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全家偷读小公主心声杀疯了_第三百二十七章 秋围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元清婳早已料到,听玉梅料到此事时,面上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他要能来,她一路从宫门口滚到凤栖宫!
  这一个月,虽说祁钰一直躺在床上,元清婳没有继续捉弄他,却也是没有放过他。
  他不是起不来吗?那她就让他彻底起不来。
  在他的餐饮里加了点料,小可怜起不来身还怎么去围猎啊~
  元清婳伸着手臂,乖巧顺从地任由余灵和玉竹在她身上忙活,心情甚是舒畅。
  今日是围猎的日子,齐王会到,元娇娇也会来,大皇子更是不可能缺席,她怎么会任由祁遇去跟他们接头呢。
  而且祁钰估计根本就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因为她从始至终都是出主意的那个人,而实施的是我们的狗蛋本蛋!
  因此也不怕,被他报复。
  元清婳笑着余光瞥到床角处的暗格,眸子深了许多。
  想到一月前,狗蛋从鸟儿那里拿过来一封信,那封信没有署名,狗蛋说小飞侠们盯着元明志亲自写的,要交给谁,被小飞侠偷过来了。
  元清婳嘴唇微微勾起,收起目光,眸中势在必得的火焰熊熊燃烧。
  这信中的内容,信息量极大,涉及到景凉国和齐冥国两大国,今日见到萧景淮可以给他看一眼。
  待穿好衣服,元清婳陪尹明诗用过早膳之后,元明逸和齐冥帝紧跟着一同前来接她们。
  今日秋猎,是四年一度的大日子,皇家非常重视。
  秋猎时长半个月,加上随行的宫妃、皇子、御医、御林军、侍从、御厨等等,总人数不可预计。
  来到宫门前,齐冥帝和元明逸皆身着酒红色利落的行猎服,率领着一众文武百官,勋贵子弟,浩浩荡荡朝着郊外猎场出发。
  元清婳跟着尹明诗坐在齐冥帝马车后方的马车上,这次她没有吵着闹着要跟爹爹一起坐,因为她眼睁睁瞧着齐王抱着元娇娇进入了龙辇。
  她怕她忍不住冲上去薅元娇娇头发,跟她打个你死我活的。
  索性跟着尹明诗,让狗蛋去偷听了。
  反正除了她没有人能看得见狗蛋,她在不在都一样,她乐得清净,最主要的是…
  元清婳双手趴在马车窗户上,一只手摸到怀里藏着的一封信,这封信是被复刻抄下来的,原信已经被她用鸟儿送到了齐王手里,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能打草惊蛇。
  元清婳小手伸进怀里摸索着信封,眼睛朝外胡乱扫着,瞧着好似在找什么人。
  如今刚入秋,正午头上是热的,可现下天刚亮,外头的风带着丝丝凉意,顺着衣领吹进去,激得元清婳直接哆嗦了一下。
  尹明诗连忙把她拉进怀里,微微向前倾了下身,将马车窗户关上了。
  “婳儿不可,外头风大,容易着凉。”
  元清婳乖巧点头,非常听话的躺在尹明诗的怀里不动了,眼睛目视着前方,时不时张口接住玉兰姑姑递过来的小点心。
  她刚刚找了一圈,没有看到萧景淮,算了,等到了再找,他现在是萧将军的嫡子,这么重要的日子,一定会到。
  围猎场离得比较远,一行人走走停停足足走了两天两夜才到。
  元清婳一路上吃了睡,睡了吃,无所事事,百无聊赖,直接摆烂躺平直到马车停下,玉兰进来说了句到了,元清婳才起身。
  尹明诗不像元清婳,这一路颠簸属实是没有休息好,眼帘下又一圈淡黑色痕迹,脸色也有些许苍白。
  尹明诗站起身欲抱元清婳下马车。
  元清婳看了眼尹明诗极差的脸色,缓缓退后一步:“娘亲,我可以自己走~”
  尹明诗见元清婳这乖巧贴心的样子,嘴角欣慰地微微上扬:“好,那娘亲牵着你。”
  元清婳仰着小脸点点头,走上前小手牵上她温热的大手,两人一起下了马车。
  围猎场很大,周围都是被木栏围起来的,里面是一眼望不到头的丛林,地上是有枯叶铺成的金黄色地毯,瞧着赏心悦目好看极了。
  围猎场前是瞧着像是蒙古包的小帐篷?元清婳不知道这叫啥,反正看起来跟她以前拍戏时去大草原搭的帐篷似的,有门,也有窗户,圆圆鼓鼓地瞧着还挺呆萌。
  这里不似宫里,每一个帐篷都是独立的,元清婳被安排在齐冥帝和尹明诗帐篷后方,和元明逸的住处紧挨着。
  尹明诗牵着元清婳随着随从的带领下,送元清婳到她专属的小帐篷前,她有些犹豫。
  尹明诗忍着身上的酸痛和不适,蹲下身,眸子里满是担忧和不放心,柔声道:“婳儿可要和母后同住?”
  元清婳瞧着她眼里的担忧,心里暖暖的,她想和娘亲一起住,可这次不是单纯来玩的,她还有事要做。
  “娘亲放心,婳儿长大啦,可以自己住,还有玉梅、玉竹、余灵陪我呢。”
  余灵是元清婳贴身大宫女,玉梅和玉竹便是一等宫女,这次也跟着一同随行。
  元清婳笑得甜,仿若有融化人心的能力,她上前抱住尹明诗的脖子:“娘亲快去休息吧,晚上还要玩呢。”
  到秋猎的一天,晚上照例皇上与大臣们是要围着篝火开宴会,宣布围猎的规则,还有奖赏啥的,所以晚上所有人必须到场,这会正是休息的时候。
  元清婳松开尹明诗,尹明诗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番,最后还留下了好几个暗卫的人,并且安排几个御林军照看她这边,这才放心离去。
  元清婳目送尹明诗离去,转身回了自己的小帐篷,她进去后仔细打量,里面床榻,梳妆镜,小书案和餐桌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两个衣橱用来专门给她放衣服。biqubao.com
  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唯一的坏处就是这枕头咋又是玉的!这要是睡一晚,第二天脖子就断了。
  元清婳让余灵把她的枕头换回她们从宫里带的软乎乎枕头。
  换好后,她整个人扑到床上,原本没想睡的,但郊外实在是太安静了,一闭上眼便进入梦乡。
  她们这边只住了她们四个人和宫妃们,大臣们都在离得不是很近的地方,呜呜泱泱的跟搬家一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71_171644/7674098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