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有些不确定地开口:“宿主的意思是…”话还没有说完,震惊地闭上了嘴巴。 元清婳笃定出声:“对,我怀疑她重生了。所以她认识我!并且对我有敌意。” 春宴时元娇娇看她的眼神让她感觉毛骨悚然的,她当时还没有意识到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如今这么回想了一下,那眼神可不就是在看死人的感觉吗! 晦气晦气晦气! 如果元娇娇是重生回来的,那就说得通了,整个人都没有什么小孩子的活力,还一个劲地看她。 元娇娇带着记忆重生,这妥妥的金手指啊,就知道这个宠娃的天道没干好事。 元清婳一脸懊恼,为啥这个时候才想起来,简直枉费她曾经阅文无数!!! 元清婳顿时有些泄气,得,以为自己带着系统就是大佬,结果对面是个满级马甲大佬,这还怎么打。 想想明天就是周岁宴,还要再次见到元娇娇,她就头疼。 狗蛋斟酌出声:“宿主,别怕,明日我帮你盯着元娇娇,她有动作我及时通知你。” 元清婳也就低落一会,很快振作起来:“行,我得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小东西,全部带着。” 元清婳挣扎着坐起身,身上的被子简直厚得压得喘不过气,这都是沉甸甸的母爱啊,尹明诗怕她冷每次都是给她盖得严严实实,后来她再将被子蹬掉。 元清婳鬼鬼祟祟地探出头,目光扫视一圈确定守夜的宫女都在打盹,扶着床沿慢慢将腿伸出床外,小心翼翼的下床。 屋内寂静一片,元清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快速地朝着旁边的小柜子爬去,到柜子面前轻手轻脚的打开柜子门,费力将里面的大箱子打开。 这是春宴时十四皇叔送给她的礼物,被尹明诗收在她的房间里,生怕元清婳要用时用不到。 元清婳一打开箱子,箱内的金银首饰在月光的反射下闪着金光,她一脸的幸福。 妈耶,再看一遍还是觉得这小金子该死的美腻。 元清婳扒拉着里面的金子,将一些体积比较小,好隐藏的全部拿出来,美滋滋的一件接着一件地塞进自己怀里。 来自金钱的底气!这都是救命神器啊! 这该死的氪金系统虽然死贵死贵的,但里面的东西好歹是有用的,她当初弄的小玉哨还是很好用的,她那庞大的汪汪队计划该提上日程了。 狗蛋瞧着元清婳这没出息的一直将金子往怀里塞的动作,有点无语:“够了宿主,再多就要露馅了。” 狗蛋表示为了这宿主,它操碎了心。 元清婳选好小金子之后,将箱子慢慢关上,又将柜门关上,转身就要往婴儿床爬。 结果拿的有点多,往前爬一步怀里就‘叮当’响一下。 元清婳:…我也没拿很多啊,小金砸我劝你善良!闭麦! 元清婳目光小心翼翼地瞅了眼宫女的方向,瞧着她还没有醒,松了口气。 这要是被发现,那可就尴尬了,这该怎么解释,谁家好小孩大半夜爬起来揣金子啊。 元清婳就这样一步一响地继续朝小床榻爬过去,眼看就要到了,突然双手双脚离地腾空。 元清婳在空中无助地晃动一下小脚,回头就见着玉兰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了,还不知不觉地到她身后,将她一把捞起来一脸慈爱的望着她呢。 元清婳尴尬咧开嘴笑:“叽叽~” 玉兰瞧着元清婳这一脸干坏事被发现的样子,忍不住闷笑出声:“公主,时辰不早了,该上床休息了,明日还要早起呢。” 元清婳猛点头,她坐在玉兰的手臂上,小手死死按住怀里的小金子们,希望给它们压得严丝合缝的,这样便不会发出声响。 如今大半夜爬下床,被理解成贪玩也就罢了,无伤大雅,如果金子被发现,那真的很社死。 天不遂人愿,玉兰刚走出几步,就听见元清婳身上传出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 元清婳身子一顿,满脸天真地歪头和玉兰对视一眼。 玉兰:…… 玉兰觉得声音不对劲,低头看向元清婳就发现她里衣里面鼓鼓囊囊的,在看元清婳刚刚在的方向,一目了然。 玉兰想起自家娘娘说过,公主如若拿金子玩,所有宫人都要装作看不见,那些金子原本就是公主的,公主拿着玩无需阻止。 玉兰抬眸就瞧着元清婳满脸茫然逃避现实的模样,轻笑一声:“公主,要早些休息哦~” 说完将她放在小床榻上,被子帮她掖好,随后转过身背对着元清婳,静静守在一旁。 元清婳感动地望着玉兰的背影。 霍!这就是情商满级的美女姐姐啊! 她悄悄捡东西从怀里掏出来藏好,其实原本可以将小金子全部兑换成系统金币,会更方便,但她偏不要,这些都是首饰啊,万一换了金币没用了咋办,多浪费。 没用的金钗还可以搭配裙子呢。 元清婳将她的小金子们藏在被子里,懒懒的躺下舒服地叹息出声。 就这样吧!水来土掩,兵至将迎! 狗蛋瞧着宿主这副样子,无奈地现身:“宿主,你可以将这些先兑换给系统啊。” 元清婳面无表情地转头,一副‘我看透你’的模样:“没用完,还能把金子还给我吗?” 狗蛋:…那必不能啊。 “不能。”狗蛋小声回复。 元清婳早就料到会这样,给了系统再让它吐出来根本不可能。 她冷笑一声,转过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不屑出声:“那就免谈。” 系统还想框她,想得美!她精着呢。 狗蛋瞧着宿主没有要将金子兑换给系统的意思,垂头丧气地变回镯子,套在元清婳的手腕上陷入沉睡。biqubao.com 第二天清早,元清婳被从温暖的被窝里揪出来,来回摆弄着洗漱,并且穿上尹明诗给她精心准备的锦服。 全程她都没有睁眼,昨晚实在睡得太晚了,今天这个早实在是醒不过来。 元清婳睁眼往外一瞧,霍!太阳公公都高高挂起上班很久了。 她疑惑歪头,之前那些节日啥的不都要起很早吗,今天咋这么晚才来叫她起床?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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