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的很好,感觉只要不停车,麻烦就别想找上他。 反正这个屁股,又黏又臭,他的手擦不了。 可易大根这时已经站了起来,大声喊道:“强哥,你表哥来了,下来聊聊!” 说话间,更是直接走到副驾驶,帮刘华强打开了车门。 刘华强脑门上的汗,噌的一下冒了下来,笑的就跟死了爹一样难看,“呵呵,大哥,我那个……” “表弟,你可算来了!”苟连云这时也从车上跳了下来,趾高气昂来到了跟前,“原来你和这小兔崽子认识啊,既然如此,我给你个面子,你让他把这花店和培育技术给我,昨天打我那件事就算了!” “强哥,你不能答应他吧?”易大根强忍着想笑的冲动,却装出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瞧你特么那怂样!”苟连云一把揪住了易大根衣领,“我警告你,我特么时间有限,赶紧把东西给我,不然,信不信我让表弟给丫腿敲折了?” 这一幕,猝不及防。 刘华强感觉自己的魂都快出来了。 曹尼玛。 谁给你的勇气啊! 先不说自己打不过人家,就是他背后站着的人,老大哥王四方,华县首富魏天宝,哪个是自己能得罪的? 他几乎想都没想,跳下车,直接一拳朝着表哥脸上打去。 没错! 就是大义灭亲。 说不定他看自己表现好,能卖自己一个面子。 可苟连云不知道啊,直接就被表弟的骚操作给打懵了,骂道:“你特么喝了吧?打偏了。” “我去你吗的,老子打的就是你个蠢货!”刘华强脚下一绊,直接将人撂倒扑上去便是一顿拳打脚踢。 一边打,一边骂,“瞎了你的狗眼,根儿哥也是你能得罪的?” 苟连云脑瓜子嗡嗡作响,想要开口,却被刘华强直接捂住了嘴,冲着刚下车的小弟们吼道:“都看你麻痹,还不滚过来,把这蠢货抬车上去。” 众小弟你看我,我看你,纷纷上前捂着嘴,就把苟连云抬到了后面的面包车上。 “放开我,你们赶紧放开我,刘华强,你这个……唔!” “把这臭嘴堵上!” 刘华强重重关上车门,一路小跑到了易大根面前,赔笑道:“哥,误会,都是误会,你放心,回去我一定狠狠教训他,给你出了这口恶气。” 易大根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强哥,你这是把我当傻子耍啊!” 刘华强两腿一软,扑通一下直接跪了,“我给你磕一个行不?你放心,我回去肯定让人狠狠教训,保证他以后不敢找你晦气。” “你这是什么意思,赶紧起来。”易大根眉头紧锁,“冤有头债有主,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我其实挺欣赏你的,不过你是不知道,你这表哥昨天是怎么欺负我的,而且刚才骂的太难听了!” 刘华强心头一颤,“赔钱!他有钱,我让他赔钱,只要您解气,随便说个数。” “你看你,我缺你那三瓜俩枣吗?”易大根无语道。 这话一出,刘华强本能的攥紧了拳头。 看来,表哥这回不断胳膊断腿,是逃不过这一解了啊! 他咬咬牙,“你说吧,要胳膊,还是要腿!” 易大根:…… 莽夫,妥妥的莽夫! 就这情商,恐怕这辈子都比不上王四方。 老子不要钱,但你硬塞我手里行不行? “算了,我见不得血。” 刘华强心里咯噔一下。 不要钱,不见血! 这尼玛,是想要命啊! 不行! 绝对不行! “那我现在过去给他拧断,保证不出血!” 易大根:…… 见他起身真要去下死手,易大根赶紧一把抓住了对方肩膀,“那可是你表哥!” 刘华强心里苦,刘华强说不出啊! 我当然知道那是我表哥,可你都想要他命了啊! 见过心眼小的,就没见过心眼这么小的。 不就是骂你两句嘛,能少块肉还是咋的? 这样想着,刘华强眼眶子都红了。 “罢了,把他那破车赔给我,这件事就算了。”易大根拍了拍刘华强肩膀,“你老兄是那个,我给你这面子。” 刘华强:??? 幸福来的那么突然的吗? 这就被认可了? “怎么,不愿意?”易大根微微皱眉。 直接赔钱容易落人口舌,而且刘华强这人,怎么说呢,蠢是蠢了点,但态度不错,易大根也不想把关系闹的太僵。 毕竟,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种地头蛇,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 “愿意,当然愿意!”刘华强赶紧点头,“你把身份信息给我,下午我把过户手续拿过来。” “你等会儿!” 易大根点点头,而后朝着花小娘店里走去。 花红蝶一直注意着外面的动静,瞧见人进来,立刻紧张的问道:“解决了吗?” “放心吧,没事。”易大根笑笑,“对了,你身份证呢,带着了吗?” “啊?” “啊什么啊,快点去拿。” “哦,那你等下!”花红蝶点点头,快步朝着办公室走去,不多时便将自己的身份证拿了过来。 “这么痛快,你就不怕我把你卖到南边去啊?”易大根笑着调侃道。 花红蝶撇撇嘴,“卖呗,反正我现在除了父母孩子,就只有你了,你要舍得就行!” “嘿嘿,肯定舍不得,等我一下,有好事。”说完,易大根便拿着身份证走了出去。 勉为其难的把东西交给刘华强,而后拔下车钥匙便回到了店铺里面。 “给你了,人家非得把外面那台x5赔给我,我推都推不出去,下午会有人把手续拿过来,你就留着开吧!” “啊?” 接过易大根丢过来的车钥匙,花红蝶整个人都懵了。 宝马啊! 还是x5。 哪怕二手,也好几十万呢! 不说值不值钱,就这态度,便让她心里暖烘烘的,眼眶也不自觉的红润起来。 “大根!” “嗯?唔……” 花红蝶扑上前,抱着他的脖子便送上了又湿又香的热吻。 苦尽甘来,她感觉现在的自己,绝对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良久。 易大根才恋恋不舍的推开了对方,“好了好了,天也不早了,我家里那边还有一大堆事等着处理,你也赶紧忙吧!”biqubao.com “那你明天几点来?” “额……看情况,肯定来!”易大根摆摆手,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他怕再不走,真不舍得走了。 这女人,不要太会撩。 而且他回去确实有事。 一路回到村里,便直奔果园路口。 因为提前打了电话回去,这会儿宋含香他们应该都在园子里落果。 想到他们几个在那干活,自己却在外面沾花惹草…… 易大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只是才到路口,他就被一群乡亲堵住了去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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