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站在原地没动,道:“姜主任,你这演技糙了点,本来我不想揭穿你,可你这么搞,让我很为难啊。” 姜春晓就是一滞,旋即松开我,若无其事地睁开眼睛,“有点本事,我装醉向来没人看得出来,你是头一个。” 我说:“有话直说就行,没必要搞这些。” 姜春晓坦然道:“我直说了你也不听我的,所以我打算栽赃陷害,你要忍不住动手,我就说你意图不轨,要强奸我,到时候你要么听我的,要么就进监狱。” 我问:“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做很危险,要是被我得手了你怎么办?” 姜春晓哈哈一笑,“凭我的本事,像你这样的再来两个,也打不过我……” 她这话没能说完,就直挺挺倒在了床上,一动也不动不了。 “这是拍花术,江湖外道术手段,靠着这一手,拍花的拐子不知拐卖了多少女人和孩子。我知道你在西南上过战场,有真本事。可你再能打,只要中了这手段,就是待宰的羔羊,别说强奸你,就是把你切成块卖了也轻而易举。” 我一边说,一边动手,把她的外衣外裤都扒了下来,只剩下贴身的背心和三角裤。 这女人一身的肌肉,如同豹子般精壮。 让我不由想起了妙姐。 妙姐的身子也是这样,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每一块肌肉都蕴藏着强大的爆发力。 但比起妙姐来,姜春晓更加壮实,骨架也更大,这让她的腰臀比更加夸张。 姜春晓被我这么收拾,却没有丝毫紧张恐惧,一脸平静地问:“你还真打算上我?” 我没接她这话茬儿,抓着她的胳膊一掀,就把她从仰躺掀成了趴在床上,然后伸手按住她的腰眼,道:“你每晚都会做噩梦,所以睡眠质量很差,精神衰弱到了一定程度。而你之所以会做噩梦,是因为后腰每天午夜都会裂开了一样疼,让你根本没有办法安稳入睡。” 姜春晓闷声问:“你就是这么取得赵开来信任的?” 我反问:“你知道赵开来跑到金城来一呆三年到底是为了什么吗?” 姜春晓道:“你知道?” “不知道。” 我摇头否认,手上突然加力一按,姜春晓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你特么的干什么!” “你腰疼是因为惊走下尸虫,由足部跑到后腰,每天截吃你上下流转之气所携带的精元,并且在腰部逐渐坐大,不停占髓撑脊。所以你哪怕做再多的检查,也找不出腰疼的原因。” “什么下尸虫?你说我腰上有虫子?不可能,我拍过片子做过CT,从来没在腰上检查出来过虫子!” “尸虫不是肉眼可以看到的虫子,是你的邪念。” “邪念还能从脚惊到后腰?我的脚能有什么邪念?” “《太上三尸中经》说过,人之生也,皆寄形于父母胞胎,饱味于五谷精气,是以人之腹中,各有“三尸九虫”,为人大害。上尸彭踞,在人头中,伐人上分,令人眼暗、发落、口臭、面皱、齿落。中尸彭踬,在人腹中,伐人五藏,少气多忘,令人好作恶事,噉食物命,或作梦寐倒乱。下尸彭蹻,在人足中,令人下关搔扰,五情勇动淫邪,不能自禁。你被惊走的,就是这个下尸彭蹻。你可以把它看成是一种因你的思维活动而产生的介于活物与死物之间的能量体。你之前曾在春情涌动不能自已的时候受到惊吓,腰就是从那次之后开始疼的,对不对?” “对,当时跟我未婚夫在一块,本来打算在上战场之前先破个处,结果出了点岔子,我们两个都没破成。” “这就对了。情思滞阻,本来只需要下次成功就可以解决,可是你们没能再有下次机会,所以你就一直疼到了今天。” “我未婚夫死在战场上了,我再没找过男人。不是,说这些干什么?” “这就是你这毛病的来路。我帮你泄掉滞阻的情绪,把下尸赶回原位,解决你长期腰疼的问题。” “为什么要做这事?” “医者父母心,我虽然只是个看外路病的阴脉先生,可也是拜的葛洪仙师,哪能看着你受折磨无动于衷?” “演技太糙,就不能说点实话?” “实话就是,我把刚才我们讲的话都用你给我的设备录了音,回头就给赵开来寄过去,免得你过后真咬我一口。”m.biqubao.com “我那是随便说说,哪个正经女孩子会拿自己的清白来污蔑别人?” “演技太糙了,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演戏,你再卖力也骗不过我。你也掌控不了我!就别再白费力气了。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不要再有下次,我不希望让赵开来难办。” “你特么的还挺仗义是吧,啊……你特么轻点!” 我收回按在腰上的手,取了符笔朱砂和烧酒,先在黄裱纸上画了符,晃燃了化在烧酒里,直接点燃烧酒,伸指头沾着符酒火焰在她后腰上快速写下咒语,一字写完,便连火带酒钻进皮肤里。 姜春晓舒服得直哼哼。 等我把这一道咒语写完,她以腰部为中心的皮肤泛起火烤般的红色。 细细密密的汗珠泌满了全身上下,把背心裤头都打得透湿。 她喉间发出不安的呻吟声,眼神开始变得迷茫暧昧,呼吸越来越沉重。 我稍等了两分钟,抬手在她额头上一拍,然后立刻退出房间,把门关好。 姜春晓恢复了行动能力,但并没有追下床。 她只是双腿死死夹着被子,不停地滚过来翻过去。 呻吟声越来越低软缠绵,让人听了很有种把持不住的感觉。 想要泄掉滞阻的情思,就得把想干的事情干完。 现实里不行,也可以通过幻想来解决。 我给她施了迷神术,让她产生与未婚夫缠绵的幻觉,由此获得精神上的满足,就可以达成泄掉阻滞情思的目的。 我站在窗前,沉默注视着,不是因为想看,而是怕出岔子不敢走。 这动静实在是有点大,就算没有我这样的耳功,在客房那边也能听得清楚。 我突然想到了陆尘音。 她该不会真的能掐会算吧,要不然怎么会提前跑去包玉芹那边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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