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曲若云顿时睁开了眼,眸底透着一丝风情万种,“难道以前就不美吗?既然不美,那你为何每次见了都想使坏?” “额……当然不是,就是……”易大根往前靠了靠身子,紧紧搂住了对方的腰,“现在更美,更想使坏!。” 他一边说,一边不老实的把手伸进了对方衣服,缓缓朝着上面的扣带抓去。 而这时,曲若云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直勾勾的盯着易大根道:“小易,你觉得我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优雅大方,自信美丽,能力也很强,总之很有魅力!”易大根道。 “是吗?” 曲若云嘴角微微翘起一丝弧度。 女人,就没不喜欢听好话的。 不过,对于曲若云而言,这种好话,她简直都快听腻了。 “当然!”易大根道。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我说的都是实话。” 易大根用力强行摆脱对方的手,轻轻捏住了后面的扣子。 感受着男人的霸道,曲若云瞬间一阵意乱神迷。 尤其是重重打在脸上的鼻息,滚烫的不仅仅只有她的身子,同样还有心。 易大根享受着宛如丝绸一般的香脊玉背,不急不慢将扣子一个一个摘掉。 充满侵略性的眼神,一直盯着那散发着诱人光泽的红唇。 而后缓缓的凑了上去。 “唔!” 曲若云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但理智告诉她,自己绝对不能一错再错。 脑海里也不禁浮现出,女儿站在旁边问这问那时,眼底流露出来的芳心懵动。 她轻轻咬了一下易大根的舌头,立刻借机脱身,推开了对方,“小易,你清醒一点,我们不能继续错下去了。” 易大根一脸茫然,“你怎么了?” 曲若云眼底满是挣扎之色,根本不敢去看易大根的眼睛,“我……我没事,但是,我们真的不适合,其实,我,我能看得出,我家灵儿好像对你有意!” 曲灵? 易大根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了对方的影子。 那是一个气质干净,清纯动人的女孩。 精致的五官,唇红齿白,毫无瑕疵,一双仿佛会说话的眸子,灵气四溢。 确实是个好女孩。 但自己也不可能母女通杀啊? “云姐,我喜欢的人是你。” 突如其来的告白,就好似一击重锤,狠狠落在了曲若云的心底。 喜欢我? 这…… “可是我比你大了太多……” “大点怎么了?” 易大根一阵无语,“我就喜欢大的不行吗?” 曲若云:…… 易大根再次乘胜追击,用力抱住了对方。 “唔!” 那炙热的气息,烧的曲若云彻底放弃了抵抗。 最后一次。 真的就是最后一次! 这样想着,她已经紧紧的抱住了易大根的脖子,热烈的回应起来。 “你这坏蛋胆子真大,在我家里,都敢这样欺负我……”曲若云抬着头,用力按着易大根的头,呼吸越发的急促了。 “那你喜不喜欢被坏蛋欺负?”易大根的手轻轻探进了裙子里,笑道:“嗯?云姐,你是水做的吗?” “还……还不是都怪你。”曲若云嗔了她一眼,只是那份媚态,那副急不可耐,分明像极了盼望丈夫归家的小女人。 她紧紧咬着下唇,轻声呢喃,“嗯,小易……” “你现在是不是很期待?”易大根凑近她的耳边轻声道。 “嗯,很期待,特别想……小易,求求你了,别折磨我了……” “那你还把不把我往外推了?” “不推了,嗯,求求你了,快……我快死了,快死了,啊……” “云姐,你换身衣服呗,我觉得你平时穿的工作装更有味道,就像是那天我们在车上,我很想看你穿着工作装发……臊的样子!” “有什么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我喜欢你身上那种反差感,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易大根坏坏笑着。 曲若云从出生,就注定她只能是一个被各种条条框框束缚住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一旦那道压制的闸门被人打开,释放出来的潜力,将会令任何男人癫狂。 易大根感觉自己现在就是这种状态,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就想在她身上疯狂的索取。 而现在的曲若云可谓是百依百顺,不多时就按易大根说的,换好了正装。 鹅脸绯红,一丝妩媚之意,从她身上不自觉的散发出来。 她款款走来,冥冥中仿佛还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压。 易大根整个人都看呆了。 曲若云面色严肃,气场全开,“喜欢吗?” “嗯!”易大根本能的动了动喉咙。 一想到自己征服了一个这样的她,易大根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了。 拉住对方的手,直接将人扑到了床上。 “别动,我要一点一点征服你。” 曲若云反客为主,推着易大根的脸不让他亲,“你们这种年轻人,不应该去征服那些漂亮的女孩子才更有成就感吗? 征服我这样一个老女人,有什么意思?” 易大根抿嘴一笑,“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 曲若云眼睛亮晶晶的,“什么话?” “年少不知阿姨好,错把少女当成宝,再说你可一点都不老,就像是陈酿的美酒,韵味十足。” “油嘴滑舌!”曲若云轻轻的在他脸上掐了一下,“我可不是那么好被征服的。” “所以我说,我要一点一点把你征服。” “嗯……” …… “乖,趴好……” “嗯!”曲若云点点头,转过身去,夹道相迎。 易大根也是见缝插针的主儿,自然不和她客气,“云姐,你没发现你最近好像又年轻了吗?” “嗯,什么……我,嗯,没有吧?” “好像更紧了。” “啊,你,你这小坏蛋就会哄我……” “我说的是真的,虽然你保养的很好,但初见时,眼角还是有一些浅浅的鱼尾纹,但现在没了。” “不是吧,啊,你,你观察的这么细吗?” “喜欢,当然观察的细致一些!” “那,那你是从第一次见我,就想对我使坏?” “嗯,你这么漂亮,身材还这么好,很有吸引力。” 曲若云的脸越发的红润起来,“我有那么好吗,嗯?” “当然,所以我想着征服你,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这话一出,曲若云只觉心里好似有什么东西被击碎了,紧接着便是浓浓的甜蜜席卷而来,“小坏蛋,你……又哄我!” “所以,我的目的达到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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