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脸有些红,“我和赵婷是同学,上学时没什么交情,毕业后也都各奔东西,就是上次同学聚会,我不是喝了点酒么,再醒来我俩就睡到了一起!” “然后呢?” “然后过了一段时间,赵婷给我打电话说她怀孕了……本来她想打掉,但你不是想抱孙子么,然后,然后我就……” “就什么?”老女人脑瓜子嗡嗡作响。 总感觉傻儿子好像让人摆了一道。 “就……就挺好的!”赵山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赵婷热情似火,根本不像二晶那样死鱼。 就,很灵活,还教会他不少姿势,别提有多快乐了。 当然,这事儿,还真不好跟妈说。 “行吧,记住了,不该说的别说!” 听到楼上传来脚步声,老女人立刻恢复笑脸快步迎了过去,“哎呦,婷婷,你慢点!” “谢谢妈!”赵婷一脸幸福,小心翼翼牵着老女人的手,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主打一个呵护! …… 易大根和苏雨柔来到县里也就十点多点,这个点曲若云还在单位,闲着也是闲着,索性便直接和她去了货场。 原本打算给她帮帮忙,结果才一到,鼻青脸肿的刘总便带着几个员工一路小跑过来。 “哎哎哎,小苏,这么热的天你快歇歇,让他们干就行了。” 苏雨柔:…… 易大根:…… “易老弟,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吩咐完员工卸货,他便一脸谄媚的走到了易大根旁边。 “行!”易大根点点头,而后二人一前一后来到了他的车子旁边,“你想说什么?” 扑通! 刘总直接跪了。 易大根一脸懵逼,“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有眼不识泰山,老弟,你就行行好饶了我吧,别让那几个祸害来了,说好的一天打一次,可他们昨儿一打就一天啊!” 易大根:……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刘总,心想这王灿还挺会办事的。 “然后呢?” “什么然后,你别让他们来了行不?你说什么我都听!” “但我就怕你记吃不记打。” “记,记,记,一定记!”刘总急的眼泪都快下来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以后小苏,不,苏姐来了,不用她干活,我给她安排的明明白白成么?” “这,我考虑考虑吧!” “别啊,您还考虑什么,算我求求您了行不?”刘总膝跪上前直接抱住了易大根的小腿,“您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行了,你赶紧起来吧!”易大根没好气的将人踢开,“下不为例,记住自己说的话!” “好,好好,我一定痛改前非。”刘总感动的就跟死了爹一样,使劲抹了抹眼角,又说了几句好话这才又回到货车前面。 “你们几个,认真点,以后苏老师的货,都交给你们了,谁不用心,别怪我直接给他开了。” 交代完,刘总赶紧急吼吼的离开。 苏雨柔一脸懵逼,“他都和你说什么了?” 易大根无奈的耸耸肩,“挺上道的,说是以后你的货,装卸都有人管了,还叫你苏姐呢!” 苏雨柔:…… “行了,反正这边有人跟你帮忙,也用不到我了,我先去办点别的事。” “嗯,去吧,你自己慢点!” 易大根点点头,而后突然快速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不等对方反应过来,掉头就朝车子跑去。 苏雨柔满脸涨红,说不出是种什么滋味。 易大根又去花店转了一圈,差不多快到十一点才出发前往曲若云家。 见大门紧闭,易大根掏出手机翻出曲若云发来的密码,快速在密码锁上输入了一下。 咔哒一声。 门直接开了。 曲若云发鹅信说让他早点来,龙虾在冰箱里,先拿出来化冻。 可家里没人,他又怎么好意思提前来。 结果才刚走到厨房,发现水盆里化着四只大龙虾。 换而言之,云姐回来了? “云姐?”易大根喊了两声,不见有动静,索性直接上了二楼。 来到二楼卧室,轻轻将门打开,隐隐的听到浴室传来一阵哗哗的流水声。 易大根不由一乐。 这云姐,真不愧是当领导了,时间掌控这一块简直手拿把掐。 下面化着冻,上面居然洗上了…… 正当他琢磨要不要直接进去的时候,水流声消失了。 紧接着,门咔哒一声,曲若云裹着湿漉漉的头发,光着脚便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晶莹的水滴,星星点缀在雪肌之上。 虽然都四十来岁的人了,可每一次,都能给易大根带来一阵难以言表的震撼。 哪怕不施粉黛。 “啊!” 曲若云尖叫一声。 莫名其妙多了一人,饶是她位高权重,也被吓了一跳,脚下一滑,顷刻间就要朝着后面栽倒。 易大根心头一跳,一把抓住对方的手,同时将那柔韧的腰肢揽入怀中,“云姐,是我!” “你还好意思说,你怎么进来的,吓死我了。”曲若云心有余悸。 “你给我密码了!” 曲若云:…… “那你怎么不叫我一声,毫无心理准备,差点被你吓死。” “真叫了,但你没听见。”易大根目光逐渐变的火热。 抱着这样一个刚刚洗完澡,浑身香喷喷的大美人,敏感的神经都绷起来了。 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曲若云的脸也逐渐变的滚烫起来,“你先放开我,我,我先把衣服穿上,去做饭。” “就这样去吧!”易大根动了动喉咙。 “这样?” “嗯,就这样!”易大根打横直接将人抱起,而后快步向着楼下走去。 “这样不可以,太那什么了……” “什么那什么啊,我觉得挺好。”易大根嘿嘿一笑,来到厨房,直接将围裙取了下来,“穿上!” “你你你……你怎么这样啊!” “听话!” “真是受不了你……”曲若云无奈,只好羞耻的接过围裙套在自己脖子上。 “你转过身去,我帮你系腰上的绳。” 很快,易大根便打好了一个对称的蝴蝶结。 再一看。 曲若云长发披肩,剩下的你就品吧! 易大根只觉一颗心都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了。 世间美好,不过如此。 “满意了?”曲若云心跳加快。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跟不上这个小男人的节奏了。 尤其是那双火辣辣的眼,恨不能要将人架到火上烤。 可不知为何,他的任何条件,她都想要迎合。 这种感觉令她很是拧巴,毕竟,以往都是她说一不二,所有人都得顺着她,可现在,刚好反过来,偏偏自己根本不舍得拒绝他。 哪怕明知道他们之间不可能有未来…… 或许这种偷偷摸摸的时间也不可能持续太长…… 只能故做生气,娇哼一声,“这还怎么做饭,万一溅出油来,烫到我咋办?” 她想听他心疼自己。 结果…… “还吃什么饭,我现在,只想……”易大根慢慢靠近对方,低头吻了下去。 曲若云:…… 好吧,他还是太小了,根本不懂女人的心思。 “呜,先,做饭……” “清蒸吧,这样不妨碍。” 看着他那猴急的模样,曲若云不免有些好笑,虽然没听到关心,可竟然一点都不生气,“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你还这么喜欢啊?” “年纪大吗?”易大根轻轻将她散落的发梢撩到耳后。 白幼瘦超大杯,和眼前的韵熟腴简直就是两种极端。 “我觉得你身上好像有魔力一般,气质好,优雅,高贵,能征服你,让我特别有成就感!” “嗯……”曲若云本能的闭上了眼,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便舒缓开来,抬起双臂搭在了他的肩上,“我,我可没那么容易被你征服,想征服我,要,要,要加倍努力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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