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等等我。”易大根笑吟吟的跟在身后,“上车吧,咱们一块回去。” 宋含香轻哼一声,“溜达溜达就当减肥了。” “听我的吧!”见四下没人,易大根拉住对方的手,不由分说的拽到了车子旁边,顺手拉开了车门,“公主请上车!” “滚!”宋含香狠狠白了他一眼,抿抿嘴,“我算哪门子公主,顶多算是老巫婆,真正的公主在别墅里呢!” “瞎说什么呢。”易大根关上车门,而后绕到另外一边钻进了车里,“之前没来得及解释,情况是这样的……” 易大根赶紧把当时的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一来这确实是个好苗子,二来,我觉得你太辛苦了,她来了,你也能轻松一些。” “你真是这样想的?”宋含香心头一暖,所有的怨气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 “不然呢?” “不是因为人家长得漂亮?” “确实挺漂亮的,可再漂亮,还能有你漂亮?” “滚……”宋含香轻哼一声,笑着把头扭到了窗户那边。 易大根嘿嘿一笑,“行了醋坛子,带你去个好地方,正好也让你放松放松。” 宋含香好奇的转过头来,“去哪儿?” “去了你就知道了。” 易大根发动车子,直接朝着后山开去,很快便停在了山脚下。 后山的工地也干了一段时间,靠近山脚下的地方被修整出来很大一片空地,扎着一些帐篷,还有一些工程车辆。 这会儿正有几个工人,在空地前支着的小桌子旁围着喝酒吹牛。 瞧见有车开过来,众人全都本能的站了起来。 “咱们来这里做什么?”宋含香好奇道。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易大根嘿嘿一笑,把车停好,便和众人打起了招呼。 一看是老板来了,大家也都变的热情起来。 尤其是村里的那几个,不是叔伯就是大哥,纷纷招呼他过去喝点。 “不了,我今天散的早,上山抓点爬蚱。”易大根呵呵一笑。 宋含香刚下车,就听他这样说,脑瓜子嗡的一下。 说好的放松放松,就是上山抓爬蚱? 好想回到车上是怎么回事? “走吧!”易大根笑笑,叫上宋含香便朝着新铺设出来的山路走去。 而这时,赵工手下的一个工人嘿嘿笑道:“这么晚上山,还带着女人,真的只是抓爬蚱那么简单?” 闻言,当即就有吴家人不爽的瞪瞪眼,“瞎说什么,那可是他嫂子,再说了每天上山抓爬蚱的人多了去了,虽然时间上有点晚了,可人家工作到现在,又有这个瘾咋办?” “就是,你们什么都不懂就别乱说话,抓过爬蚱的人都知道,抓着东西只有一次和无数次。 更何况大根儿现在也收那玩意,闹不好是想体验一下,一晚到底能抓多少。” “也是,大老板的心思,谁能琢磨的透,小吕啊,赶紧自罚一个,别有的没的瞎基霸乱说。” “得得得,是我想多了。”叫小吕的工人立刻端起酒杯,“各位,对不起,是我喝多了瞎说,我干一个!” “这还差不多。” 见他一饮而尽,吴家众人这才原谅对方。 不多时,酒桌上便再次恢复了热闹。 …… 山上。 感受着那不停在耳边嗡嗡的蚊声,宋含香彻底服了,见四下没人,直接坐在了新修葺的石阶上,“你不说到底去干嘛,我就不走了。” 易大根快步向下一个台阶,蹲下身,嘿嘿一笑,“我背你!” “不是,你到底想去哪里啊?” “我带你去温泉那边,这个点肯定没人。”易大根道。 宋含香脑袋里一阵眩晕。 对于温泉,每个下柳村人都不陌生,但基本上没人去那边,唯一的原因就是太远。 起码得有二十里山路。 大晚上,他带自己上山,就为了跑二十里山路泡温泉? 宋含香没服过别人,今天彻底服死了这个老六。 “回家吧!” “来都来了,回什么家啊,赶紧上来。”易大根催促道:“十几分钟的事儿。” “啊?路已经修到那里了吗?”宋含香脑子有点短路,可转念一想,即便修到了,如此长的距离,十几分钟也到不了啊。 “你忘了,我会飞檐走壁。”易大根拍拍自己的肩膀,“快点!” 宋含香恍然大悟,该死,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他可不是一般人。 “你行不行啊?”她轻轻从后抱住了易大根的脖子。 易大根伸手拖住她的豚儿直接站了起来,笑道:“看好了。” 说话间,他脚下生风,宋含香只觉耳边传来一阵阵呼啸,风都比之前凉爽了不少。 等易大根将她放下来,却发现周围全是碎石,空气中散发着阵阵潮气。 入眼所见,间隔不远便是一个约莫三十几平米的小水潭。 水面漂浮氤氲的水汽,月光下,宛如人间仙境一般,透着一丝丝神秘。 “这……”宋含香一回头,刚要开口,却见易大根身影一闪,紧接着,噗通一声他已经跳到了水里。 溅起来的水花,直接打湿了她的衣衫。 “下来啊,水温刚刚好!”易大根兴奋的开始狗刨,一边刨一边道。 宋含香哭笑不得,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而后一件一件慢慢的褪下了束缚。 月光下。 佳人如画。 易大根整个人都看痴了。 宋含香咬着唇,慢慢蹲下将脚泡进水里,而后一点一点慢慢将整个身子浸泡到了水里。m.biqubao.com “呼……”她闭上眼,长长的舒了口气。 易大根慢慢游到她的身边,笑眯眯的看着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怎么样?” 宋含香睫毛微微颤抖,“还好,挺舒服的。” 下一秒,突然抬手捏住了易大根的脸蛋,“不是说泡温泉吗,你手干嘛呢?” “嘿嘿,帮你按摩按摩,听说泡着温泉按摩,对于缓解疲惫有奇效。”易大根呲牙一笑。 “你小子少骗我,哪有按摩这里的?”宋含香松开对方把手伸进水里,就要将他的臭手拿开。 而这时,易大根却突然贴了过来,低头咬住了那鲜红的唇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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