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根看着鹅信,不由一阵苦涩,早知如此,还不如自己一个人住了。 这回好了,他就像是被锁在笼子里的猫,想出去翻个墙,送个温暖都去不成了。 尤其是刚刚宋含香点了他一下,就更不可能因小失大,跑出去给别人送温暖。 “家里看得紧,有时间再说!” 易大根正准备回完就关机,这时,张艳居然发了一个视频过来。 点开一看。 视频里,张艳一身端庄性感的职业套裙,对着镜子夹着二郎腿,裹着丝黑的两条腿紧紧夹在一起,缝隙间轻微摩擦。 随着视线拉近,张艳缓缓站起身,而后眼神迷离的盯着镜子,将手指轻轻放进嘴里诱人的裹了两下,最后啵的一声,对着镜子露出一个妩媚动人的微笑。 易大根整个人都看傻了。 这尼玛。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子臊味了。 只可惜,丝黑虽好,但也只能远观。 返回聊天界面,将刚刚编辑好的信息发出,索性直接关上了手机。 眼不见,心不烦。 可不知为何,此时此刻,他满脑子都是丝黑。 收拾完诊室,将所有东西归置好,易大根这才关上灯去了隔壁院子。 虽然今晚没有丝黑,但能左拥右抱也挺好的。 然而,才一进屋,易大根眼珠子都瞪圆了。 就见宋含香换了一件浅蓝色露肩连体包臀裙,腿上穿的可不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丝黑么! 而一旁的梅芳草直接穿上了瑜伽裤,简单的白t恤紧紧贴在身上,撑的身材鼓鼓的。 此刻正红脸扑扑,水漾柔媚的朝她眨着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 “你们这是?”易大根心脏怦怦乱跳。 稳住。 一定要稳住。 “喜欢吗?”宋含香侧着身,手指轻轻划过那雪白的锁骨,眯着眼尽显媚态。 相处的时间越久,她发现自己就越离不开对方。 这个男人,简直就像是迷一样。 明明前脚还是穷光蛋,后脚就能拿出一百万给她。 她以为这就是他的极限了,结果突然间又带了一个亿现金回来。 偏偏他还有一手惊艳绝伦的医术,一张阳光帅气的俊脸。 仿佛在他面前,没有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 事实证明,这样的男人老招引蝶了,是个女人都无法抵挡。 而就在他如日中天的时候,又和张艳搞了一个直播公司。 那些个莺莺燕燕每天穿的花枝招展,让她倍感压力。 宋含香很庆幸,自己能走进她的心里。 但更害怕,有朝一日,突然有别的女人把他的心抢走。 要想让一个男人永远喜欢,她必须做出改变了,首先就是得让他有足够的新鲜感。 易大根本能的吞了吞口水,“老喜欢了,不是,你们俩这是什么情况?” “张艳穿的衣服,我们穿上也不比她差劲。”梅芳草眼中闪烁着旖旎。 易大根不由一头黑线,“别老提她行不?” “你心虚什么啊,人家芳草说的也没错。”宋含香道。 “谁心虚了。”易大根一阵无语。 “那你说,是我好看,还是你的三颗痦子好看?” “大姐,还有我!” “对……你说,我们俩好看,还是你的三颗痦子好看?” “这根本不一样。”易大根嘿嘿一笑,而后左拥右抱将人揽入怀中。 一时间,屋里轻嗔娇喊,撒娇不依。 但事已至此,说啥都不好使了。 俩人合力都不是易大根一个人的对手。 于是乎,三人顺顺利利的滚到了一起,场面越发的旖旎起来。 这一夜,窗外狂风大作,窗内雪腻酥香,各种细节不足外人道也。 …… 一夜风雨,转眼已是天晴。 易大根早早的吃完饭,开着车,一路哼哼小曲儿来到了果园。 这会儿大家早就各就各位,分工明确的忙活起来。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带货,销量逐步开始攀升,现在基本上都是下了单以后,隔一天发货。 这期间有人专门打包贴单,每天傍晚苏雨柔都会把她那台小货车开过来,将前一天晚上直播的订单带走,倒是让那台新买的小箱货没了用武之地。 可今天到果园的时候,却发现苏雨柔的小货车还在。 一个满身油泥的年轻人,正在机盖前面叮叮当当的卸着什么,苏雨柔则在一旁一边递工具打下手,一边说着什么。 易大根把车停放好,便快步走了过去,“苏老师,怎么了?” 苏雨柔一脸无奈的说:“昨天下午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一下,本来想着没事还能开,结果晚上到你这的时候水箱就漏了,想着今天早上换个水箱还能走,没想到换上了,还是打不着。” 易大根这会儿也注意到,车头凹进去了一块,就连左边大灯都掉了,而且苏雨柔额头上还有一块淤青。 “多久能修好?”易大根对着修车的师父问道。 “线路有点问题,而且有根油管坏了,暂时没现货,从县里发过来至少也得下午了。”修车师傅道。 “我昨天说什么来着,让你亲自过来,你倒好,把你徒弟派过来检查一遍什么都没检查出来,这不是耽误我事儿吗?”苏雨柔无语道。 “姐,昨天你打电话那会儿都几点了,再说了,你们这地方实在是太远,一百多里地呢,挣不了几块钱的活儿,多跑这几趟我油钱都挣不上来了。” “行了行了,师傅你慢慢修!”易大根笑笑,而后对着苏雨柔道:“我那台箱货还闲着呢,一会儿开那个去吧!” “主要是你那台比我这台大太多了,我怕我开不了……”苏雨柔为难道。 说白了,她的这台车虽然是货车,但实际上跟面包车没什么区别,但易大根那台则是真正意义上的货车,开惯了小面包的人,乍一开货车肯定操作不来。 “多大点事。”易大根笑笑,“反正我今天上午也没什么事,一会儿我跟你走一趟。” “这合适吗?” “这有什么。”易大根无所谓道:“行了,我去把车靠过来,先把东西倒腾过去。” 说干就干,易大根立刻跑向果园小屋拿钥匙,而后叫了几个人过来跟着倒腾东西。 人多力量大,没一会儿的功夫,东西就都倒腾到了那台新买的箱式货车上。 “要不,我还是自己去吧,我开的慢点,别耽误你的事。”苏雨柔道。 “上车吧,你没摸过这种车,自己去,我不放心。”易大根和她说了一声,拉开车门钻进了车里。 苏雨柔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不放心…… 他有什么不放心的! 的亏装完车那些人就都走了,不然让人听见还指不定怎么误会呢! 她深吸了口气,只好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车子摇摇晃晃,不多时便开到了新修的大马路上。 “头还疼吗?”易大根看了一眼她头上的淤青。 “不,不疼了。”苏雨柔降下车窗,把头扭了过去。 “在哪里撞的?” “镇上,都解决了。” 易大根摇摇头,“以后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 “还是再雇个人吧,我这边的出货量越来越大,以后你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易大根继续说道。 “在你这边有人装车,单子都贴好了,我就是到那边自己卸一下车,回来的货每天就那些,再雇人也是浪费。” 说着,她突然转过头来,目光有些灼灼,“大根,你能不能别对我这么好,你让我很有压力。” 易大根苦涩一笑,“我知道,但我就想对你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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