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皇子不可置信地望向齐冥帝,由于恐慌身子止不住地颤抖:“父皇!儿臣犯了什么错!为何要捉拿儿臣?” 御林军将张良一并拿下后,齐冥帝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们,大手一挥:“压下去,明日再审!” 元明志没想到齐冥帝动作这么快,连问都懒得问,便把人抓了,他现在心中一片悲凉。 完了!完了!不行,八皇子必须死了。 嫔妃们瞧着人乌泱乌泱地压着八皇子下去,惊诧不已,却也算得是吃到完整的瓜了。 结论就是九皇子赢了,八皇子落幕。 虽说不知道到底过程如何,可总归知道了结果。 齐冥帝瞅了眼元明志,随后转身的时候不动声色看了元明逸一眼,便抱着元清婳抬脚离去。 事情发生的太快,好多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她们不明白为什么齐冥帝会下令抓八皇子,可也不敢问啊! 元清婳见事情落幕开心的不得了。 【演出杀青落幕,感谢各位友善出演!辛苦大家了,庆功宴明日一定!】 尹明诗憋着笑跟在齐冥帝身后,带着大帮宫女离去。 元明逸就没有那么好命了,刚刚齐冥帝的意思是让他趁着事情刚发生,查明大皇兄与此事的联系。 ———————————— 翌日清晨,旭日东升,宫人们早早起来各自忙碌着,鸟儿在枝头吟唱,阳光洒落大地,映照整个皇宫。 余灵捧着洗漱用具,手脚轻缓地推开元清婳屋门,将东西放下,踱步凑近她,想看她醒了没有。 然而元清婳四仰八叉,白皙光滑如白藕的小腿盘着毯子,嘴里还念叨着什么,俨然一副还在睡梦中。 玉兰快步跑进来,看见就是这样一幅画面,轻轻拍开余灵,凑上前轻声喊元清婳:“殿下?殿下,今日皇上要来接您,该起身了。” 元清婳俊眉蹙起,不满地睁开眼睛,望着来人,只看一眼便翻身不理。 昨日因为用魔法打败了魔法,她兴奋了好久,一直到后半夜才睡着,根本没有睡醒。 玉兰轻笑一声:“皇上早晨派人去清华殿给您带了早膳,去晚了可就没有啦。” 元清婳闻言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小手揉揉眼睛,伸了个懒腰:“我起来啦!” 玉兰觉得好笑,要说了解公主殿下非皇后娘娘莫属,还真让娘娘说准了,听到清华殿的早膳,殿下便不再赖床。 玉兰给了余灵一个眼神,随后跟着她上前,为元清婳更衣。 元清婳刚收拾好,齐冥帝便下朝来到凤栖宫,和尹明诗打了声招呼就抱走了。 元清婳呼吸着清晨的新鲜空气,心里欢快无比。 齐冥帝垂眸望着她,回想着昨日晚上的事情,心里对这个女儿更爱了,虽然昨日的事情用道理学识解释不清楚,但总归没有让歹人得手。 他昨日便对在场的所有宫人下了封口令,因此没人会对外传出什么奇怪的消息。 齐冥帝抱着元清婳来到御书房,苏全福便把膳食呈上来。 元清婳坐在餐桌前,小口地咬着包子,这小包子是纯肉大葱馅的,和御膳房做的包子大不相同,这小笼包里有酱油和各种调味料,好吃的她直接眯起眼睛。 齐冥帝瞧着他也尝了一口,眼睛闪过一丝惊艳的亮光,他也是第一次尝清华殿的早膳,之前元清婳给他带回来的基本都是菜品,没想到,清华殿的早膳也是如此美味。 两人一阵无言正吃着,元明逸走进来,见到齐冥帝先是给他行了一礼,随后目光转向元清婳,瞧着她吃的眯眼睛,嘴角微微扬起。 齐冥帝丝毫没有顾忌,见他来便开口问道:“查到了?” 元明逸闻言脸色变得些许凝重:“回父皇,儿臣查到这件事都是八皇子与张良所为,与大皇兄毫无干系。” 元清婳点点头。 【嗯,没错,如果你们来查的话咋可能查到,他绕这么一大圈不就是为了撇清自己来杀了元明镹嘛。】 【如果不是他用的药只有元娇娇那里才有,我也以为跟他没关系呢。】 要不是那天晚上夜探,正巧碰到了,她也会以为跟大皇子没关系,不过是怀疑罢了。 齐冥帝猛地听到元娇娇这个名字,眼神隐晦地瞅向元清婳,眉头微拧,思索一瞬,开口道:“毫无干系?” 元明逸严肃点头,真是一点也查不出来,看着和大皇子一点关系都没有,真是他还是被骗的。 在查出的消息中来看,张良凭借身上的邪术谋取元明志信任,而元明志心系宫中兄弟,便想着带他来治疗八皇子,可谁知,八皇子早与张良暗度陈仓,他在这件事里的角色,不过就是一个关心兄弟被利用的工具罢了。 元明逸将查到的消息一一向齐冥帝说明。 齐冥帝越听眉头越紧,最后双手攥拳,很好,拳头硬了。 元清婳对此叹为观止。 【知道他是聪明的没想到这么聪明,不仅没暴露,还特喵给自己吹成善待兄弟的人了?要知道爹爹最讨厌手足互相残杀,他这样做还能谋取爹爹的好感!心思颇深!】 元清婳原本就等着元明逸回头去查呢,如果能查出来,她便不将那天晚上看到的事情说出来,结果真就一点都没有查出来? 元清婳深吸一口气,扭头去看齐冥帝,脸上的表情无辜且单纯:“不是,是大哥哥给八哥哥药。” 【我看见了啊!爹爹!在下药的前一天我爬床底下听见整个计划!药也是元明志给八皇子的!】 【快!信!元明志狼子野心,这次不成,却隐匿成功,肯定助长他的信心,还会有下次啊!我可怜的九哥!】 元明逸和齐冥帝听见这话,身子猛地一顿,转头去看元清婳。 元清婳保持着脸上的无辜,将那天晚上她听到的见到的,磕磕绊绊讲给齐冥帝听,顺便还把半夜去皇子所的锅甩给奥利奥。 对,奥利奥跑丢了,她是去找大猫的,出现在那一点都不突兀,没有将萧景淮的部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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