖。”此时穿着一件金丝衣衫的贵妇对着莫九离和吴景寒说道。 “赶快出去,赶快出去!”一群贵妇随声附和着。 “这哪是惊扰了佛祖,连高僧都受影响!都是你们的罪过!” “就是!就是!”这帮贵妇就像复读机一样,连声附和着。 “我收回刚才的话!傻子不知道这是骗子!”吴景寒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来这帮人都被下了迷药,难怪跟傻子似的。 “我先出去一下!你在这里呆着。”莫九离和吴景寒说道。 “你去哪儿?我也和你一起出去,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你在这里呆着还能看着他们!我去去就来。”莫九离拍了一下吴景寒的肩膀,转身出去。 这帮贵妇们看到莫九离出去了,也没有计较吴景寒还在这里。 哎!看来只有女人才把女人视为对手。 “我是佛祖派来救你们的~,只有我......” 这个所谓的高僧继续宣扬着他的歪理邪说“我和你们说,我帮助你们,佛祖是会显灵的~!刚才就是有人来搅局!” “就是!高僧,我们只信你,其他人都不信。” “高僧,你就是我们的神。” “是你带给了我们新生。” “高僧,只有你才能拯救我们。快给我们赐个男孩吧。” 贵妇们信圆头和尚的话,感觉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吴景寒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此时,只见大殿外,一瞬间犹如白昼。 又回归到了漆黑的夜色。 “你看!信我!老天都显灵了。”圆头和尚说道。 “我是你们的再生父母。赐一个小男孩那简直是轻而易举的。” 圆头和尚继续说道“你们将这药喝下,保准能得男孩。即使是女孩的话也会转胎......” “骗子!你看他刚才道具都露馅了。” 此时刚才那个穿着金丝衣衫的贵妇指着圆头和尚说道。 说着金丝衣衫的贵妇捡起地上的道具,举起来给信众们看。 原本虔诚的信徒们好像恍然大悟似的。都傻眼了。 这个所谓的高僧,原来就是个江湖骗子啊,还是用那么拙劣的骗术。 “不是我说!女人这么善变的吗?”吴景寒双手环肩靠着大殿的柱子说道。 一切好像在刹那间的白昼之后不可思议地发生的逆转。 “骗子!” 信徒们纷纷站起来,惊恐地看着那个曾经被他们奉为神明的人。 此时莫九离悄无声息地回来了。笑眯眯地站在吴景寒的一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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