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总这次过来,是想和咱们合作。”高小琴在旁解释道:“他的意思是,要将蜂后品牌开到全市各个信誉商场里面。” 易大根惊诧的看着朱海潮,“我们才刚开业,您就如此看好?” “我看好的不是项目,而是老弟你这个人!”朱海潮眯着眼,但缝儿里却闪烁着精明,“那天我就在曲家,亲眼看到你进去救人。 不为别的,就凭曲家这个活招牌,也是我值得抱的大粗腿。” 易大根哭笑不得,要不要这么直接? “老弟放心,装修什么的不用你操心,到时候我会安排,而且会在每家商场最好的位置开一家蜂后烘焙店,职工方面也不需要你操心,我们也有自己专业的烘焙师傅!”朱海潮道。 易大根哭笑不得。 果然,这世道,有人脉,有背景,你不努力,都有人拿着钱往你兜里塞。 “朱总说管理这一块也完全交给咱们,到时候三七分账,我觉得可以,符合咱们的快速扩张计划!”高小琴在旁说道。 “别光问我啊,在坐的都是股东,大家的意思呢?” 这么好的事儿,众人怎么可能有意见。 亦或者说,在坐的都是大佬,人家压根看不上这点小买卖。 虽然对易大根来说,有点狐假虎威的意思,但反过来想想,大忙自己帮不上,小忙人家也不用自己帮。 似乎也没什么坏处。 毕竟,真要违法乱纪的事,他肯定不会帮。 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拉一把,多一个朋友,也是极好的。 这样想着,易大根已经和朱海潮紧紧握住了手,“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合作愉快,具体事宜就让琴姐全权处理吧!” 合作皆大欢喜,开业也是顺顺利利。 虽然少了直播宣传,但用不了多久,蜂后烘焙就会开遍各家信誉商场,只要味道好,火起来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 些许沉淀的时间,他们等得起。 开业剪彩顺利落幕,活儿肯定是留给员工们的,作为老板们,他们接下来自然就是庆祝。 “我早就备好了席面,昨天让人弄了一条鳄鱼,估计这会儿已经做好了,大家直接去酒店吧!”魏天宝招呼道。 “朱总,今天来了华县,可要不醉不归啊!” “哈哈哈,四方老弟客气了,什么总不总的,以后都是兄弟!” “哈哈哈哈……走走走,咱们各自上车,一会儿酒店见!” “大根,你车呢?”钱小凤道。 “我车在商场停车场了,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易大根笑道。 突然明白,大老板们为什么都会给自己配个司机。 这不,好处就显现出来了,出了门就上车,空调都是凉的,而且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压根不用担心停车问题。 没司机的就不一样了,还得自己地方停车,开半天空调才能凉下来。 简直没法比! 目送大家全都上车离开,易大根正准备回去叫张艳,结果才要转身,胳膊突然一软,张艳已经热情的抱住了他胳膊,羞答答道:“易总,易老板,我现在可是彻底没了退路,你可不能不管人家!” 说完,她还故意晃了晃易大根的胳膊,增加一下接触面积。 易大根本能的动了动喉咙,“艳姑,您就别逗我了行不?” “谁逗你啊!”张艳轻轻咬了咬唇,“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啊?我现在可是把老板都得罪了,要是你不当我的靠山,我一个人以后可怎么生活啊!” 易大根哭笑不得,“怎么,听你这意思,你想赖上我啊?” 张艳羞羞的晃了晃她的胳膊,低着头,娇滴滴道:“可以吗?” 年少,多金,长得还结实,这样的钻石王老五谁不喜欢? 之前张艳还想多钓一段时间,把人钓成翘嘴。 可从于梦娇那得知的消息,却惊的她再也没了这种心思。 结果就是她感觉自己已经被易大根钓成翘嘴了。 老话说的好,手快有,手慢无! 刚好今天为他出头挨了一巴掌,现在不趁热打铁,什么时候趁热打铁? 易大根动了动喉咙,被人这样撩拨,敏感的弦儿都绷紧了。 不过,他可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人。 尤其是张艳,他总觉得对方别有用心。 当然,这或许也是他先入为主,歹竹不出好笋,觉得她和张老五是一样的货色。 可方才张艳为自己开脱,又做不了假。 说实话,易大根也挺纠结的,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不再翻车,这种送上门的窝边草,他感觉还是谨慎点吃为妙。 “好了艳姑,你就别拿我打趣了。”易大根轻轻掰开了她的手,“正好我们现在去聚餐,你也一块跟着去吧!” 张艳幽怨的看着他。 她就想不明白了,难道自己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他到底是不是个正常男人啊? “你们聚餐我就不去了,正好来县里一趟,我去商场转转买几套衣服。”张艳道。 全是大老板,自己脸再大,可没名没分的跟着,算怎么回事? 她可以发贱,但绝对不会犯贱。 “也行,等我走的时候给你打电话,对了,你有驾驶证吧?” “有!”张艳点点头,“怎么,你又要买车?” “嗯,再买个小箱货,送货方便,下午你要没事和我去趟市区呗,帮我把车开回去!” “成!”张艳痛快的答应下来。 说话间,二人已经走到了马路对面,从停车场分道扬镳,张艳去逛街,易大根则直奔山水大酒店。 “没看出来,你还挺受欢迎的。”于梦娇站在门口,撇着嘴,一脸幽怨,“你俩啥时候好上的?” “什么?” “装,接着装,你和张艳在门口拉拉扯扯,你以为我没瞧见啊?”于梦娇揶揄道:“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不行了?” 易大根:…… “我去,你想什么呢!”他抬手便在于梦娇高挺的鼻梁上刮了一下,“行不行,你不知道?”biqubao.com 于梦娇怪嗔的捂着鼻子,“以前知道,现在嘛,还真忘了!” “你……”易大根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低声道:“一会儿找个地方,给你体验体验!” “想得美,赶紧进去吧,都等着你呢!”于梦娇抿嘴一笑,顺势推开了大门。 “抱歉,刚才路上耽搁了一会儿,鳄鱼呢宝哥,赶紧上来啊!” “哈哈哈哈,小琴,通知上菜吧!” …… 一顿饭从十点多一直吃到十二点多,主尽宾欢,大家都没少喝。 不过好在都有司机,倒是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将人全都送走,钱小凤便扶着魏天宝回了办公室。 “你呢,要不要也去休息休息?”高小琴笑道。 易大根正有此意,“叫上大表姐!” “她啊,早就去等着了。”高小琴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转身便朝着酒店里面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1_171763/787104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