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走后,发现孕检单的叶总哭疯了_第852章 好福气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梁今除了同意,不会再有别的回答。
  陆薄年在她无名指上戴上戒指,银白地戒指严丝合缝,牢牢地把她手指圈住。
  之后她也给陆薄年戴上了对戒。
  也就是这个时候,她才发现,陆薄年戒指上面那对字母地设计,跟她是不同的。
  她戒指上的字母是外凸的。
  陆薄年的字母却是铭刻在内圈,这样只要戴上,就会嵌到肉上,疼说不准,但不舒服是肯定的。
  梁今只愣了一会儿。
  因为陆薄年让她拉自己起来,这个动作,就是变相地叫她醒神。
  “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梁今靠过去时,悄悄地道了句歉。
  陆薄年挽着她给下面的宾客敬酒,“我看出来了。”
  所以才会提醒她。
  好在短暂几秒的愣神,底下大多数人都没有察觉。
  除了个别有心的。
  梁晚坐在角落里,这桌只坐了她一个人。
  她靠着窗,借着视角盲区来隐藏自己,很成功,大部分人都没有察觉到她的存在,包括此时在上面接受众人祝福的一对新人。
  她是唯一一个发现梁今愣住了的。
  即使离得很远,梁晚也还是一眼就看出了她的诧异和不可置信。
  因为她实在是太了解自己这个姐姐。
  不过梁晚并不需要猜测,她知道梁今看到了什么,早在这场婚礼开始前,梁晚就已经知道了陆薄年在这对戒指上的小设计。
  “姐姐,你真是好福气。”梁晚眼眸暗了暗,看着那道纤细美丽的声音,喃喃。
  不过确实没有嫉妒,顶多就是一点艳羡。
  她远远朝梁今举了举杯。
  虽然只有梁晚自己知道这个举动。
  刚给温旎他小两口敬完酒,收了份子钱的梁今忽有所感,往周围看去,像是在寻找什么。
  陆薄年眉心微微一蹙,凑到她面前,压低声音,“怎么了?”
  梁今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那道让自己在意的目光,失落地垂下眼,“我也不知道,但是从刚才开始,我就有种莫名的预感,总觉得有个人在往我们这边看。”
  这两句话无论放在哪,都堪称恐怖片台词。
  谁会盯着人家刚结婚的小夫妻看啊。
  但梁今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那个人对自己应该是没有恶意的。
  听完她的话,陆薄年直起身体,眼底沉思。
  他想到了一个人。
  梁今猛的抬头,显然她跟陆薄年想到一块去了,“你说会不会是梁晚,她不是说了会来吗?”
  说完,不等他回答,梁今就作势要去把人找出来。
  陆薄年拉住她,看着梁今眼底执着的神色,放轻声音提醒她,“这里还这么多宾客呢。”biqubao.com
  梁今皱了皱眉,懊恼自己竟然忘了这个。
  “放心,我通知一声外面的安保,让他们多注意,肯定能让你们姐妹相见。”陆薄年安慰。
  梁今的脸色好看了一点。
  只要能见到就好,她什么都不怕,就怕梁晚来了看了一眼又走了。
  不过得知梁晚就在现场,对她也不是半点影响都没有,最大的感受就是放松了很多。
  要跟陆薄年一起招待这么多人,梁今心里不是不紧张的,相反她都快把自己蹦成一张弓了。
  但是一想到自己妹妹可能现在就在看着。
  她顿时就冷静了许多,应付起熟人来也显得游刃有余。
  温旎看着她跟陆薄年交替着喝酒,临时想了个主意,“要不你俩来喝个交杯酒吧,就一个人喝多没意思,还是这样好,你们说是不是?”
  星月吃得满嘴都是油,却是第一个举手应和,“是。”
  梁今无奈地看着温旎和孩子,“星月这孩子,就是被你给带坏了。”
  温旎抱着星月,给她擦嘴,闻言挑了挑眉,“这能叫学坏?我只是给你们的婚礼增加乐趣而已。”
  到头来梁今还是同意了。
  她看向身侧的陆薄年,拿起其中一杯,“那这杯就我来喝吧。”
  从刚才到现在,都是陆薄年喝的居多,因为她酒力不太行,他都不让她碰酒。
  陆薄年拿起另一杯。
  星月懵懂地看着他们两人。
  温旎把他眼睛蒙住,“小孩子不能看。”
  梁今跟陆薄年喝完了交杯酒,杯子放下后,她脸上的绯色迟迟不退,看起来就像打了层腮红。
  周围一阵鼓掌。
  她脸就更红了。
  不过梁今的酒力也是真的不太行,就这么一杯酒下去,已经有点晕晕乎乎的了。
  只是婚礼还在办着,敬酒也才只敬了一半,她支撑着身体,想着不给人看出来就行。
  但瞒得过别人,瞒不了陆薄年。
  他抓着梁今的手腕,轻轻拧眉,“你不能喝了。”
  梁今还想逞强,“我还可以……”
  她的话逐渐在男人的目光下销声匿迹,最终闭上了嘴。
  之后的敬酒环节,就被陆薄年无情的给掐掉了。
  叶南洲举杯打趣,“行啊你,别人都等着你俩过去,你倒好,直接不去了,那我们这些剩下的怎么办?”
  陆薄年斜他一眼,刚好这个时候侍者拿了瓶红酒上来,“八二年的拉菲,能不能堵上你的嘴?”
  叶南洲笑而不语。
  本来也没想为难,只是熟人打趣两句而已。
  不用敬酒了,梁今时最先松口气的,但是接下来还要坐下来吃饭,身上的婚纱穿了太久闷得慌,她不止一次地想扒衣领透气。
  但是又考虑到形象,生生忍住。
  好在陆薄年很快就来解救她了,“你可以去换衣服了。”
  婚礼上一般是中式和西式一起办,有西式的婚纱,也有中式的旗袍,半场了就能换旗袍了。
  不得不承认,梁今听到时松了口气,“太好了,我现在去换。”
  她一刻也不停地跟着温旎走了。
  隔壁就是临时凑的化妆间,梁今换好衣服,温旎却临时接到个电话,说回来再给她化妆。
  梁今只好在房间里面等。
  等了不知多久,门开了。
  梁今还以为是温旎,“你回来了……”
  话音戛然而止,她看着走进来的人,瞳孔睁大,手里的粉扑啪一下掉到了桌子上。
  梁今愣愣起身,“你果然没死。”
  梁晚看着她身上的红色旗袍,微微笑了一下,“这身很适合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72_172177/7835423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