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全家偷读小公主心声杀疯了_第五十二章 剧情又回来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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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清婳虽然猜到了,但听到玉菊说出口的那刻还是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剧情又回来了?
  原本这件事应该是在她满月宴之后没几天发生的,如今都过了小半年的时间了,剧情竟然又掰回来了?
  皇后气得一把扔掉了手里的茶盏,后槽牙都要咬碎了:“糊涂东西!”
  茶盏掉落在地上砰的一声,吓的白椰一抖,小嘴一撇眼看就要哭了,眼睛慢慢蓄满泪水。
  元清婳见状随手抄起一个玩具,直接塞在她手里。
  白椰冷不丁手里被塞了个东西,垂头瞧着手里的玩具,又玩了起来。
  元清婳见她注意力被转移。
  妈耶,孩子哭什么的最烦人了。
  又难哄,这小姐姐不知道会是啥样的,但总归以防万一不是。
  她轻松了口气,偏头等着玉菊继续说。
  玉菊瞧着皇后盛怒的样子,紧张地咽了口水,接下来的话有些不敢说,但皇后此时就看着她呢,连旁边向来和颜悦色的太子殿下,此时能看出来隐隐有发怒的迹象。
  玉菊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般开口:“太傅接着说如若国舅爷执意要娶曲阳侯府庶女为平妻,那便从此断绝关系。”
  皇后听到心又放下了,国舅是她的亲弟弟,她当然十分了解他。
  他虽然平日行径离谱,人又有些纨绔,但他是十分有孝心的,平日很听太傅的话,他断然不会为了一个女子而跟太傅断绝关系。
  皇后声色平稳道:“国舅怎么说的?”
  “国舅爷说。。。”
  玉菊瞧着皇后没那么生气,便知道皇后定然觉得国舅定不会断绝关系,可。。。
  “国舅爷说等太傅没那么生气之后再入府。。”
  皇后一脸的震惊,她完全没想到他竟真的敢:“他这意思是如果爹不同意,他便再也不入府了?”
  元清婳看着自家娘亲生气,他也有些来气。
  【虽然我知道他会这么说,但也不妨碍我生气。】
  【为了个心思不纯的女人,顶撞自己的父亲值得吗?】
  【这舅舅压根就是扶不起的阿斗,太傅府不是还有一个庶子吗,也是娘亲的弟弟,如果舅舅没了,可不就是他成国舅了。】
  皇后听着元清婳的心声,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皇后是嫡女,是先皇钦定的皇后,从小便被以皇后的规格培养,每日要学的东西很多,很少见过府中的庶弟。
  父亲一早便娶了母亲,两人琴瑟和鸣,感情颇深,后来有了她和弟弟,那个庶弟的母亲是父亲远房亲戚家来京投奔的。
  只是那女人惯是会演的,骗得她母亲看她可怜,劝父亲留下她,她这才能在太傅有一席之地。
  谁知狼子野心的竟算计上了国舅府,看来也是个蠢的。
  如果太傅府没落,对他有什么好处。
  努力平复起伏剧烈的胸腔,但眼睛满含怒火还是暴露了她的情绪:“国舅果真如此说?”
  玉菊低着头,瞧着皇后生气的样子,心里发怵又不能不回话:“回娘娘的话,国舅来之前喝了点酒,可能不太清醒,就。。”
  意思就是国舅喝酒了,有可能意识不太清醒,才说出这样的话,希望皇后能消消气。
  可府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国舅爷是千杯不醉的。
  “狐媚东西!”
  皇后惯来是懂规矩的,骂人的话不合规矩,她从未说过,如今真是憋不住了。
  随后她朝着元明逸说道:“逸儿,去国舅府说一声,如若他不去给你外公道歉,本宫就要请家法了。”
  元清婳瞧着皇后生气的模样,一阵心疼,随后听到皇后的话她颇为赞同的点头。
  【瞧给我娘亲气的!】
  【真是喝点儿小酒你是心高气傲,气我娘亲你得是生死难料。】
  【不过这样说肯定没用,他在文中的描述那么多,能找出来的唯一的优点就是孝心。】
  元明逸原本听了皇后的话,抬脚便要离去,谁知听到了元清婳的心声,脚步下意识停下。
  【可是他连孝心也不顾了,执意要娶那个女人,家法也没用过了。】
  元清婳低头脑子飞快转动着,想着系统里不知道有没有东西能帮一下忙。
  元清婳抬起头看着元明逸站在殿内正打算出去的样子,赶忙伸出小手,欢快的挥舞着。
  【带我去!我也要去!我倒要看看那个美娇娘长啥样,能迷得舅舅神魂颠倒的,连外公都不顾了。】
  元明逸转头看向皇后,用眼神询问。
  皇后沉思一会,微微颔首。
  她心里想着,待婳儿去的话也许有办法,之前那苗国公主鬼使神差地吐出阴谋的真相,她便怀疑是婳儿做的。
  如今现在正好有机会可以确定一下。
  如果真的是婳儿。。那以后凤栖宫要更严加看管了
  元明逸心里所想和皇后几乎如出一辙,得到皇后的首肯之后走上前,要将元清婳抱起来。
  这时敲门声响起,外面传来声音:“启禀娘娘,镇国大将军来接白小姐了。”
  他们三人这才低头看向,已经被晾在旁边很久,耐不住性子睡着了的白椰。
  一时气氛有些尴尬。
  皇后叹了口气:“罢了,原本本宫叫来白家小姐,就是为了陪婳儿玩呢,谁知竟出了这种事情。”
  “逸儿,你带着白椰和婳儿一起走吧,注意隐蔽不要暴露了白椰。”
  毕竟是偷偷叫来的,被人看见难免有人说闲话。
  元明逸应声转身便要离去。
  皇后不放心又叫住了他,他只得再次停下脚步。
  “夜冥。”
  一道黑影从房顶跳下来,端正的跪在皇后面前:“臣在。”
  皇后垂眸瞧着夜冥说道:“寸步不离的守着婳儿,不得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夜冥应是。
  “不用暗中保护了。”
  皇后想了想还是说了这句,夜冥原本就是过了明面的,毕竟是出宫,贴身保护也更加安全一些。
  元明逸便不用她开口吩咐了,他身为储君,身边的侍卫怎可能会少,他从小便有齐冥帝分配给他的暗卫。
  对于元明逸皇后是放心的,齐冥帝看中他,总归不会让人轻易害了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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