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全家偷读小公主心声杀疯了_第一百二十章 禁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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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清婳越想越来气,这不就是妥妥地把人往死里逼嘛,连太医都不给留,这还是人嘛!
  【你良心呢?咋的,你们宫里养狗啦?】
  齐冥帝:。。。
  齐冥帝低头看向怀里的元清婳,无奈轻笑摇头
  齐冥帝目光放到元明镹的身上。
  元明镹局促地将手往背后藏,目光躲闪不敢和齐冥帝对视。
  齐冥帝瞧着他这副害怕的样子,尽量将语气放软:“小九,将袖子拉起来。”
  八皇子瞧着齐冥帝开口了,身子抖得不成样子,瞧着连丽嫔都来了,可贤妃始终没有出现,心如死灰一般。
  觉得周边满满的恶意,仿佛被世界抛弃一般。
  元明镹静静地跪在原地,一动不动始终低着头。
  元明逸余光扫向元明镹,轻叹一口气,温声安慰他:“无妨,给父皇看一下,父皇会给你做主,从今往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
  元明镹听着元明逸的话,心里突然涌出一股陌生的情绪,眼泪瞬间充盈眼眶,他缓慢地将手搭上袖口,轻轻将袖子往上撸起。
  元明逸离得最近,看到他胳膊上布满纵横交错的伤痕,有些已经结痂,有些伤处紫得发黑,眉头蹙起倒吸一口冷气。
  他简直不敢相信,元明镹竟能忍这么久。
  齐冥帝瞧着眉头瞬间皱紧,后槽牙被他咬得咯吱直响。
  丽嫔看了一眼瞬间将头撇开,虽之前也看到过,可在看一遍还是会觉得心痛不忍心看。
  元清婳坐不住了,瞧着元明镹身上的伤痕,直接开始在周边找顺手的东西。
  不行,气死她了,这熊孩子欠教育!
  元清婳目光定格在桌子上的玉玺,这之前爹爹拿着她的手一起用过,分量不轻,这个应该可以。
  当即从齐冥帝的怀里往前凑,伸手费力地想将玉玺拿起来。
  使出吃奶的劲也没有将玉玺拿起来。
  咿?拿不起来?
  齐冥帝察觉到元清婳的动作,瞧着她费力拿玉玺的样子,在她看八皇子的眼神便猜到她的意图。
  悄悄在她背后,帮她将玉玺托起来。
  元清婳见玉玺在爹爹的帮助下拿起来,直接趁着齐冥帝没拿稳的时候,将玉玺猛地一推。
  【接受制裁叭!损崽!】
  那玉玺直直砸在八皇子按在地上的手,疼得他直接痛呼出声。
  元明镹闻声抬头,就看见元清婳那小脸布满爽快的神情,他身子一顿。
  在看八皇子抱着手一脸痛苦的模样。
  妹妹这是在为他出气吗?
  元明逸瞧着元清婳报复八皇子的举动,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玉玺落地的那刻,整个御书房鸦雀无声,苏全福离得最近,刚刚他亲眼看见,小公主拿不起玉玺,还是皇上伸手帮了她一把。
  如果不是他低头低得快,恐怕屋内所有人都能看到他见鬼般的神情。
  我的天爷啊,平日皇上用玉玺哄小公主玩也就罢了,如今小公主要用玉玺教训人,皇上还要帮她递?
  八皇子一脸愤恨地看着元清婳,心里被仇恨填满了。
  他口不择言地说道:“你就是想杀了我!我是你哥哥,你却不尊皇兄,想用玉玺打死我?”
  “父皇,元清婳根本就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她就是装的!你们都被骗了!”
  “她想杀了儿臣啊!她就是想杀了儿臣啊,小婴儿哪有想着杀自己皇兄的!父皇,您被骗了!”八皇子目光如毒蛇一般盯着元清婳的,手指直直指着元清婳。
  “她这是犯了欺君之罪,儿臣请求降罪元清婳。”
  他猛地磕头,他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发展到如此境地,之前欺负了那么久明明都平安无事,偏偏这次扯上元清婳父皇就生气了!
  “都怪她!她就不该出生!”
  八皇子亲眼瞧着齐冥帝对元清婳的疼爱,心中嫉妒之情充斥着整个胸腔,仿佛即将要把他吞没般。
  齐冥帝听着八皇子的话,气得青筋爆出,将桌上的奏折全部扫在地上。
  “放肆!朕对你一再忍让你就是这样对待兄弟姊妹的?对皇弟非打即骂,甚至污蔑皇妹莫须有的罪名?”
  齐冥帝气得胸口都开始闷痛。
  说朕的婳儿不该出生?
  好大的胆子!
  八皇子一脸惊慌失措地摇头:“父皇,儿臣没有!都是她..”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被齐冥帝无情打断:“够了,朕不想再听到你任何的辩解,今日起你不必再去尚书房。”
  八皇子听到父皇将他去尚书房的资格都剥夺了,一时慌得乱了马脚:“父皇,儿臣错了!儿臣知道错了。儿臣不该私自惩治皇弟,可也是他先对儿臣无理在先。”
  他突然感觉醍醐灌顶一般瞪大眼睛,抬头看向齐冥帝,仿佛想得到赞同一般。
  对,如果不是元明镹跟他顶嘴,他又怎会一直抓着他不放,都是元明镹的错!
  不是他一个人的错!原本事情不会这样发展的,都怪元明镹跟他顶嘴!
  齐冥帝看着他这眼神飘忽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无非就是在为自己开脱。biqubao.com
  齐冥帝心里涌上一股无力感,他向来不喜孩子,也不知该如何教育孩子,基本皇子从小就是跟着母妃,稍大一点就被送到尚书房,由夫子教。
  待到上御书房的年纪,基本皇子的性子就稳定下来,见到他基本都是守规矩的模样,断不会像八皇子这般,在殿前失礼。
  齐冥帝失望地将放在八皇子的目光收回,眼神里满满都是失望:“贤妃教育皇子失职,褫夺称号,降为嫔,即日起禁足永宁殿,没朕的允许,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
  这就是不许贤妃有机会传信出去。
  丽嫔听到这狠狠地松了口气,如今贤妃和她同为嫔位还被禁足,并且皇上下令不准贤妃传信,这便是很大程度上保护了她和九皇子。
  齐冥帝说到这顿了下,余光平淡地瞥了眼八皇子:“八皇子不必跟在贤妃宫中,迁至皇子所,请夫子和礼仪先生,不得踏出皇子所半步!”
  元清婳听着齐冥帝的决策,爽快地直鼓掌。
  【对对对,爹爹威武!爹爹霸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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