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娇娇暗暗下定决心,无论未来如何改变,定要将原本属于她的一切全都抢回来。 这公主之位,父皇和哥哥,还有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都是属于她的。 元清婳猛地打了个冷战,微微蹙起眉头,心里总感觉到毛毛的。 她敲敲狗蛋,一脸匪夷所思:“你有没有觉得背后发凉,感觉好像有鬼趴我后背上呢。” 狗蛋吓一跳,赶紧现身围着元清婳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鬼啊,无语开口:“宿主,你能不能每天不要危言耸听的,搞得我晚上会做噩梦。” 说着还一脸委屈的看着元清婳。 元清婳直接翻了个白眼:“差评!必须给你差评,你看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她轻蔑地p撇了眼狗蛋,那话是张口就来:“鬼有啥好怕的,你姐姐我专业打鬼二十年,从未碰到过对手。” 狗蛋敷衍点头:“是是是,鬼见了您都得跪地喊爸爸。” 元清婳高深莫测地点点头:“嗯,你知道就好。” 嗯嗯嗯,作为一个合格的系统,秉承着顾客就是上帝的美好理念,狗蛋选择听元清婳的,宿主说啥就是啥!不接受反驳! 只不过就是一时不知道元清婳叫他到底是为了啥,不怕鬼还叫他干嘛。 随着清吟阁老板出现,和京城数一数二的诗人到场,诗会很快开始。 逐渐有人端上来许多瓜果点心,还贴心地为元清婳准备了牛奶。 那位侍女面上带笑温声开口:“太子殿下,公主殿下,这是清吟阁特地为公主准备的桃花牛乳,将煮了桃花的水倒入牛奶中,味道香而不腻。” 说到这她福了下身子:“还望公主喜欢。” 元清婳听着她的描述,眼神瞬间粘到精致的牛奶碗上挪不开了。 元明逸瞅着元清婳这副样子,便知道妹妹这是感兴趣了,开口替她谢道:“清吟阁有劳了。” 看着侍女离去的背影,元明逸无奈地摇摇头,今日出门真是不同凡响啊,虽妹妹的人气向来在百姓中间就比较响亮,可他万万没想到连向来不畏惧皇权的清吟阁都赶来捧着。 元清婳不管什么清吟阁咋地,满眼都是面前的这碗偏粉色的牛奶。 【好像的确闻着蛮香的,喝过奶茶,还没喝过奶花呢~让我尝尝怎么个事!】m.biqubao.com 元清婳小手一下下的拍打在元明逸的手上,看着成功将元明逸的目光吸引过来,紧接着指着牛奶,软糯糯说道:“锅锅~喝奶奶~” 元明逸故意逗她,隐晦的唇角勾起小弧度:“哥哥不喝,婳儿喝吧。” 元清婳小手还指着牛奶呢,被元明逸的话震在原地。 宁要不要看看宁在说啥? 她咋个喝嘛! 让她端迟早撒没了。 是不想让她喝嘛? 元清婳不满地瞅着自家哥哥,小手收回抱着元明逸的手臂晃啊晃。 “锅锅~奶奶~奶奶!” 周边的人看似在听作诗,实际上注意力都在元清婳这边呢,惊讶于刚正不阿的太子殿下竟也会开玩笑,又瞧见元清婳的撒娇举动,直接被萌一脸,心都化了。 元明逸也被妹妹萌到,宠溺地捏捏她的鼻子:“好,哥哥给你拿。” 元明逸伸出手将牛奶端过来,拿起勺子先到嘴边试了一下温度,便开始喂元清婳。 这牛奶入口便带着桃花自有的香气,甜而不腻,很是好喝。 元清婳如愿地喝到桃花奶,满足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诗会如常进行着,元清婳一首也没听,目光全在面前的好吃上,从开始到现在嘴就没停,是不是观察一下坐在下面的公子和贵女们,瞅瞅有没有颜值在线的。 漂亮的总能使人心情愉悦不是。 至于诗,元清婳表示听不了一点,这玩意听多了就犯困,跟上课一样,当初要不是职业需要得背剧本,她长时间也看不了一次书。 当然小说另算,这是她精神存粮电子榨菜,妥妥下饭神器。 元清婳没有听,不代表旁人也没有听。 诗会是有奖项的,所有人都准备大展身手,能被皇子们看上扶持,那是最好的。 来到这的基本都是各家嫡子嫡女,庶子庶女也可以参加,不过都碍于自家主母的厉害,不敢抢了风头,怕被惦记。 各位公子小姐们,瞧着今日小公主都到场了,一个个绞尽脑汁卯足了劲想讨小公主欢喜。 贵女们都听家里说了,只要抱好小公主的大腿,一生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公子们则是比贵女们更想要讨小公主欢心,自从公主出生之后,自己在父亲面前就不香了,反而还被百般嫌弃,一个劲地向母亲讨要二胎,生个女儿。 公子们在家的地位一落千丈,苦不堪言。 今日所作的诗,要么是夸赞秋季美景,要么就是夸赞小公主美貌可爱,舍己为人的高尚品德。 元清婳本人听了都直呼离谱。 不过也没听多少罢了,夸得花里胡哨的,怪让人犯困的。 元娇娇全程都在听着诗会中的人作诗,可以说听到的比元清婳听到的多多了。 每听一首,她的脸色就冷上一分。 抱着她的元凌识脸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危险地眯起眸子扫视着作诗的那人,心里不是滋味。 要不是出门前齐王千叮咛万嘱咐要他不要惹事,不能坏了他的好事,不然元凌识这会定要上去理论一番。 在他眼里,元娇娇如今虽然不是公主,好歹也是个郡主吧,你们这是至皇家于何地! 可元凌识就没想到,元明逸周边还坐着一个九皇子,其中大皇子,四皇子,五皇子等等正统皇家的都在,他们都没有觉得不妥,岂是他能在意的? 中午休息过后,诗会下午继续。 到了下午更离谱了,公子们都开始暗戳戳夸赞元清婳,作秋色景象的诗便少了许多。 元娇娇就算多能沉住气,这会也有些忍无可忍,她实在是无法忍受一个都算不上是她对手的人,享受的地位比她还要高。 她目光阴沉地瞥向元清婳方向,冷笑一声,淡淡的勾起唇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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