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阳把玩着手机,想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莫名的有些心跳加速。 对于易大根,嗯,怎么说呢。 上学的时候可以说是非常喜欢,毕竟高高帅帅,学习还好,没人不喜欢。 可后来步入社会以后,她才明白,帅根本不能当饭吃。 就他那样没身份,没背景的人根本配不上自己,所以渐渐地也就断了念想,甚至当看到他落魄到改行卖花后,还小小的窃喜了一把。 觉得自己当年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看上对方。 然而,接下来的每一次见面,易大根总能一次一次的击溃她心里的那点骄傲。 他两口子昨天可没闲着,狠狠调查了一下易大根的情况,别说还真得到了一些消息。 当然了,消息也是有限的消息。 比如他家没有任何背景,后来因为冒险救了盛一堂的女老板,得到了一笔巨款,在县里开了个门诊,再后来出了车祸变成了植物人。 这些消息本来不是什么秘密,想打听根本不难。 至于恢复后怎么发的,两口子不知道,但可以推理啊。 一致认为,还是因为那个女老板。 听说那个女老板因为当时那场意外毁了容,一直深居简出,而且易大根去找他们,办的也是盛一堂的事。 说明什么,说明易大根已经被人包养了。 一个是毁了容的富婆,心里已经扭曲,一个郁郁不得志的年轻帅哥,需要别人资助。 是不是闭环了? 不然,易大根哪里来的豪车,哪里来的村里旅游项目? 他一个穷小子,人家富婆凭什么不遗余力的帮他? 为什么植物人的时候不帮,恢复了以后立刻帮忙? 肯定是出卖身体换来的啊,是不是很合理? 他都可以傍富婆,自己凭什么不能傍帅哥? 毁容的富婆他都不嫌恶心,自己面对帅哥就更不恶心了。 现如今,连自己男人都靠不住,她算是彻底明白,女人,还是要靠自己。 当一个天天粘人的小女人,早晚有被抛弃的一天,不如趁着自己现在年轻,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优势。 老话不是说了么,以财交者,财尽而交绝,以色交者,华落而爱渝。 用钱结交的朋友,有钱的时候你是好朋友,等你没钱了,啥也不是。 用色吸引的伴侣,嫌了,厌了,同样会弃你如敝履,眼前的陈刚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不过她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毕竟再怎么说,自己也比那个毁了容的女人强百倍吧? 易大根要是识趣呢,那就一起合作,哄着他多多从那女人手里搞钱,她也不介意跟他谈谈感情。 可要是他不识趣,哼哼……那就别怪她整个狠活儿。 自己可以不要名声,他一个靠女人吃软饭的敢吗? 陈刚扫了一眼后视镜里的老婆,心中暗暗冷笑,妈得,贱女人,就你这智商,不过是给老子做嫁衣的货。 等着,我要你俩全都不得好死。 两口子各怀鬼胎,很快就将货送到了盛一堂的一处仓库外。 “大根,人到了。”宋伯进到里面的小办公室说了一声。 “卸车吧!”易大根笑着走了出去,一看俩人来的,不由一乐,“两口子来的啊,看来你们挺重视!” 陈刚面皮一抽,“当然得重视,这里有钱,我也怕出现意外。” 说着,他从车里抱了一个大箱子下来。 “老同学,我们大老远跑这一趟长途,饭都没吃呢,你是不是得安排一下?”王阳阳俏生生的站在门口,双手抱胸,笑吟吟的看着他,眼里那炽热的光都快把周围的空气烤扭曲了。 宋伯微微皱眉,什么档次,也敢勾引我家姑爷? 简直…… 哎,看来得提醒提醒小姐,他这个女同学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男人还是懂男人的! 虽然不如自家小姐漂亮,可老话说的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啊…… “没问题。”易大根可不知道宋伯咋想,只是呵呵一笑,一个人来的他还真不好办,但两口子都来了那就方便了。 不就是一顿饭吗! 他打开胶带看了一眼,示意宋伯卸货,抱着箱子便回了里面的办公室,不是不信他们,可这么多钱不查验一下还真不行。 毕竟这两口子可不是什么好鸟。 两口子对视一眼,王阳阳立刻跟了进去。 “你平时就在这里办公吗?”王阳阳看了一眼简易的办公室,随即拉过一张椅子,翘起了二郎腿。 易大根坐到点钞机旁,拆开一捆钱直接丢了进去,“不是。” “怎么,你是不信任刘胖子,还是不信任我们两口子?”见他离着自己八丈远,王阳阳赶紧拉着椅子坐到了他旁边。 单手拄着桌子,轻轻咬了下红唇,给了他一个痴痴的小眼神。 易大根微微皱眉,“你离我远点,你家那口子就在外面,你也不怕他误会,回去揍你。” “你心疼啊?”王阳阳抿嘴一笑。 我心疼你妹! 易大根懒得搭理这个神经病,继续自顾自的点钱。 不过他越是这样,王阳阳就越有兴趣,伸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上,用指尖细细的感受着他那结实的肌肉。 这么壮,别说心里扭曲的富婆会喜欢,自己这样的大美女同样喜欢啊! 这要是摔一跤,那得多享受。 “你有病吧!”易大根赶紧打开了对方的手。 “说个数吧!” 抛开计划不谈,她现在是真的眼馋了。 如果……如果易大根愿意为自己付出真心,她自然也不介意付出真心。 易大根一脸懵逼,“什么说个数?” “我想睡你,多少钱?”王阳阳妩媚的撩了撩自己的长发。 昨天的主动勾引没上套,那就改变一下人设呗。 这么漂亮的大美女给你睡,还给你钱,是不是很心动? 易大根确实心动的,心跳的厉害,不过却是被她吓的。 这还没喝呢,怎么就多了? “别胡扯,我对你没兴趣。”他赶紧往前挪了挪椅子和其拉开一段距离。 可这时,她却掀起了自己的裙子。 “卧曹……”易大根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赶紧朝外看去。 “怕什么?我今天特意为你穿的。”王阳阳笑着起身,倒背着手,身子微微往前一探,“怎么样,有没有被诱惑到?” 易大根脑门上的汗不自觉的冒了出来。 活见鬼,城里人也太会玩了吧? 他承认,窥一斑,确实想看全豹。 而且虽然王阳阳算不上有多漂亮,但人家白啊,生过孩子,那种成熟的度,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最重要的是,肯定放得开。 而且还给钱! 这种好事,恐怕打着灯笼都难找。 但…… 他易大根缺钱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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