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亮银色镶钻的高跟鞋,牵动着两条修长而纤细笔直的大长腿,从悍马车上迈了下来。 正是昨日才刚刚和易大根见过面的凤美。 她身后依然跟着春花和秋月这两个冰霜美人。 凤美今日穿了一身黑色的职业装短裙。 昨日初见时,她穿着一身旗袍,犹抱琵琶半遮面,娴静时如娇花照水。出手时却动若雷霆,如同猛虎出笼! 今日再见时,这一身职业装将她映衬得飒爽而干练,却又不失妖娆和性感。 凤美那双美眸微眯,朝着四周扫视一眼,看到易大根之后就快步走了过来。 易大根不由在心里暗自咂舌,这可真是个百变魔女啊! 凤美很快走到跟前,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伸出手道:“你好,易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易大根在她那滑腻白嫩的柔荑上轻轻一握:“你好,凤美大小姐,你是专门来找我的吗?”biqubao.com 如果单单只看这双柔弱无骨的嫩手的话,完全想象不到这凤美竟然是个高手。 凤美笑道:“没错。” 易大根一点都不意外,自从昨天听到凤美说出的那一番话之后,就知道她是有求于自己。 只是他不想让自己掺和进豪门恩怨这种浑水里去,所以就故意避重就轻的推出去了。 却没想到这凤美今天竟然直接找上门来了。 易大根略有些不悦地说道:“凤美小姐,你没跟我预约就直接登门,未免有些冒失了吧?并不是只有你这样的豪门大小姐才会很忙,像我这样的小老百姓也是很忙的。” 这就是故意拿捏一把。 凤美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易先生,我为自己的失礼而道歉。我觉得昨天的见面不够正式,只有今天亲自登门拜访才能显出我的诚意。” 她一挥手,身后的春花和秋月就走上前来,把自己手里提着的礼盒送了上来。 只看那礼盒的包装就不便宜。 俗话说:抬手不打笑脸人,既然对方把姿态放得这么低,易大根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绝。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小纸条,又用随身携带的笔在上面写了一个药方,递到六爷的手里。 然后挑了挑眉,趴在六爷耳边,低声说道:“六爷,你去我的诊所里按这个药方抓药,我保证你药到病除,生龙活虎!” 六爷顿时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就知道你小子靠谱!那你先忙着吧。” 说完就乐呵呵地拿着药方去抓药了。 易大根并没有请凤美进屋详聊的意思,只是返回自己的院子里,在一个凳子上坐了下来,并指着对面的一个凳子说道:“坐吧。” 凤美也坐了下来,但由于今天穿的是短裙,那裙下的无限风光顿时变得若隐若现起来。 她意识到有些不妥,俏脸一红,又连忙站了起来:“为了表达对您的敬意,我还是站着和你说话吧。” 易大根毫不在意地撇了撇嘴,老神在在地说道:“咱们之间该说的话题,昨天应该就都已经说完了吧?不知凤美大小姐这次登门又是所为何事啊?” 凤美略一思索,说道:“还是昨天那件事,我哥哥从国外留学回来之后,家族里为了让他练手,就把一块地皮交给他开发,谁知却出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事,不知易先生可否帮忙破解一下?” 易大根眉梢一挑,奇怪的问道:“可是我看你昨天的态度,似乎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按理说,像你们家这种豪门恩怨,你和你哥之间应该是竞争关系吧?他要是倒了大霉,把这件事搞砸了,对你来说不是有利无害吗?你为什么还要帮他呢?” 凤美微抿红唇,犹豫了一下,无奈地苦笑道:“我父亲只有我和我哥这两个孩子。实不相瞒,我那个哥哥在国外留学时一直都是游手好闲,花天酒地,不学无术。” “他啥也不懂,啥也不是,如果把这份家业交到他的手里,早晚都会被他败坏光了。” “在他留学期间,整个集团都是由我来代为管理的,我有信心,也有能力把它经营好。” “可是我们家重男轻女的思想非常严重,就算他是一坨烂泥,这个家族企业最终也还是会交到他的手上。” “无论我再怎么努力,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已经认命了。但我不想被别人误解为背后故意给他使坏,说是我给他刻意制造困难的闲话。” 凤美用纤纤玉指捋了一下耳边的青丝,继续说道:“所以,我想请易先生出手,帮我那个不成器的哥哥渡过这次的难关。” 易大根眉头微皱,没想到这个强悍的女人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可是我并不想掺和进你们这样的豪门恩怨里,这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易先生不用急着拒绝我,先看看我带来的诚意再说也不迟。”凤美打断他道。 她轻轻一挥手,春花和秋月就各自提着手中的礼品盒走上前来,并直接将盒子打开,摆在了易大根的面前。 “嘶!……” 易大根随意地往盒子里瞥了一眼,却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他原本以为只是一些价值昂贵的礼品而已,根本就没怎么当回事。 却没想到,这里面竟是两株年份极高的药草! 这两株药草,随意拿一棵去外面,都是有价无市、可遇而不可求的稀世珍宝,说是价值连城都不为过! 这一下子就是两株,出现在易大根的面前。 “……咳咳,为别人解决困难,助人为乐,原本就是我辈医者应当做到的本分,既然凤美大小姐如此为哥哥着想,那我也不是不能出手。” 易大根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看他那大义凛然、一本正经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的思想境界有多高呢。 “那……易先生是同意帮我了?不知咱们何时能动身呢?”凤美笑着问道。 “咳咳……” 易大根不动声色地把那两株药草拿起来,放到屋子里藏好,然后又返了回来。 凤美见他这幅守财奴般的样子,也是有些忍俊不禁。 “我先去诊所里处理一下事务,等晚上8点,你开车过来接我。”易大根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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