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痕之门_第三五五章 私自汇报,奖励拿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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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后,任也来到地面上,看见了那两位牛喜近卫的尸体,同样是头颅崩碎,一击毙命。
  任也瞧着惨不忍睹的尸身,无语道:“为什么非要打头呢?这很难收拾啊,地上的土都要刮干净……。”
  “我付过钱了。”大胖龙强调道。
  “……好。”任也耐着性子点头,将两具尸体抬入了小屋之中。
  紧跟着,大胖龙再次施展问灵追忆的手段,但得到的信息却非常片面且无用。
  他沉默一下道:“这俩人只是牛喜身边的近卫,平时少言寡语,低调内敛,除了日常轮值外,剩下的就是会定期来黄府拿毒药,并且牛喜跟他们二人的交流也很少。估计,这是小秘境之地的天道限制吧,有意不向我们透露更多信息。”
  任也稍作思考:“这里药材种类繁多,我们直接按照秘法调配易容丹吧,做成再走。”
  “可。”大胖龙点头。
  二人沟通结束后,便开始忙碌了起来。
  他们严格按照《同生秘法》来炼制易容丹,并将两位近侍的血液、毛发按照比例融入其中。
  大约一个时辰后,两枚特殊的易容丹,便炼成了。
  一切弄妥,任也再次检查了一下黄府大院,确认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后,才把地窖内的一面土墙震塌了,将二十九人的尸体,草草掩埋。
  ……
  二人悄无声息地离开黄府大院,便赶往了不老山。
  路上,任也还是有些不放心,所以轻声问道:“你在使用追忆手段时,是否得知,只有在取药的时候,黄府才会与牛喜的人有接触?”
  “是的,除了取药外,双方平时并无联系。”大胖龙瞧向他,笑着问道:“怎么,你怕黄府的事情被人发现?”
  “如若平时没有接触还好,起码要下次取药,他们才会发现这里有问题。”任也轻声道:“而三天后,我们的差事期限就已经过了。如若我们完成了巫主布置的任务,他们发现也没什么。因为我们和牛喜,只能活下来一方。”
  “你心细如发,着实可怕。”大胖龙评价了一句。
  “呵。”任也冷笑,摇头道:“遇到你之前,我确实觉得自己细得令人发指;可遇到你之后,我才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竟然连马棚都关注……这才是真的可怕。”
  这话还真不是恭维,大胖龙这个人,虽然看着性格豪爽,总是一副骂骂咧咧的狂放模样,但实则却是城府极深之人。你很难猜透他心中所想,也永远预测不到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这种人,如果你跟他不是至交好友,彼此非常了解,那最好是要离远一点,轻易不要招惹。
  大胖龙瞧着他,有些自嘲且感慨地回了一句:“唉,只有很可怜的人,才会连马棚这样的地方,都要仔细观察。”
  任也丝滑接话:“胖龙兄弟,出手阔绰,一掷千金,想来在这秘境之外,也应该是神仙般的人物,又怎会可怜呢?”
  “我……!”
  大胖龙刚回了一个字,便瞬间反应了过来。他笑着指了指任也:“呵,你这小子心也忒脏了,总是无时无刻地想着套老子的话。”
  “只是闲谈而已,胖龙兄弟莫要紧张啊。”任也表面和善地回了一句。
  “哈哈,时候不早了,我们尽快回到不老山庄吧。”大胖龙扬鞭御马,再次提速。
  “好。”套话失败,任也只能跟着他一路疾驰,赶往不老山庄。
  ……
  二人回来时,已经快到晌午了。
  密室中,鬼头刀见二人进来后,脸上竟然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你们竟然活着回来了……!”
  “兄台,我们无冤无仇,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任也无语地回了一句。
  “整整一夜,加一个上午的时间,你二人音信全无,我们差一点就给你们摆灵堂了。”翁散人说话也很客气。
  “遇到点事情,耽搁了。”大胖龙淡淡地回了一句后,便出言相问:“你们几人顺利吗?”
  “事情都已办妥。”毒酒壶表情严肃地回道:“到了今晚,我们就只剩下一日的时间了。大家还是尽快商议,如何潜入卧虎寺,从而完成巫主给的差事。”
  任也不急不缓,低头倒了杯茶水后说道:“潜入卧虎寺之法,我二人已经找到了。不过……。”
  “不过什么?”翁散人出言询问。
  “不过,在商量如何进入卧虎寺之前,我二人需先去面见巫主,有重要之事汇报。”任也喝了一口茶后,轻声道:“你们在此等一会,我二人回来后,咱们便商议计划。”
  “你们的差事中,有单独汇报的要求吗?”鬼头刀出言套话。
  任也和大胖龙听到这话,同时露出了你猜的表情。
  这俩货笑得太贱了,令鬼头刀倍感不适,当场吃了一个馒头解气。
  “呵,大家存在竞争关系,他二人怎会轻易把重要之事相告?”毒酒壶淡淡地评价道:“人心不齐啊,何以干成大事儿?”
  道德绑架?
  呵,小把戏太过稚嫩。
  任也和大胖龙都没有理他,只迈步走出密室,找到守在门前的近卫,一块去了巫主武元君所在的正殿之中。
  二人刚一走,屋内便议论了起来。
  “这两个贼眉鼠眼的家伙,昨日一夜未归,肯定是立下了大功,想要在巫主面前表现一番。”毒酒壶撇嘴道:“呵,表面上六人荣辱与共,可在利益面前,却是各个无耻下流。”
  百花仙看了他一眼:“你若有重要线索,会分享吗?”
