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气十足的,外头想听不见都难。 余灵疑惑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公主,怎么了?” 元清婳闻言冲着门的方向喊了一声:“没事。” “是,奴婢就在门口守着,若您有事随时吩咐。” 元清婳收起目光,急迫地看向狗蛋:“展开说说。” 狗蛋回想了下道:“宿主前些日子让我去找萧衡的下落,我让小飞侠们去那地方找人,结果那地方哪有人呀。” “只剩下一个落败的院子,院子里还有一座孤坟,也没有墓碑啥的。” 元清婳点点头,示意它继续说。 狗蛋继续道:“因此我又让小飞侠去他所在的村落和城镇里找,结果也是一无所获。” “后来,还是在暗卫里找到的,他现在从启明司当值,我就从信誉值榜单里查了下,他是从四年前来的。” 四年前啊。 元清婳回想剧情,原文中萧衡是被元娇娇救了,至于什么时候救的并没有说,只知道她靠着萧衡拉下了萧景淮的位置。 那时萧景淮还在边疆抵御外敌,却被宫中突然冒出来的萧将军亲生儿子所顶替了位置。biqubao.com 齐冥帝原本是要下令抓萧景淮回来,彻查此事,可谁知,没过多久边疆传开捷报,敌军退了,但萧景淮身受重伤,死于战场。 三年之后,他便摇身一变,变成了景凉国人人尊敬的宸王。 这么一想,好像也是哦,不过…… “他怎么去启明司了?” 启明司是分布在各国的情报组织,小到民间八卦,大到皇家丑事,里面的杀手更是无人能敌,只要钱到位,没有他们不敢杀的人,各个身怀绝技,收集情报一流。 启明司的名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世人听闻皆闻风丧胆。 它在齐冥更是如日中天,不少大臣都视它为眼中钉,没少上奏,暗戳戳说坏话,让齐冥帝一举端了它。 齐冥帝选择视而不见,这是他乖女儿的手下,动不了一点。 启明司很强大,里头人也很多,大部分都是乞丐,无家可归的孩子组成。 据元清婳了解,现在应该是不缺人了才对啊。 狗蛋就知道元清婳想不明白,其实他也是调查了一番才知道:“宿主,你不知道,萧衡挺惨的本身就家境贫困,结果家里的奶奶又深受重病,他不得已只得上街做杂耍供人欣赏。” 元清婳点头表示理解,外头那些小商贩虽然赚钱可说白了,要么进货,要么有手艺,萧衡一无所有,白手起家最好的法子就是杂技。 狗蛋继续说道,语气中满是惋惜:“他每次都搞得头破血流,鸟都看不下去了,结果偏偏他脸长得不错,被一户大户人家的小姐看中,非要带回家去。” “萧衡性子直不会说话,得罪了那位小姐,那个小姐觉得被落了面子,不知用了什么手段,那老奶奶没过多久就没了。” 狗蛋说完直摇头,他说的这些,听起来好像没什么,但在萧衡那里,却是可以压垮他的大事,估计他得自责死,想若不是因为他没答应,奶奶也不会死。 元清婳明白了,联合原文,这就说得通了,那个小姐来找萧衡时,正好被元娇娇碰上。 要知道文中对萧衡的描述,可是跟萧将军如出一辙,长相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时的元娇娇还是公主身份,救个人轻而易举,在萧衡看来可不就是救命恩人嘛,所以之后撺掇着萧将军帮着元娇娇谋反。 元清婳问道:“他现在叫什么名?” 狗蛋道:“华三。” 启明司的人都是元清婳的,因此名字也是根据她的名字来定,说是名字,其实就是代号。 元清婳点点头,看来明天得去见见这个华三了。 萧衡是他的字,当初被遗弃时,名字就在襁褓里,名景淮,字衡。 这应该是他的生母,从一开始便为他拟好的。 元清婳莫名感到头痛,她紧接着问道:“这些年来元娇娇有没有找他?” 狗蛋一脸为难,元娇娇这些年不在齐冥,远超于系统能探查的范围,它不知道啊。 元清婳也没为难它,总之元娇娇找没找,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记得系统背包里还有一个实话丹来着?一并用了。 一夜好梦,元清婳醒过来,就听余灵说元明逸来找她,已经在大堂里等着。 元清婳起床洗漱穿衣,一切准备就绪,便前往大堂找元明逸。 前脚刚踏进去,直接开口问道:“哥哥怎么这么早来找我?” 元明逸刚喝完一盏茶,见元清婳来了,他站起身走过来:“母后听说你想去景凉,让我带你进宫去,她不放心,想与你说些话。” 如今皇后也接近四十一,双儿女时常不在身边,也是怪难的。 说起来她好久都没有见过娘亲了。 元清婳想着今日的事情,她本打算今天去看看萧衡的,看来是没戏了。 尹明诗跟她一起聊天,没个一天根本不放人,更何况说不定德妃就闻风而来了呢,那就更完蛋。 元清婳想了一下,开口说道:“哥哥稍等,我去收拾一下,马上就来。” 元清婳说完也不等他回应,拔腿就跑。 回到屋中,元清婳叫来夜冥,派夜冥去更合适一些。 她将计划和目的都告知给夜冥,并且将一颗实话丹给他,告诉他若是觉得华三没有说实话,那便给他吃这个。 准备好之后,便跟着元明逸回宫去了。 萧景淮刚从屋里出来,就见到元清婳离开的背影,他深深看了一眼,又回屋去了。 元清婳坐在马车上跟元明逸插科打诨,没一会就到了,跳下马车俩人马不停蹄地朝着凤栖宫赶。 她好久没有见娘亲啦。 她刚到凤栖宫,便见到了闻风而来的两人,正站在凤栖宫门口面面相觑。 可不就是她的好父皇和德妃嘛。 德妃一脸不耐烦地看着齐冥帝,每次婳儿回宫皇上总是趁机过来,搞得她都没和婳儿说上几句话,就被赶走了。 这次!她绝不退下! 德妃暗戳戳的手伸向腰间的软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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