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婉大汗淋漓,汗水浸湿了衣服,在尹华莲的搀扶下勉强能稳住身子,不让她失态,可越到后来曲婉就越发的控制不住自己,满脑子都是好热好热好热。 尹华莲手指冰冰凉凉的她觉得很舒服,就拉住他的手不放,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曲婉舒服的轻叹一声,如小猫叫一般抓挠人心。 太傅抬头就看见这曲婉将二儿子扑倒了,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放肆!” 太傅气的浑身哆嗦,在床上左顾右盼的找顺手的东西,想砸死这妖女。 万万没想到前脚还勾搭他大儿子呢,现在就把他小儿子给扑倒了? 是当他不在了吗? 尹华莲听到太傅的暴怒声,才清醒过来,装作惊讶的样子将曲婉推开。 余光观察着国舅的脸色,如愿看到他变了脸,可再看向曲婉,脸颊微红,双眸含水如勾子一般勾人心魄,一看就不太正常。 他想让国舅抓狂,嫉妒的失去理智,可从来没有想过把自己也搭进去啊。 国舅目光死死的盯在曲婉的脸上,这仿若没有骨头一样扭着腰,在男人身上蹭的女人,将她推开,竟还会依依不舍的攀回去,他不敢相信是曲婉自愿的。 定然是别人对他做了什么。 国舅不悦的眯起眼睛环顾屋内的人。 元明逸抱着元清婳,在曲婉身体不适的时候,便撤出了好远。 视线转到尹华莲的时候,目光徒然变得凶狠。 在曲婉体力不支即将摔倒在地的时候,是尹华莲抢先一步冲上前扶住曲婉,而如今曲婉缠人的样子,一看就是中招了。 国舅想到这勃然大怒,大步上前一把拽住尹华莲的领子,将他提起来,大声质问:“你对婉儿做了什么!” 曲婉原本攀在尹华莲的身上呢,国舅将尹华莲拽走之后,她就如没了骨头一样滑落在地。 尹华莲莫名其妙被人拽起来,还被喷了一脸唾沫,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 可这在国舅眼里就是默认了,他怒火攻心直接将尹华莲推在了地上:“老二,哥待你不薄。” “这么多年,哥对你可谓是问心无愧,你为何要给…” 要给哥心爱的女人下药。 国舅痛心疾首的望了眼倒在地上的尹华莲。 随后别开眼,走到曲婉身边,心疼的将她扶起来,从怀中掏出手帕,动作轻柔的给曲婉擦拭额头上的汗水,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她似的。 从小尹华莲因为是庶出,很多东西都是不配有的,但国舅有了什么稀奇的东西,除了拿去送给姐姐就是给他。 皇后从小被当作一国之母培养,明明是同岁,可皇后比国舅忙多了,他有时候一天也见不了皇后一次,没人玩难免会觉得孤独一些。 而后院只有尹华莲这一个孩子,与他相差不大,他既把他当弟弟,又把他当最好哥们。 直到后来考官之后,尹华莲就变了,开始与他疏远,甚至是他有时能感觉到尹华莲明晃晃的恶意。 尹华莲被国舅推在地,心里涌出无限的恨。 问心无愧? 好一个问心无愧,说是好东西都给我,好兄弟东西一人一半。 可爹的心始终都是偏向他的。 而国舅这个称呼,不应该他们两个人都是吗,可如今只有他一个人是国舅,就因为他是嫡子就可以比他尊贵好些吗? 可以说在某些方面他跟曲婉非常相配。 尹华莲隐藏好自己的情绪,再抬起头时面露倔强,目光中还流露出些许委屈:“大哥在说什么?” 国舅看见他这个就烦,尹华莲向来是个圆滑的:“你刚刚离婉儿最近,不是你难道还有别人?来的时候好好的,这会就变成。。这个样子。” “那会只有你最靠近婉儿。” 尹华莲万万没想到刚刚他故意想气国舅的举动,竟反被他怀疑,这下他真的觉得委屈了。 什么都怨我? “大哥,你是这样看我的?我是哪样的人你不知道吗?你如今要为一个女子将脏水泼到自己亲弟弟身上吗?”尹华莲满脸不敢相信,仿佛真真被国舅的话伤到一般。 “我没。。”国舅的话还没说完,一声中气十足的爆鸣声响起。 “尹权衡!!你现在真是无法无天了,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你还想将脏水泼到你弟弟身上?愚昧!!”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愚昧东西!等我百年之后,尹家祖宗们不得给我打的魂飞破散?” “你做事不考虑自己,总要考虑一下爹的魂吧!不孝子。” “你让你爹我,以后怎么好意思进地府见祖宗们,那我不得做个孤魂野鬼,没有去处?” 尹太傅一口气说完连个停顿都没有,说的国舅目瞪口呆,还没怎么听懂,一时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biqubao.com 什么。 什么地府? 孤魂野鬼。。在哪呢? 元清婳直接哈哈笑出声,小手‘呱唧呱唧’鼓掌。 她听着太傅中气十足的声音,瞧着尹太傅身体康健的样子,便放心了,这样娘亲就不用天天担心了。 太傅看着挺有趣的,她喜欢。 尹华莲看着尹太傅气急败坏的跳脚骂国舅,他心情瞬间又愉悦起来,正准备在添一把火,让太傅多骂几句。 谁知,曲婉突然冲过来,将他吓一跳。 尹华莲没有防备,就这样被她推到了,还没等爬起来,曲婉手脚并用整个人盘住他,双手还不老实的掀他的衣服。 国舅刚刚被曲婉大力的甩开,他还没来的及惊讶她怎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下意识去抓她手,却抓了空。 他抬头就看见曲婉试图脱尹华莲的衣服呢。 国舅整个人僵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被下欢愉之药还分人嘛? 刚刚是他抱着曲婉的,曲婉要扑的也应该是他吧? 难道是扑错了? 如果他这想法被元清婳知道,恐怕会被元清婳笑一辈子。 元清婳眯眯眼看着曲婉的状态,手激动的来回的搓。 好!要开始了! 药性应该马上要发作,现在都开始认人了。 看见喜欢的人,情不自禁了! 让她瞅瞅怎么个情不自禁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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