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就是喽!”高小琴俏皮勾了勾jue趾。 易大根也不客气,轻轻抓住了对方的jue丫,然后沾上指甲油开始帮忙涂抹,“做指甲不是都去美甲店么?” “懒得去。”高小琴盯着易大根的手,“你仔细些,匀一点,说吧,今天过来有事?” “也没什么,” 易大根涂抹好一个,轻轻吹了吹,“就是过来看看你,顺便等下请吃个鸡!” 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模样,高小琴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之人。” 易大根愣了愣,也不由一阵哑然,“别想想,我跟你说的是正经食材。 我带了几只鸡鸭鹅过来,刚才已经交给厨房了。 你尝尝,然后给定个价。 当然,你想吃不正经的食材我也没意见不是?” “你想的美!”高小琴脸颊微为泛红,“找孙雨薇去,她喜欢吃。” 易大根哭笑不得,拍拍她的腿,高小琴立刻自觉的将另外一条腿搭在了他的腿上。 “跟我说实话,二选一,你更喜欢谁?”高小琴拖着腮笑眯眯的问道。 易大根瞥了她一眼,“更喜欢你,但更馋她。” 高小琴:…… 见过直男,没见过这么真的。 更馋她? 啥意思? 自己的吸引力远远不如人家呗? 你来找我,却夸另外一个女人。 你小子现在是一点不隐藏自己的心思啊! “哼!”高小琴气哼哼的把头一扭,她倒是也不奢求易大根有多喜欢她,可起码你得馋啊。 如今连这点优势都没有了,那岂不是说他随时都可以不搭理自己? 难怪这么久都没来看自己了。 高小琴心里很不舒服,做过金丝雀的她太懂男人了。 馋你,你是天上的星,井里的月。 可若不馋,那跟敝履还不如。 至于喜欢?都不馋了,还谈什么喜欢? 她跟着易大根,一方面是因为他的确优秀,第二点也是想找一个长期的依靠,哪怕从不奢求有什么名分,可求日久天长啊! “哼什么?”易大根早就注意到了对方的态度转变,可谁让她自己出了一道送分题。 “行了,你还委屈上了,这可不是你。”易大根将指甲油盖子盖好,而后捧起对方的脸,不由分说的亲了一下她的红唇。 高小琴反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开始回应。 良久,她才气喘吁吁的推开对方,“都不馋了,那你现在这是干嘛?” “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和馋不冲突吧?” “那你喜欢我什么?”高小琴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 “喜欢还需要理由吗?最开始我是抗拒的,可因为正好是你,恰好是你,然后……” 不等易大根把话说完,高小琴直接伸手堵住了他的嘴。 软软的手心,带着一丝奇特的香气。 然而,高小琴才刚松开手,就听易大根道:“你没脚气吧?” 高小琴:…… “你觉得像是有的样子吗?”说话间,她已经无语的抬起了自己的腿,“看仔细了。” 刚刚涂过的指甲,显得俏皮又可爱。 “咳咳,开个玩笑,别那么认真吗!” 易大根嘿嘿一笑,挽起她略显凌乱的头发,别到耳后,突然变得认真起来,“讲真的,我也觉得有时候挺渣的,但跟你在一起,我能确定这就是喜欢,可和孙雨薇,顶多是馋。” 高小琴心头一热,至少这一刻她是满足的。 金丝雀说白了,不就是关在笼子里的鸟么。 主人喜欢了,多看你两眼,主人不喜欢了,估计你饿死了,他都不会发现。 而易大根也并非是在说场面话忽悠对方。 事实上这段时间他也在想,自己对她们到底是种什么心态。 他想明白了,对宋含香跟苏雨柔应该是爱,是那种带有一丝亲情的羁绊,朝夕相处的照顾,学生时代的帮扶。 对她,对吴苗苗,对梅芳草则是喜欢,喜欢和她们在一起,可以什么都不用多想的轻松。 而张艳,亦或者是于梦娇,完全就是馋。 对曲若云的感情,他也想明白了,喜欢肯定是喜欢的,但更多的是那点该死的征服欲在作祟。 唯一让他想不通的则是对李小婉和陈曦的感情。 他也不清楚,喜欢吧,肯定有,爱吗,又谈不上。 而且和她俩相处的时候,总觉得心里很沉重。 “那你还能喜欢我多久?”高小琴问完就后悔了,因为这个问题太蠢。 这个世界没了谁都能活,喜欢这种事,能持续多久,谁能说的清? 盯着那刚被滋润的花瓣,易大根轻轻抓住了对方的手,“别问那么多,自己体会!” 唔! …… 一个小时后。 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高小琴擦了擦嘴角,顺便整理好了衣服,“进!” 话音落,厨师长亲自推着餐车走了进来,而后将三个精致的盘子放在了茶几上,激动的立在旁边,“高总,这是魏总带来的东西,已经做好了,二位尝尝。” “这不就是普通的鸡鸭鹅吗?”高小琴有些不解。 “你尝尝就知道了。”易大根伸手撕下一条鸡腿递给了高小琴。 高小琴没好气的翻翻白眼,“你洗手了吗?” “咳咳,这不是重点。”易大根心里一阵腹诽,刚才也没见你嫌弃,“先尝尝再说。” 高小琴没有接,压住衣领,凑上前咬了一口,下一秒,眼睛直接亮了起来。 “这味道……” 看着她细细咀嚼着,易大根对着厨师长道:“你辛苦了,先出去吧,我跟高总详细聊聊。” “好的,你们慢慢聊。”厨师长谄媚的点点头,“魏总,这种产品你可一定多弄点过来,要是有可能,我想带着这种食材参加下一期的美食甄选,有了这种好食材,我保证给咱酒店拿个冠军回来。” “好说好说!”易大根笑笑,“到时候听高总安排就行了。” “得嘞,您二位慢用。”说完,厨师长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先去洗手!”人一走,高小琴立刻幽怨的白了他一眼。 “你刚才不也没漱口么,行了,就别那么讲究了。”易大根笑笑,“咋样,这玩意你觉得值多少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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