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婳缓缓摇头,为难道:“抱歉嗷,我不知道,不过我去打探过,大臣们的孩子除了女儿,嫡长子基本都在宫中尚书房陪读,用他们以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有不少世家子弟加入进来,不知道大臣有哪些是奸细,那就将他们家后人全部控制起来就好。” 元清婳说到这,从怀里掏出一枚精美的虎符,这是元明逸先前,亲手交给她的暗卫虎符。 “我已经派暗卫分散在大臣府中,暗中盯着他们,一旦有人出现异常,会有人来报。” 她说到这,突然顿住,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元明逸疑惑地看过去。 元清婳深吸一口气,缓缓从怀里掏出一枚哨子,这枚哨子皇家人都见过,皇子们以为是齐冥帝或者元明逸送的,还羡慕地在自家母妃那里撒泼打滚,非要一个同样的。 她把玩着手里的哨子,开口道:“这枚哨子可以操控任何动物,我已经派鸟儿飞进院子里时刻盯着,若是有大臣家里养鸟的,那就更方便了。” 想象一下,你在鸟儿面前说的话,都会被原封不动地传达到元清婳这里,那跟安了个监控有啥区别! 还是移动式摄像头,会飞的那种。 狗蛋心惊胆战地狂吼出声:“宿主!!!” 元明逸听不见狗蛋的鬼叫,只是听了元清婳的话有些惊讶,转头看向元清婳。 元清婳却被狗蛋吼了一耳朵,好家伙,感觉耳膜都要炸了:“你在狗叫什么!” 狗蛋原地转圈,气得语无伦次:“完了!你怎么告诉他这个?他会信吗?这么离谱他应该不信吧!” 元清婳看向元明逸,问:“你信吗?” 元明逸答:“我信。” 无论你说什么,我无条件相信你。 狗蛋:。。。。。。 元清婳看狗蛋是真的着急,她想了下解释道:“这也是没办法,你也说了天道可能会盯上元明逸,他又不在系统的保护范围。” 元清婳算是发现了,系统除了她,也就管管萧景淮的死活。 “你觉得没有元明逸我能活多久?我命短,就是你们系统不称职!我现在只是告诉他这个哨子能控制动物,没有说其他的,商城的事情,我定然不会告诉他,你放心。” 狗蛋被元清婳这一系列pua整下来,搞得哑口无言,听到元清婳后面说的话,只得妥协道:“你一定不要说系统的存在哦,会严重扰乱这个世界的秩序,未来会发生什么,系统无法估计。” 元清婳不解:“你们存在天道不是知道吗?” 狗蛋点点头:“嗯他知道,但他不了解啊。” “说白了只有宿主可以算是这个世界的人,但系统和我这个系统衍生物不同,我的存在没有人知晓,只有你能看见我。”biqubao.com “所以我们在心里的交流,系统并不知道,只能看到你突然不知为何不动了,我们平日在屋里交谈的时候,也被我保护起来,他听不到。” “可若是你说出来了,他可以听到。” 元清婳恍然大悟,原来这才是狗蛋一直让她保密的原因,不是对元明逸等人设防,而是针对天道。 “我懂了,不到逼不得已,我不会说的,但哥哥这次,就是逼不得已的时候。” 狗蛋没法反驳,因为这次的确是比较危急,元明逸有了自己的思想,以后定然会往逆天改命的方向走,元娇娇的敌人又多了一枚,天道怎么可能放过他。 狗蛋不说话了,随便她吧。 元清婳见狗蛋安静了,转头伸手将手里的玉哨交给元明逸。 元明逸没有接,若有所思地看着元清婳的方向,好似早前开始,妹妹便会时不时地盯着一个地方不动,好像那里有什么东西一般。 元明逸隐晦地朝着元清婳刚刚看到的地方扫了一眼。 狗蛋冷不丁和他对视一眼,身子突然紧绷,身上的毛都炸起来。 不能吧!刚说完就被发现了?? 元明逸没察觉到异样,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将目光落到元清婳白皙细致的手上,一枚白色的玉哨静静躺在她手心。 元明逸没有伸手接过来,而是抬起眸看向元清婳:“为何要送给我?” 元清婳以为元明逸是见这个东西小,怀疑它的能力,她认真道:“这个玉哨虽然小,但它的本事却很大,它可以操控鸟儿和狗子,还有猛兽为你做事,虽说它不能让你听懂动物们的话,却可以让它们听懂你的命令。” 元明逸眼睛亮了下,目光重新落到那枚玉哨上。 元清婳见元明逸有了兴趣,紧接着说道:“这个东西你可以留着用,我那里有奥利奥和大白,你将大白带走,留在身边,关键时刻能保命。” 元明逸眸子幽深不知道在想什么,若无其事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婳儿可将这玉哨跟别人提过?” 元清婳摇摇头:“没有,就算娘亲也不曾。” 元明逸伸手抚摸上元清婳的头,月光透过马车窗洒落在元明逸身上,衬着元明逸的脸庞格外柔软:“以后这些东西不必拿出来,被有心人看到恐会对你不利,哥哥能保护好自己。” 元清婳面无表情地从怀里掏出一小把玉哨,直勾勾看着元明逸。 【这玩意我要多少有多少,要不是**不允许,我都想搞个批发了,这小别致还挺东西的呢,肯定大卖!】 一个才三金币,她现在的钱能买一个金库的玉哨,根本不慌。 元明逸听着元清婳心声中莫名被消音的部分,眼底闪过一抹情绪,很快消失了。 元清婳没注意到元明逸的神情,她专注地将一把小哨子装回怀里,这都是她买来以后应急用的。 回头等情报组织搞起来了,收集情报离京城路程较远的时候,鸟儿光训练认路送信就得花费好多时间,回头把玉哨送过去,按照数量登记,等需要的时候登记一下就可以使用,能省不少时间呢。 估计他们还会以为,鸟儿们都天赋异禀,学一次就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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