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婳将狗蛋说服心里舒服些了,突然想起刚刚狗蛋的举动,她疑惑:“你刚刚做了什么?” 她记得谈话前狗蛋曾在面板一顿操作。 狗蛋骄傲的仰起头:“我感觉宿主要与我说的话很重要,我怕系统知道就对宿主采取措施,因此动了点小手脚,将它屏蔽了。” 这是它服务的第一个穿越者,系统抹杀她,和它的绩效考核挂钩!它打心底里不愿意元清婳被同化。 元清婳震惊,大为吃惊,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你能屏蔽系统?” 狗蛋点头,它是一个完美的衍生品,拥有和系统同样的分析能力,甚至还被加上一些拟人的情绪,还有一个强大的大脑,一些技术类问题难不倒他,它只是无法理解人的情感和行为而已。 “我做了屏蔽器,从宿主不让我透露系统那时做的。” 这东西就像是信号阻断器,学生们参加过高考的应该会对此有所了解。 元清婳点头,她没问狗蛋既然有屏蔽器,为何还要蒙眼睛。 如果屏蔽器一直开着,那不是直接将她们的野心光明正大公布了? 到时候不仅是元清婳,恐怕狗蛋都会遭殃。 元清婳了解清楚后,困得简直眼都睁不开了,她拍拍狗蛋:“平日里我们还和往常一样,你不必蒙眼睛,我有事要谈时你便去别处躲着。” 狗蛋点头,悄咪咪凑上前,不愿相信地问道:“系统真的被控制了吗?” 元清婳神色凝重的点头,眼神里充满认真:“真的不能再真了。” 狗蛋咬牙:“好,我帮宿主!” 元清婳抿唇笑,抬手摸摸它:“乖。” 至少现在她是安全的,她就是个棋子,现在天道和系统正斗得难解难分,笑死,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元清婳心底一放松,那股疲惫的气息瞬间弥漫全身,她朝外头喊了一声。 余灵很快进来给元清婳宽衣,洗漱,等一切都结束,她直接倒在床上不省人事了。 费脑子的事情真的容易让人困倦。 狗蛋趴在床榻边看了元清婳好久,才趴到她身旁,小心翼翼抱着她的手臂,嗅着她身上那股清香,安稳地睡去。 ———————————— 之后的几天,元清婳和狗蛋完美地发挥了什么叫出神入化的演技,演到你流泪。 很快到了瑞王那波人到景凉国的日子。 元明逸在天没亮便早早地来到宸王府,轻手轻脚地将元清婳摇醒。 “婳儿,我们该与皇叔汇合了。” 元清婳迷迷糊糊地嘟囔一会,抬起手将黏在脸颊的头发扯到一边,翻个身就要继续睡。 元明逸轻笑出声,这笑声如雨后清风拂过,悠悠地传进元清婳耳朵,她猛地睁开眼睛,转身望着眼前的元明逸,睡眼惺忪,还没完全清醒。 “我影后被人抢啦?”嗯,梦话。 元明逸没听懂她言内之意,揉揉她有些凌乱的额发:“起来了?快些准备,皇叔就在凉州外不远处等着我们。” 元清婳听见他的话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掀起被子,这几天过得太舒服,身子都懒散许多,把日子都给忘了。 她风风火火的招呼余灵她们为自己梳妆打扮,就在余灵拿起景凉国一套套衣服到元清婳面前供她挑选时。 元明逸有了动作,他随意拿起一套递给元清婳:“我给你带了齐冥的服饰,父皇曾叮嘱我带着。”以防万一。 那时他们看元清婳乖巧地给他送行,以为她不会跟着去景凉,原以为这衣服用不上了,谁成想,她到得甚至比他还快。 元清婳嘴唇一勾,好家伙,还是爹爹懂她。 她扫了眼元明逸手上那件橙红色衣裙,招呼余灵给她穿上。 玉梅和玉竹跟在旁边打下手。 元清婳收拾恰当跟着元明逸走出来时,就见萧景淮站在马车前等着她们。 萧景淮率先给元明逸动了一礼:“太子殿下。” 元明逸点点头,屹立在马车前没说话。 元清婳瞅瞅萧景淮,又瞅瞅元明逸,感觉两人之间涌动的气息,有些尴尬,但之前那种莫名的敌意消失了。 见元明逸真的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心里一阵高兴。 马车到达凉州外,和瑞王等人汇合时,已是午后。 元清婳跳下马车,兴冲冲地跑到正在清点礼物的瑞王身边,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啪”的一声。 “皇叔!” 瑞王疼的猛地跳起,在原地直跺脚,夸张的呲牙咧嘴,面部表情都扭曲起来,塑料演技,让人看着尴尬。 “哎哟,我的小祖宗,您下手轻点啊。”biqubao.com 元清婳俏皮的吐吐舌头,余光扫到一人,她笑嘻嘻地冲过去与她拥抱:“椰子~我好想你啊。” 元清婳亲昵地在白椰颈窝蹭蹭。 白椰怕痒,被她这一举动搞得直缩脖子:“殿下,你果真在这。” 元清婳点点头,还没等她开口呢,瑞王欠揍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呵,这种能出宫玩的事儿什么时候能少了她?去个尚书房跟要她命似的,但提到出宫,那就跟猴一样窜得比谁都快。” 元清婳凶巴巴地回头瞪他一眼。 瑞王瞧见元清婳这副表情,学着她的样子,吐吐舌头。 给元清婳气的当即就开始撸袖子,大有一副,今天他俩必须死一个的气势。 元明镹在一旁看两人嬉戏打闹,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白霆这时神色凝重严肃的过来找他,俩人走到一旁的地方说话。 元清婳下意识朝着两人的方向看去,还没瞧个清楚,眼前就被艳红似火的锦衣吸引了目光。 元明逸拿着那套衣服:“这是今年内务府刚给你制的新衣。” 齐冥中能穿暗红色的只有皇帝、皇后、太子和她。 暗红色彰显着皇家身份。 只是元清婳眼前的这件衣服,暗红色的布料,在阳光下竟泛着金色的光,和之前的朝服不同。 元清婳爱不释手的摸着这布料,眼睛闪闪亮亮的,仰头去看元明逸。 元明逸经不住她可爱攻击,抬手捏捏她柔软精致的脸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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