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 轰! 天地之间回荡着振聋发聩的巨响。 李莫玄右拳爆发出的力量和对方的力量疯狂对轰。 上古符文闪烁,神光崩溃。 最后居然形成了两股能量冲击波。 相互抗衡。 竟然陷入了短暂的僵持。 而李莫玄左拳爆发出的力量则结结实实的轰在毫无还手之力的舒阳身上。 轰! 舒阳的身体瞬间爆碎。 化为一团血雾,彻底血溅当场。 “啊……为什么……” 舒阳的神魂从血雾中飞出。 他神色狰狞扭曲,不甘怒吼,憋屈到了极致。 作为星空宗顶尖天骄,星空宗三巨头之一的亲儿子。 现在还闭关获得仙气加持。 他本应该无敌于世间,横扫同辈无数强者,成就同时代第一人。 没成想居然惨败于李莫玄手中。 用如此屈辱的方式死亡。 在李莫玄对抗四大强敌的时候,同时游刃有余的抹杀。 而他却只能跟个烂泥似的,瘫软在地,任由对方宰杀。 “哼……” 李莫玄神情淡漠,极度不屑地冷哼一声。 甚至都懒得废话。 李莫玄一只手对抗四大强者,和对方的神力僵持。 同时伸出另一只手。 直接抓住舒阳的神魂。 用力一掐。 砰! 在舒阳惊恐的惨叫中。 神魂爆碎,化为无数神魂之力,被李莫玄瞬间吸收。 舒阳惨死! 肉身爆碎,神魂寂灭,还被吸收! 所有观战修士们浑身情不自禁的一颤。 一打五。 还杀了一个十六大顶尖势力的逆天妖孽。 这般战绩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李莫玄一人创造了修行界的历史。 李思潼双眸猩红,方寸大乱,慌得要死,赶紧大吼: “大家还有什么底牌,尽数使出来,万万不可在留手了!” 他是彻底感觉到恐惧。 他怂了! 作为李太初的亲儿子。 他还带着李太初给的极品灵宝,太古洪钟而来。 和其他一众高手先手偷袭。 好不容易伤了李莫玄分毫,结果眨眼的功夫李莫玄满血复活。 而后四个同时出手。 都没拦住李莫玄击杀舒阳。 李莫玄的恐怖超出他的想象。 在李思潼的认知当中。 恐怕只有他父亲李太初那个级别的存在才能够做到这一点。 洪荒圣人、阴阳宗宗主、磐峻三人面色铁青,沉默不语。 留手? 留尼玛个蛋的手! 谁特么敢啊。 他们知道,想要击杀李莫玄的最好时机就是偷袭的时候。 那时他们已经是倾尽全力,用尽所有底牌。 方才正面抗衡,也是用出了自己吃奶的劲,用尽了手段。 就差把本源精气和骨血给榨干了。 但一点屁用都没有。 大家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存在。 李莫玄的实力已经凌驾在他们的境界之上。 面对这种境界的强敌,人数、法器上的优势已经毫无意义了。 但他们心中有一个疑问。 特么的凭什么? 李莫玄竟然强到这种程度。 简直特么的离谱! 为什么年轻一辈会出现这种怪物啊? 即便是洪荒神庙庙主、李太初这般惊天动地的大人物。 在年轻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离谱。 阴阳宗宗主忽然面色骤变,险些吓尿出来,他声音颤抖道: “莫非你已经凌驾于年轻一辈巅峰之上,达到那些渡劫境巅峰大能的程度了?” 李莫玄傲立天际,神情冰冷,用冷酷的目光扫视几人,用极其不屑、轻蔑、鄙夷的姿态看着这几个小丑。 “所以呢?” “我阴阳宗不再插手你们之间的恩怨,先前阁下和我阴阳宗所有的恩怨一笔勾销,我愿主动化干戈为玉帛!” 阴阳宗宗主主动选择认怂! 他们阴阳宗和那些十六大顶尖超级宗门不同。 要是继续和李莫玄死磕下去,代价之大,他们阴阳宗根本无法承受。 而且向来谨慎的阴阳宗宗主也看出眼下战斗毫无半点希望。 于是主动散伙。 “想要跑路?既然赶来,就把你的命留下!” 李莫玄神情冷酷。 抬手一拳。 正中阴阳宗宗主胸膛。 将阴阳宗宗主轰成血雾。 他手中的阴阳八卦镜也是迅速坠落。 被李莫玄手指一勾。 直接拿在手中。 “不不不……不要杀我!” 阴阳宗宗主的神魂迅速朝着远处逃逸。 疯狂求饶。 可李莫玄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轰! 李莫玄随手一抖。 将阴阳宗宗主的神魂轰碎,直接吸收。 一代一流宗门宗主就以这种荒唐的方式惨死当场! 在场的所有修士们甚至都已经麻木到有些习惯了。 谁都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会这样结束。 五位强者一同出手。 这本是极其恐怖的必死之局。 没成想李莫玄硬接第一波偷袭攻势没事,反手反杀二人,直接让二人形神俱灭。 简直是太恐怖! “洪荒之道,攘除奸邪,浩瀚无边……” 洪荒圣人疯狂低吼。 他那严肃的面容此刻发生惊人的变化。 左边的半张脸庄严肃穆,右边半张脸阴险狡诈。 这便是洪荒神庙之人的特性,他们修行的术法就是这亦正亦邪的洪荒之术。 集合水火、阴阳等相生相克的灵气于一身。 完美地融合两种完全对冲的力量,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 修行到此道极致的他们,性情也变得如同水火一般,要么性格爆烈如火,要么荫翳冷酷如水。 那一蓝一红两道力量纠缠在一处,爆发出极其恐怖的力量。 洪荒圣人脖子上挂着一半蓝一半红的水火石爆发出冲天光华,继而在天空当中扩散开来,产生无数异象。 仿佛整个世界都变换成一蓝一红两种颜色。 两种力量泾渭分明,却又彼此纠缠。 而洪荒圣人本身便是端坐在两股力量的最中央。 神情冰冷怪异地俯视着李莫玄。 他的口中不断地念着咒语。 仿佛魔音灌耳一般。 一道道实质化的音波扩散在天地之间。 让整个天地之间的空间都扭曲变幻起来。 极远处观战的修士们在这恐怖音波的影响之下,神魂颤抖,七窍流血,双手抱头,惨叫连连。 “李莫玄,给我去死!” 洪荒圣人仰天怒吼。 他的口中喷出数道鲜血,面如金纸,浑身颤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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