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上不上瘾,易大根都不敢继续按了。 有道是,这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他才见两面,这位孙大老板就这样,属实有点不太正常。 他赶紧把手抽回,“孙姐,我还得回去摘果子呢,我那边有个六米的车,我一样装三分之一给你送过来可好?” 孙姐撑起身,晃了晃腰发现真不疼了,幽怨的朝着易大根裤子看去。 易大根浑身一紧。 那一瞬,只觉被母老虎盯上了一般。 “行吧!”孙姐笑笑,轻轻的在易大根的腿上抓了一把,“你回去安排人装车吧,哎,姐姐去换条裤子,难怪高总跟我一顿夸,看来你确实很有一套。” 说完,孙姐起身,扭着性感的豚儿便朝办公室里面的小房间走去。 易大根整个人都懵了,高总夸我? 擦? 高小琴和她到底啥关系? 易大根赶紧起身,顾不上道别,急急离开了孙姐办公室。 才上车便直接打电话给了高小琴,“琴姐,就你上回给我介绍的那位收水果的孙姐,什么来头?” “怎么了?”高小琴好奇道:“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不是发现,我怎么感觉,她想勾搭我?”易大根赶紧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 哪成想,这话说完,高小琴那边立刻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哦哦哦,那很正常,她也渴了呗!” “啥意思?” “就字面意思呗。”高小琴戏谑道:“她一个女人,家里就一个退休的老爹,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背景,你觉得人家的买卖为啥能干这么大?” 易大根心头一跳,“难不成,她也……” “没错,这样跟你说吧,她背后的男人位高权重,至少在丽城说一不二! 大根,你得承认,不管任何地方,任何环境,金钱和权利可以给你带来一切想要的东西。 尤其是那种长得漂亮,却又没有背景的女人。” 易大根闻言,一脸懵逼,“你这意思,她是被逼的?” 可话又说回来了,我就问你她为啥勾搭我,你跟我说这些又是啥意思,关我屁事啊? 不过高小琴倒是人间清醒,道:“一个巴掌拍不响,对于我们这些给别人当过金丝雀的女人而言,情啊爱啊这些统统不存在。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如果你觉得有能力,他勾搭你,你就睡呗,反正大家除了爽也没有任何损失,反……” 不等她一句话说完,易大根窝草一声,“我去,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高小琴:…… “你听我把话说完。”她的语气明显有那么一丢丢被人打断后的不满,“什么人啊,我在和你阐述一个事实,我也是为了你好。” 易大根被她凶的一愣一愣,“得,你说。” “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自己掂量掂量,要是没能力和人家背后的男人硬碰硬,就别招惹。” “我没想招惹,真的。还有啊,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俩到底啥关系?”易大根一阵无语,不过让她这么一惊,刚想发动车子却直接把油门当成了刹车,竟然没打着火。 等他发动车子,高小琴却给她带来了一个更加吃惊的消息,“我们是闺蜜,最开始是在一个私人宴会上认识的,都是同样的命运,渐渐地自然也就熟悉了,后来也经常有生意上的往来,一来二去不是亲姐妹,但也差不多了。 你那么厉害,她要再勾搭你,如果真受不了,就做的隐秘点,她就是性格大大咧咧,其实人聪明着呢,问题应该不大。” “我擦,你啥意思?你把我当什么了?”易大根这回是真有些生气。 “当然是我最最最心爱的人啊!”高小琴撇撇嘴,捏着嗓子嗲嗲的说:“可人家那么漂亮,我稍微有点不要脸,你就把我那个了,我那妹妹胆子大着呢,我就不信你扛得住。 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一定要谨慎小心,千万不能被人发现。” 话音落。 高小琴直接挂断了电话。 “喂……喂……”易大根愕然的看着手机,“都这么大方的吗?真没看出来,你们这些女人,玩的也太花了吧?” 而另外一边,高小琴的电话却直接打给了孙姐,“姓孙的,你就那么渴吗,我的人你也敢动?” “生什么气啊,咱们可是好姐妹,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再说了,不就是个男人么,你也至于!”m.biqubao.com “但他不一样!”高小琴简直气炸了肺,“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和你分享这段时间的经历,而且别忘了,你们家那位什么身份,那个醋坛子要是知道,你背着他搞男人,后果不用我多说吧? 你不怕死可以,但你别连累别人!” 大方? 开玩笑,若非无奈,哪个女人能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的男人往别的女人怀里推? 更何况还是冒着极大的风险。 之所以和易大根说的那么无所谓,不过是不想在他面前留下一副善妒的形象罢了! “好了好了,别生气嘛,又没发生什么,不过话说回来了,你这小老弟定力还不错,小琴,你找了个好男人啊。” “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我把你当好姐妹,你要敢害他,我第一个不答应。” 说完,她再次生气的挂断电话。 可孙姐只是撇撇嘴,压根不当回事,对着镜子轻轻扭了扭那柔韧十足的腰肢,“切,山高皇帝远,能有什么好担心的,说好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凭什么那个狗男人每天花天酒地,我却要为他守住贞洁?呸……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真还以为我是那个刚出校园就被你骗的团团转的傻瓜吗?哼,可笑。” …… 易大根开车回到华县,已经是十一点多了,和花红蝶通了个电话,便直接去了对方家里。 才在门上敲了一下,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 花红蝶俏生生的立在门口,媚眼如丝的眨巴着眼,“赶紧进来吧,饭都做好了,随时可以开饭!” 易大根上下打量着对方,不由暗暗咽了口唾沫,走上前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朝着沙发走去。 花红蝶顺势勾着他的脖子,只是静静看着她。 说实话,那份浓浓的情谊,几乎能把人融掉。 易大根很是顺利的帮她去掉了那身提豚的牛仔裤,没想到这女人里面竟然还穿着一条很性感的油丝。 只是一眼,易大根便对那两条修长透光的腿爱不释手了。 由上而下,宛如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最后捉住了那对儿不大不小刚刚好的脚丫。 “喜欢吗?”花红蝶妩媚的抬起手,葱白的指甲缓缓划过易大根的脸颊,“想不想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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