  “这是自然,从小娘亲便与我讲孔融让梨的典故。”毒酒壶说着说着,就不吐人言了。
  “……好典故。”翁散人很怕尴尬,便主动接了一句。
  毒酒壶故作憨头樟脑地说道:“他二人如此团结,我们四人若是一盘散沙,那岂不是要处处吃亏?诸位,早日找到同道中人,才是当务之急啊。”
  话音落,在场四人的表情都变得复杂了起来。
  不多时,百花仙突然压了一句:“有志同道合之人,那自然最好。怕就怕,找到的人善于伪装,一不留神就害了自身性命。”
  毒酒壶闻言,皱眉看了一眼她,却没有接话硬怼。
  “唉,想当初我有一位朋友,就是因误信他人,才被人骗去了四片叶子。没多久,人就疯魔了,”百花仙叹息一声:“下场极惨啊。”
  鬼头刀看了她一眼,轻声问道:“什么叶子,竟能令人疯魔?”
  百花仙听到这个询问,淡淡道:“不提也罢,那位故人已经死了。”
  鬼头刀闻言,便没再继续追问,只淡淡道:“他二人前去巫主那里汇报,也未见得是一件坏事儿。这六君子应该是荣辱与共的存在,保不齐,他们汇报完,我们还能拿到一些奖励呢。”
  翁散人听到这话,比较赞同道:“不用冒险,便能拿到奖励,这自然是极好的。如若真的梦想成真,我愿意给他们五十万星源,小小的表示一下感谢。”
  “??!”
  三人闻言,同时懵逼。
  “五十万星源?!”毒酒壶震惊道:“如若你出手这般阔绰,那你给我四十万,后面的危险差事,我便帮你干了。”
  “呵呵。”翁散人摆手道:“后面再说,后面再说……。”
  话已至此,这翁散人的富豪人设,算是彻底支棱起来了。
  ……
  不老山庄,议事殿里侧的书房内。
  武元君穿着一身白袍,坐在书案后,轻声询问道:“你二人如此急迫的要见我,究竟有何大事?”
  “你说吧,别忘了提我。”大胖龙弯腰抱拳时,冲着任也嘀咕了一句。
  “禀告巫主大人,我二人找到了阜南县的黄隐士,并成功取得了伪装秘法与下毒的药方。”任也抱拳后,抬头回道:“不过,在调查过程中,我们发现黄隐士,竟是朝廷圈养的奇人异士。他与一位叫鼠大人的朝廷官吏私通密信……声称一边要为牛喜炼制各种毒药,以备战时使用;一边还要替朝廷监视牛喜。”
  “此事当真?!”武元君放下毛笔,抬头问道。
  “有黄隐士与鼠大人的通信为证。”任也说话间,便从怀中掏出了密信。
  不远处,一位身着银色重甲的近卫,迈步走过来,接了密信后,返回呈给武元君。
  这期间,任也和大胖龙都没有靠近巫主的机会,只站在三十步开外。
  武元君低头看完信件后,表情不变道:“如此说来,黄隐士并非是我二弟牛喜的人。但此事证明,我这二弟……或真的已经投靠了朝廷。”
  “我与大胖龙也是这般判断的。”任也时时刻刻都在提自己的金主,服务态度非常好。
  “此信,只是黄隐士之言,无法当得实证。”武元君思考了一下:“我二弟牛喜,在军中威望甚高,且有一大批誓死追随他的手下将领。此证据……不足以令众将信服,你二人还需去卧虎寺拿到实证。”
  “遵命!”
  二人抱拳。
  武元君稍作思考后,便出言补充道:“不过,你二人能机缘巧合地查到此等重要线索,我自然是要奖励的。一会临走前,有人带你们去领赏。”
  “我二人愿为巫主肝脑涂地,死而后已。”任也猛舔。
  “不过,说到制毒,本帅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武元君瞧向二人,轻声道:“我这位二弟牛喜,在幼年时,便继承了家族从不外传的一部典籍,名为——《千毒谱》。此典籍中,记载了不少南疆已经失传的蛊毒之法,有涉及到瘟疫的,有令人疯魔的……手段十分诡秘。我曾想借来观看,但牛喜都以家族至宝为理由拒绝。这样吧,你二人进入卧虎寺后,便悄悄寻找一下此至宝。能找到最好,本帅重重有赏;如若找不到……那便是机缘未到而已。”
  任也听到瘟疫二字,大脑翁的一声,心里本能想到了清凉府。武元君说,这千图谱中,记载了不少失传的蛊毒之法,那会不会有瘟疫的解药秘方?
  想到这一层,他心脏嘭嘭嘭地跳了起来,整个人对不老山星门的探索欲,瞬间提升了n个档次。
  与此同时,任也与大胖龙同时听到了星门的提醒声。
  【恭喜二位,成功触发隐藏任务——寻找《千毒谱》。此任务完成,会得到一定的信任值奖励,以及大量的星源奖励,经验值奖励等等。】
  【全体玩家通知——喜报:由于佛公子和大胖龙,发现了重要的隐秘线索,深得巫主欢心,这让武元君更加信任他们了。】
  【二人信任值+10,当前信任值:60。】
  ……
  小密室中。
  四人听完喜报后,百花仙看着鬼头刀说道:“荣誉与共,公分奖励?你为何天真得像个孩子?”
  鬼头刀脸色涨红,憋了许久后回道:“……因为我也依旧记得,娘亲讲的孔融让梨之典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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