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凝听完久久失神,拳头紧攥复杂无比。 曾经纠缠在一起,以为这辈子都摆不脱的人,突然就这么离开了。 好像就应了那句话,世事无常。 见她这样,霍晏神色柔和了些。 身旁忽然下陷。 原来是男人坐在了她身边。 叶凝刚要露出不适,手就被霍晏抓住,他握着她,掌心的温热紧贴着,“我想过了,以后我们就好好过,好吗?从前那些不愉快的,就当它过去了。” 叶凝一瞬间有想要哭出来的冲动。 可是说的容易,做起来哪有那么容易。 “让我考虑考虑吧。”她抽回手,顺带下了逐客令。 霍晏见她不肯多说,也只好先离开。 穆晚后来也去关心过住院的叶凝。 只是她忙的没有亲自去见,而在电话里,叶凝怕她担心,也没有表现出不好,只说自己过的十分平静。 看她没事,穆晚也就歇了去看望的心思。 而沈池正打算着,趁她放假这几天,带她出去度假。 说起来这也是穆晚临时的决定。 因为偶然间听到公司里有人念叨,好想去海岛度假,但可惜的是工作太忙,没有时间。 穆晚当即就想到了自己和沈池。 确定关系以来,他们因为彼此工作太忙,都没有时间出去过,平时想不起来还好,一想起来,难免觉得遗憾。 于是,穆晚就决定给公司放个假,集体出去玩。 她自己也可以趁此机会,好好放松。 沈池就提议去海岛,“你不是一直说想去?正好,这次就去玩玩。” “我什么时候说过?”穆晚不记得自己提到过。 一瞬间,她以为自己记忆出了差错。 沈循抱着她的腰,下巴轻轻放在她肩上,温热的吐息贴着她的耳朵,亲昵又暧昧,“我上次去你家,你爸把你小时候写的日记,拿出来给我看了。” 穆晚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回事。 以前写的日记本,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想到自己还小的时候在里面,写下的一些幼稚的话,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爸怎么能把这种东西,给别人看啊。 “我是别人吗?”沈池眯眸,在她侧颈轻咬一口,以示自己的不满。 穆晚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竟然把心里想的,给说了出来。 别看平时沈池挺好说话的样子,生起气来,很难哄。 穆晚也是跟他在一起了之后才知道,原来有时候,男人生气起来,能比女人还可怕。 她无奈只能把人一顿哄,至于是怎么个哄法,那就不太能说了,那张沈池从医院里拿回来,说是新产品的躺椅,原本是准备拿来给她按摩,放松筋骨的,到头来却成了他们寻欢作乐的场地。 穆晚被掐着腰,在那张按摩椅上,好好体会了一把,这椅子的妙用。 沈池满足了后,还抱着她去浴室洗澡,两人又是贴在一起温情脉脉了好一会儿,感情突飞猛进。 翌日一早,他们就去赶飞机,去订好的海岛度假。 穆晚掂量着自己的能力,没有选择包下整座海岛。 她是来度假,又不是来炫富的。 此外,给公司的人包了旅游团,钱嘛,她出。 因为这个,公司上下一度欢呼了好久,都说爱死她了,这辈子就在公司干到死,好好凝聚了一把归属感。 阳光铺满沙滩,塑造出金灿灿的氛围,像是笼了层金纱。 一眼望去,不算人山人海,但也足够热闹,起码整个海滩就没有空着的地方。 穆晚更加庆幸,自己没有头脑发热,就把这里清场包起来,要不然就看不见这样热闹的景色了,度假还是要热闹点,才有度假的感觉。 他们远离了大部队,挑了个安静的地方。 遮阳伞下,穆晚躺在铺好的瑜伽垫上,“你帮我涂个防晒。”m.biqubao.com 沈池就去拿防晒霜,挤了一点到手里,均匀地抹开。 防晒霜涂到后背上的时候,凉的穆晚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弓了弓腰,然后就听见身后的人一声笑。 “这么紧张,放松点。”沈池把她弓起来的腰给按回去。 这糟糕的台词让人有点想歪。 穆晚又清楚的知道,他没那个意思,所以对想歪的自己,有几分窘迫和唾弃。 沈池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她的不自在,身体低下一点来,“在想什么?” 他的掌心轻轻摩挲过后腰,穆晚猝不及防一软,差点塌下去,被沈池眼疾手快地捞住,“你别碰我腰……很痒。” 穆晚怕痒,这个弱点恐怕只有沈池知道。 她也知道他的。 毕竟亲密的事都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他们对彼此的身体,还有习惯,都熟悉到不能更熟。 穆晚说完后,沈池的手还往那里去,她就知道他是故意的,“你还弄。” 沈池这才见好就收。 终于涂好了防晒霜,但被沈池一通折腾下来,穆晚的力气也差不多软没了,缓了好一会儿,才出去玩。 她穿的是比较保守的泳衣。 虽然泳衣这东西,再保守也保守不到哪里去,但总归是比别的女员工穿的比基尼,要好多了。 倒不是穆晚不想穿,是沈池不许。 就在前一天晚上,穆晚才把自己准备好的比基尼给翻出来,还没来得及塞进行李箱里,就被沈池给丢到了一边。 醋劲犯了的男人,还把她强吻了好一会儿,吻到两人都呼吸急促,才停下来,“不许穿这个,换一套。” 最终,穆晚迫于无奈,只好换了一套没那么露的。 沈池还是不太满意。 但见穆晚就在爆发的边缘,他也不好再提要求,只好捏着鼻子认了。 穆晚在海滩上玩,玩得忘乎所以,全然没注意到一旁悄悄消失了的人。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来去看。 环顾四周,愣是没找着沈池,穆晚这才觉得奇怪。 被问到的员工说,“那个跟穆总一起来的吗?刚才还看到他在这儿呢。” “可能是去那边了吧?” 穆晚朝他指的方向望去,道了句谢,就去找人了。 因此错过了,那个员工暗藏笑意和八卦的眼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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