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于易大根的阴威,大家只能给钱买平安。 而就当他收钱收的起劲,暗暗感慨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样一个快速赚钱的路子时。 黄毛慢慢摸向自己的口袋,握紧了刚才那把军工战刀。 “这个傻逼,居然没有收走我的凶器!” “收吧,收完了钱,老子反杀你,钱还是我们的,到时候,我,黄毛,里子面子全有了。 什么,搞偷袭,玩不起,我黄毛不讲武德? 呵,老子压根就没有好么! 闷棍敲不死你,那老子就捅死你!” 说时迟,那时快,黄毛毫无征兆的出刀,直取易大根的腰子。 易大根其实早就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他不捅,我怎么讹更多的钱,我不讹更多的钱,他们怎么会欠上一屁股永远还不完的债? 只有给足了他们压力,他们才能改邪归正打工挣钱。 嗯,没错,他这是在救人,也算是变相的为社会上减少几个祸害。 某领导不是说了么,不安稳的年轻人多了咋办,那就将人丢到工厂里当牛马去,让他们没时间胡思乱想,自然也就安稳了。 匕首狠狠刺中易大根的身体,黄毛顿时大喜,就当他准备通报这一好消息,号召更多人动手时。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捅……我戳,我戳戳戳…… 曹? 捅不进去,根本捅不进去。 咋回事? 易大根黑着脸,一把抓住了黄毛的头发,然后一个大逼斗甩在了他的脸上,“曹尼玛,你知道老子这衣服多少钱吗?让你给我戳烂了。” 黄毛脑瓜子嗡嗡作响。 他不知道衣服价格,他只知道自己好像捅到了铁板,彻底绷不住了,“为什么破不了防? 妈得,为什么,呜呜呜,你告诉我,为什么? 难道你里面藏了一块钢板? 你特么就那么怕死吗?” 一听这话,众人全都恍然大悟,嘴角抽搐不止,妈得,这是老六阴老六,结果老六棋差一招,被老六给六了! 易大根嗤笑一声,抬起手噼里啪啦就是一顿胖揍。 受伤的炮哥简直激动坏了。 妈得,让你不讲武德,从背后偷袭我这个老同志,现在好了吧,挨揍了吧!? 揍死他,揍死他! 易大根将鼻青脸肿的人推倒在地,“要怪就怪他,我这身衣服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现在被你们弄坏了,我也不多要,直接凑个整好了。” “啥意思?三四百块的衣服,再要一千呗?” 易大根很是不满,摆了摆手指,“不不不,我说的凑整,是在你们原来的赔偿基础上凑整,一人十万!” 噗…… 一瞬间,众人心态全都炸了。 啥衣服啊,这么贵? 再说也没这样凑整的,不应该是一码归一码吗? 该死的黄毛,简直就是个扫把星,没那金刚钻,你特么接什么瓷器活? 感受着那一道道赖你赖你全赖你的眼神射向自己,黄毛裤兜子都湿了。 不给,兄弟和易大根一起弄自己。 给,起码易大根不会再打他了。 一咬牙,直接掏出了手机,快速操作起来,“呜呜呜,我借出来了,转给你……” “你们呢?”易大根冷着脸看向了其他人。 众人:…… 十万块,那可是十万块啊! 这么多钱,他们能找多少小姐姐,学多少回外语? 就因为听了黄毛的建议,来绑人,干一票大的。 没错,这一票是真大。 把大家全都装进去了。 这操作,真是老鼠肯了牛屁股,鼠食牛逼大发了。 事已至此,跑也跑不了,打又打不过,还能咋整,给呗! 足足花费了十几分钟,易大根才将钱收齐。 总共十三个人,到手又是一百万。 易大根生怕他们看出自己脸上的笑,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目光越发的深邃起来,“别生气,也别不甘心,你们以为丢的是钱,是尊严? 不,你们买走的是一个光明的未来。 暂时不理解,可以后你们就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了。” 众人面面相觑。 好吧,被他突然来的这一手成功装到了。 买的是未来。 可不就是未来么,毕竟活着才有未来。 溜了溜了! 趁着他停顿,无一人接茬,大家就好似心有灵犀一般,齐齐钻进车,扬长而去。 “噗……哈哈哈,这样的反派,以后多一点,呸……什么反派,那叫送财童子,哈哈哈哈……” 心情大好出去走走,不要在家当懒虫。 易大根很快便溜达到了二晶家里,发了条鹅信给对方,不多时院子里便亮起了灯。 房门轻轻打开,二晶羞赧的低低道:“没被人发现吧?” “你也不看看这都几点了。”易大根闪身进了院子,随后房门轻轻关上。 二晶显然早有准备,白衬衫小短裙,显得身材似乎更好了。 而且,这种职场女性的打扮,似乎很配她。 “怎么样,好看吗?”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易大根上下看了两眼,笑道:“转两圈,我仔细看看!” 二晶脸颊红红,不好意思的转了两圈,随即停下,羞涩的低着头。 易大根满意急了,上前一步轻轻托起了她那害羞的俏脸,就是这一举动,紧张的二晶双腿并紧,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毕竟,这里可是院子。 夜深人静,但凡发出半点动静,都很有可能被隔壁邻居听到。 可慌归慌,人是自己约来的,人家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呗! 感受着他的脸越靠越近,二晶不自觉的闭眼,轻起朱唇迎合上去。 易大根一手拖住对方的腰,一手拖着她的下巴。 灯光下,二人的影子拉的老长。 二晶的心跳越来越快,很快就由被动变成了主动,抬着脚抱住了易大根的头。 一大早就被易大根撩的一整天都在胡思乱想,这会儿终于心想事成。 成熟的身体里充满了他的记忆,此刻就好似一台精密的仪器。 只要按下启动键,就会开始自动发酵,逐渐变成独属于他的形状。 嘤咛…… 轻轻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夜晚显得十分突兀,清凉。 易大根吓了一跳,这才意识到俩人还在院子里,赶紧松开了对方,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哥哥是个粗人,还请二晶妹妹多多包涵!” 说完,直接将人拦腰抱了起来,向着屋里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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