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有人愿意合作,这是好事。”皮特显然很受用,笑道:“那边准备要多少货?” “咱们现在还有四千箱假货,我准备全都放给他。” “四千箱……那就是四千万!”皮特搓了搓手指,显然有些犹豫。 “是的,确实不少钱,可这四千箱如果全都上市,对盛一堂的打击也是致命的,只有将其口碑彻底击垮,咱们才有机会趁虚而入。 比起盛一堂手里掌握的配方,别说四千万,四个亿也是值得的。”杨经理道。 皮特抬着头,眼神逐渐深邃,“上次公司遭受到了巨大损失,直接损失了一亿五千万,可到现在咱们那位秦总,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让我很是为难!” “秦钢就是个吃里扒外的王八蛋,您放心,我一直在找寻他的下落,没有他的出境记录,那就说明人还在国内,估计是找地方藏起来了。 只要他敢露头,我会第一之间将他带到您的面前。”杨经理恨恨的说。 “这样吧,先放两千箱,然后你亲自跟进,如果没有问题,继续放出另外两千箱。”皮特叹了口气,“杨,不是我不信你,主要是你们这里的人全都老奸巨猾,丧尽天良!” “是是是,您也挺丧尽天良的。”杨经理坏坏的夸赞了一句。 妈得,死洋鬼子,不会用词就别瞎几把乱用。 一个洋鬼子你特么学什么不好,非得学成语。 如此博大精深富有内涵的文学,是你一个洋鬼子能领悟的么? “那我给那边回个话?” “你亲自走一趟吧,记住,我对你十分看重,你与我就是画蛇添足!” 杨经理又是一愣,半晌才回过味来,他估计这洋鬼子想说将遇良才。 “您英明!” “去吧!” 从办公室出来,杨经理立刻打给了刘胖子,商量明天送货过去。 后者得到消息,也马上通知给了易大根,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飘了,“易总,我这边给你争取了两千箱名额,你能不能行,赶紧给哥们个准话!” 一听这话,易大根差点把车开出盘山公路,“行,必须行,什么时候送到?” “明天吧,这次人家总部那边来人,咱合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瞒你说,推销出去我也拿了不少好处,懂我的意思吧?” “懂懂懂,你放心,咱们各拿各的,不该属于我的,我一分不多要。” “好,我就喜欢和易总这种办事痛快的人合作,你公司具体在什么位置,人家要去你公司看看。” “我公司在西洲县!”易大根张口就来,“这样,你到时候把人带到西洲,我过去接你们。” 在市里接头肯定不行,万一人家直接找过去,百分之百露馅。 至于华县,那就更不行了,之前就是在华县坑的南华那位秦总,天知道这伙人和南华制药有没有关系。 万一跑了大鱼咋办?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在西洲动手更合适。 到时候找勐西老炮八叔,带上他手下那些橘裤男孩,啧啧……保证让他有来无回! “好,那明天咱们再联系。” 挂断电话,再次拉开车门,刘胖子感觉腰杆子都挺拔了,打开后备箱,直接拎着钱走进了店里。 买车,贷款也得买! 他是一秒钟都不想等了。 两千箱,一箱提成四千块,足足八百万,那点利息算个屁! 干就完了! “欢迎光临,咦,您怎么又回来了?” “就要刚才那台红色的法拉利,给我找一个可以提前还贷的方案。”刘胖子举起箱子故意手滑了一下。 啪嗒。 箱子摔开,露出了里面一沓沓崭新的钞票。 售车小姐眼睛一亮,赶紧抻了抻衣服,露出了脖子下一大片雪白,很是心机的弯腰帮他捡起,“先生,是刚才您看的那台296吗?” “没错!”刘胖子眯着眼,瞬间挪不开了。 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赶紧伸出一只手遮了遮衣领,“好的先生,您和我来吧。” 说完,带着胖子便朝里面走去。 其他几个销售顿时不乐意了,“该死,阿秀最近运气也太好了吧?接连卖出去了好几台豪车,真是太气人了。” “就那样一头猪,买个跑车,坐进去也不怕拖底!” “行了,都酸什么酸,人家够骚……你行吗?” “这不是骚不骚的问题,偷偷跟你们讲,可听她前段时间找金云寺上的高僧开过光,估计她的运气就是这么来的。” “啊,还有这事儿,那咱们回头组团去吧?” “有道理,回头咱们就去,好运气不能全给她一个人沾了!” 一个年轻的男销售摇头叹息,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哎,你们啊,有那工夫,还不如认真对待每一位客户,我看人家秀姐……” 众女销售:“闭嘴,舔狗!” 男销售:…… …… 易大根回到村里,直接去了果园里的办公室,将一纸箱钱放到了桌上。 吴苗苗眨了眨眼,“这是什么?” “钱!” “我去,这么多?”吴苗苗往里一看,瞬间瞪圆了眼睛,“哪里来的?” “凭本事挣来的!”易大根得意道。 “听说你两天没回来,难不成这钱是某个富婆给你的小费?” 易大根:…… “能不能好好聊天了还?这些钱买饲料厂设备应该够用了吧?” “我算了算,应该有个百八十万就够了。”吴苗苗道。 “那就好,剩下的你都存起来。”易大根点点头,然后便准备回家。 “那么着急干嘛,坐下。”吴苗苗赶紧将他拽到了椅子上。 “还有事?”易大根好奇道。 吴苗苗坐回老板椅,啪嗒一声,鞋子直接掉在地板上。 丝黑包裹着白皙的脚丫,缓缓伸到了易大根的腿上。 “干嘛?” “你说呢?” 俏皮的脚尖一勾一勾,她轻轻的解开了衣服上的一颗扣子。 妖娆的倚着老板椅,又有实力又有诚意的舔了舔唇角,“还是没动静,您要不要再努努力?” 易大根脑瓜子嗡嗡的,赶紧放出神识感应了一下周围。 “直接点!”她勾着易大根腿,借力将老板椅滑到了跟前,随即高抬双腿,搭在了他的肩上。 “我去……你这……”易大根死死凝视着深渊,仿佛一下子找回了童年记忆,“那我可就不跟你客气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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