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楚潇潇带人过来有些意外,但对于此刻的易大根和宋含香来说,别说只有二十几人,再来一倍也操作的得心应手。 不过想着晚上还得去张艳那一起直播带货,易大根今天只好被迫提前营业。 本来易大根还担心,这些报团出来游玩的老头老太,多多少少带点傲娇,看到自己这里如此寒酸,不会像那些主动找上门的病号那样规矩。 但等把人迎到屋里,他才发现自己真是想多了。 毕竟,通过这段时间的坐诊,他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打响了不小的名气,其中好多人都听说过他。 这会儿有机会来看病,还不用排队到深夜,大家哪里会有怨言。 二十多号病人其实也不算多,顶天了也就一个小时完工。 只是易大根才看了俩人,送鸡蛋的,送烟的已经杀了进来。 宋含香站在柜台后面抓药,正好能看到窗外的场景,见状,哪里还顾得上抓药,立刻急急迎了出去。 “含香啊!”有人直接将鸡蛋塞到了她的手里,“都是婶子疏忽了,大根醒来这么大的事儿,竟然忘了送点东西过来看看他。” “含香啊,都是老礼,你就收着吧!” 宋含香哭笑不得,“各位婶子,嫂子,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都这么长时间了,他每天都活蹦乱跳的早就没事了,你们赶紧拿回去吧!” “别啊,买都买了。” “对对对,赶紧收下吧!” 关键时刻还得是周扒皮,看了看屋里探头探脑的老头老太,赶紧清清嗓子喊道:“行了,这里人也挺多的,别耽误了大根给人看病,含香啊,咱们去你那边院子里说吧!” “对对对,去那边!” 说话间,已经有人迫不及待的朝着旁边院子走去。 她那边屋里藏着一个亿的现金,宋含香哪里敢耽搁,赶紧跟了过去,将人拦在了屋门外。 “各位,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宋含香无语道。 “呵呵,也没什么,就是听说今天来的这些客人要再村里住三天,是不是真的?” 宋含香瞬间秒懂。 好么,这帮人还真是属狗的,闻着味就来了。 难怪迟来的鸡蛋都送来了,感情是为了这件事。 不过倒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能挑挑拣拣,居住环境的档次也能提升不少。 这样想着,宋含香已经是来者不拒。 哼,送上门的鸡蛋,不要白不要。 “大家说的没错,总共二十三个人确实要住三天,不过我已经安排出去十三个了,还有十个人没安排好。”宋含香道。 “那去我家呗,我家的炕又大又舒服,南北有窗,通风还凉快。” “我家儿子结婚时买的弹簧床,可软了,孩子都没睡几回就出去打工了,环境这一块绝对方方面面。” “我家新房有三间屋子能住人,都有空调!” 大家你一句他一句,听的宋含香脑瓜子嗡嗡作响,赶紧压压手道:“大家都别吵吵,这样吧,大家先回去收拾收拾,过会儿等大根那边看完病,我就过去转一圈,选出十间最好的屋子。” 话说到这份上,大家自然没意见。 毕竟,狼多肉少。 “是一百块一间吗?”有人问道。 “那是给你们的价格,不瞒大家,我们现在收费一百五,还要给人家旅游团提成,大家心里知道就行了,千万别把人家旅游团给卖了。 咱可提前说好了,谁要是说突突了嘴,以后不仅不会继续合作,这次住宿的钱最后我也不会给。” 宋含香太了解这些人的德行了,所以提前把丑话说在前面。 大家眼下光想着一天就能挣一百,谁还想其他的啊! “吃饭呢?” “吃饭的话,大根说会安排药膳,你们就别管了。”宋含香道。 虽然吃饭上不能挣钱,但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开端了。 只要这次合作顺利,以后这种好事还会少吗? 而且,每天晚上看病的那批人中,或多或少都会留下几个住宿,甚至有人一住就是七八天,所以大家走的时候全都心满意足。 之前也说过,村里没秘密。 所以这种消息散的很快,自然而然传到了乡村顶级fbl五婶子的耳朵。 得知别人什么都没干,就从易大根那里赚到了钱,五婶子,浑身上下就没一处得劲的地方。 回到家,便对着垂头丧气装死人的张老五一顿拳打脚踢。 张老五堂堂一村之长,能受这气? 当即使用遁术——脚底抹油。 可如今,诺大的村子他又能去哪里? 才出家门,就被几个村里的老娘们拦住了去路。 “老五,这是又挨揍了啊!” “哈哈哈……你说你也真是的,王秀花这样的老婆,有多少不赶紧给她休了。” “咯咯咯咯,休了?谁休谁还不一定呢!” “对了老五,你还不知道吧,大根那边今天直接来了一车客人,全是要住在村里疗养的,我家分了两个人,一天啥也不干就是两百,三天就是六百块!” “走了走了,赶紧回家收拾收拾,等待客人入驻,给老五刺激到了,他要是使坏那就得不偿失了。” 这话一出,几个女人又是一阵哄笑,而后向着前面走去。 张老五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特么的,怎么会这样? 说好的,转运钉,转大运呢,怎么一点用都不管? 目送着几个女人远去的背影,张老五拳头捏的嘎嘎作响,“行,你们不是说我使坏吗,那老子就随了你们的心意! 还想赚钱,赚尼玛了个笔,我呸!” 嘤嘤嘤,好气,好气。 不让老子好过,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 易大根给大家全都检查了一遍,时间已经是一个多小时过后。 这个时候天也没那么热了,人家本来就是出来玩的,不可能看完病还窝在他家,楚潇潇征得易大根同意,便带着老年团直接去了果园。 而那边,易大根也提前让梅芳草和韩颖做好接待准备。 拍照什么的自然免费,但不能毁坏花朵,当然了,如果大家乐意,也可以按斤付费采摘果子。 而宋含香也没闲着,立刻动身,骑上电三轮便去看房子了。 当然了,易大根也没闲着,根据刚才那二十多份看诊记录开始一一定制药膳,等到下午有人来帮忙给工程队做饭,正好一块做了。 所有的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进行。 晚饭的时候,单从大家的脸色就不难看出,玩的都很尽兴。 等把人全都送走,易大根便继续开始营业。 然而,不好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才九点多。 周扒皮便惊慌失措的跑进了易大根家,“大根,出,出,出大事了!” 易大根不由一乐,还以为中午在快递驿站教训的飞哥带人来寻仇了。 “慢慢说,能出什么事。” “慢不了,工商局的来了,说是我非法经营民宿,要,要罚我两万!” 正说着,又有人跑了进来,“大根,咋办啊,工商局的去我家了,说是我非法经营民宿,我家两人要四万!” “大根,你快去看看吧,我媳妇跟工商局的人干起来了。”又有人才进院子便喊了起来。 易大根面皮一抽,赶紧示意患者稍安勿躁,自己一会儿就回来,带着几个乡亲便急急走出了院子,“来了多少人,现在人在哪儿?” “在我家。” “我家也有。” “少说来了七八台车!” “这么多?”易大根整个人都懵了。 而这时楚潇潇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1_171763/787104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