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给过你们离去的机会,但是你们却不珍惜!” 舒禅、裴翦,还有另外两大参战顶级大能悬浮在半空中。 神情冷酷而高傲,俯视着倒在地上的白衣老者和白发少年。 他们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至高无上,得意洋洋。 “哼哼……” 白衣老者和白发少年站在一起,浑身浴血,脸上却带着不屑一顾的冷笑。 大家都是渡劫境巅峰强者。 哪个不是从无数绝境中走出来的。 即便是今天战败。 两个人也丝毫不慌,神色坦然,一脸的不屑。 即便是被人围杀,也丝毫不屑一顾。 “既然你们诚心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舒禅一脸冷酷和嚣张,手中握着星辰法杖,指着面前的两人。 这两位绝世强者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纵使是遭受重创,他们也绝不会坐以待毙。 他们同时施展出最后的禁术,和对方最后一击。 这时。 天地一般苍茫。 空气中飘散着悲凉的气息。 “师父……” 杨忠仁声音凄厉,疯狂嘶吼。 双眸居然流淌下了两行血泪。 就算他实力再不行,他现在也能看出来现在的形势极其不妙。 两位渡劫境巅峰强者即将陨落。 身负重伤的他们根本抵挡不住舒禅的斩杀一击! “放马过来!” 白衣老者和白发少年面色平静,一脸从容,毫无惧色。 “去死吧!” 舒禅大喝一声。 手中的星辰法杖一指。 无数璀璨的星辰瞬间凝聚一处,爆发出极其恐怖的力量。 将周围的所有空间禁术崩碎,和虚空中的星辰之力遥相呼应。 仿佛能够毁灭无数位面的星辰之力直奔两位顶尖渡劫巅峰大能而来。 两位渡劫巅峰大能抬起沾满血水的手。 手掌当中浮现出微弱的光华。 那是他们燃烧本源灵气所产生的力量。 本来应该光芒耀世,照亮整个世界。 可是现在微弱得已经几乎快要看不见了! 很显然。 他们现在的所有力量已经彻底耗尽。 就在这时。 噌! 从第三处战场之上。 忽然闪来一道血红无比的身影。 或许是因为受伤极其惨重。 他单膝跪在地上,用仅剩的右手将本命灵剑插在地上。 爆发出极其强悍的剑气屏障。 将两位顶级大能庇护在身后。 轰! 恐怖的星辰之光狠狠轰在剑气屏障之上。 瞬间将那无尽的凌厉剑气瞬间轰碎。 那光芒暗淡的本命灵剑也是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完全它最后的使命。 轰! 彻底断裂。 剑身断成两截。 李莫玄也是被强大的能量余波轰出去。 狠狠地砸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不过李莫玄很快就爬起身来。 用仅剩的右臂擦掉嘴角的鲜血,站直身体。 双眸赤红,蕴含无尽杀意,冷酷注视天空之上的六位渡劫至尊。 李莫玄平静淡然道: “多谢两位前辈舍命相助,我李莫玄没齿难忘,但今天的争端和你们毫无瓜葛,还请你们赶紧离开!” “他日若有机会,李莫玄定当登门感谢!” 白衣老者和白发少年打得无比凄惨。 而李莫玄也同样如此。 他仅仅只是大乘境。 可是却面对洪荒古圣那两个渡劫境顶尖大能围杀。 险象环生,简直就是在刀锋之上跳舞。 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方才为了拯救下二人。 他甚至用左臂格挡敌人的至强杀招。 导致他的整个左臂全部爆碎。 “李莫玄,你这是……” 白衣老者和白发少年为之动容,大吃一惊。 此刻的李莫玄可谓是凄惨至极。 浑身的衣衫破碎狼狈,那漆黑如墨的头发披散开来,面色苍白,浑身是血,左侧肩膀空空如也,缓缓地滴落着鲜血。 “快走!” 李莫玄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六大渡劫至尊,只说出这两个字。 白衣老者和白发少年皱起眉头,沉默不语。 若是他们离开。 李莫玄一人对抗六位渡劫至尊,不必想,李莫玄死定了。 可他们即便留在这里,结果也是一样。 舒禅冷笑道: “现在才想走?好像太迟了吧!” 裴翦轻声笑道: “哎呀,来的时候不是一个比一个能摆谱吗?一个比一个嚣张,可现在呢?不过就是两个风烛残年的废物罢了!”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他们也不着急出手了。 看着自己的敌人垂死挣扎,这不好好地欣赏一下吗? “快走!” 李莫玄再次说了一遍! “保重!” “我们还会再见的!” 白发少年和白衣老者深深地凝望了李莫玄一眼。 不再迟疑,拖着重伤之躯,带着杨忠仁迅速朝着远方遁去。 他们并非优柔寡断之人。 现在他们即便留下来也无法改变结局。 要是李莫玄能够掩护他们撤退。 日后还有替李莫玄报仇的机会。 “还想逃?” 裴翦冷哼一声。 抬手抓向三人。 可就在这个时候。 一道诡异的力量扩散而来。 他的手瞬间一抖。 体内的本源精气迅速流逝消失。 他那一头黑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白。 只是一息之间。 他的一头黑发彻底全白。 这场景震惊了其余五位顶尖至尊。 “啊?这是什么?” 裴翦瞳孔骤缩,迅速撤回自己的手,定了定神,迅速用自己的神力来抵抗这时间法则的强大力量。 “时间流速瞬间增快,这是世间法则之力!” 洪荒古圣瞪大眼睛,震惊大喝。 “这是你的力量……” 舒禅看向李莫玄,眸光无比骇然,面色闪烁。 其余三位度劫至尊也是直勾勾的盯着李莫玄。 这时。 他们已经不在意白发少年他们三人离去的事情了。 他们本来就没打算铁了心击杀他们三人。 毕竟他们三人也是来自十六大顶尖超级宗门的人。 要是真是彻底覆灭,肯定会遭到天门山和幻阵宗的疯狂报复。 走了也就算了。 其中一位顶尖大能冷冷质问: “你居然能够领悟时间法则?” 李莫玄沉默不语。 这时,他气息彻底乱了。 全身都是鲜血,空空如也的左臂伤口无比狰狞可怖。 可他依旧身体傲然笔直,宛若出鞘利刀一般。 神色平静淡然地看着面前的六位上古至尊。 三打六都打得如此凄惨。 现在只剩下他一人。 想要取胜,无异于是痴人说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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