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东升的心情好了很多,跟女朋友装逼:“我收这两张邮票只花了十万,还可以吧?” “那是相当可以,宝宝真棒。”韩诗诗在电话里么么哒。 她笑着说:“我把我和隐泉的聊天记录给你,上面有隐泉给的参考价,你如果同意报价,我就去银行给你转账。” 沈东升明白了她的意思,以前他们的合作模式是寄售。 就是男朋友把古玩寄售在女朋友的店里,卖出去以后,女朋友收取寄售费。 现在女朋友的野心大了,想直接进货卖货,沈东升觉得,这也不是不可以。 于是打开女朋友和隐泉的聊天记录,鉴宝大师给出了265万的报价。 沈东升说道:“诗诗姐,你想买断就买断,想寄售就寄售,我无所谓的。” “好吧宝宝,我也给两个选择,一是我给你转265万。 二是转300万,但你要买一辆300万的车,给咱们的古玩店充门面,怎么样?” “我想先攒钱买房,再攒钱买车,你还是先给我转150万吧。” 沈东升差点绷不住,说道:“脸谱邮票可以给你,天安门邮票暂时不能卖。” 这张邮票要等到秋后,五队的旱稻亩产四百斤以上时,才能放心地出售。 沈东升也没心情买豪车,他暂时对车没有感觉,觉得坐出租车挺舒服的。 韩诗诗不再坚持自己的想法,给男朋友转账150万买下京剧脸谱窦尔敦邮票。 卡里多了一笔巨款,沈东升很开心,就去对面的沃尔玛超市购物。 买10斤苹果,买两个大菠萝,既然是凤梨公社,当然要买一些凤梨带回去。 又买十斤酱牛肉,两桶花生油,两只道口烧鸡,总觉得还缺点什么。 老父亲喜欢喝口酒,沈东升买一个五斤装的塑料壶,然后买五瓶飞天茅台。 回到出租房,把5瓶茅台倒进塑料壶,假装这是低端的散酒。 回到60年代,沈东升把物资全部锁在柜子里,大步流星离开家。 准备去大队部收拾极品二叔,刚出门就遇见了萧香莲和黄春枝。 “东升快去大队部,沈大裕污蔑沈刚叔偷了五队的20斤大米。”萧香莲很着急。 黄春枝眼里含着泪水:“刚才沈大裕又逼沈刚毒死豆豆,沈刚跟他吵了一架。” “吵什么呀,能动手就别吵吵。”沈东升加快脚步去大队部。 心情倒是很舒服,没想到萧香莲是个护犊子的人,刚才的“污蔑”二字可以证明这点。 沈村大队部,七大干部都在,陈支书一脸凝重,他最恨贪污集体财产的蛀虫。 会计洪志正在核对五队的账本,萧锋和沈大富给他打下手。 院子里站着四个民兵,他们荷枪实弹,从四个方向包围沈刚。 不过沈刚很淡定,昨天夜里他悄悄来仓库,用沈东升给的20斤大米平账了。 沈大裕一脸嘚瑟,抬头看见沈东升,脸上露出了不屑。 沈东升走到沈大裕面前,小声提醒他:“等下你会挨打,回家多穿几件衣服。” “谁敢打我?你吗?”沈大裕冷笑:“我是副大队长,也是你的长辈,你想倒反天罡?” 沈东升摇摇头:“咱们还是不要定义天罡的反正了,你今天肯定挨揍。” 萧香莲走到萧锋身边:“洪志叔,大哥,账目整理好了吗?” “好了。”洪志挪开朗声说道:“按照账本上的记录,五队仓库里应该还有185斤大米。” 陈支书懒得废话,直接把仓库钥匙交给萧锋,又吩咐两个人去推磅秤。 仓库门打开,萧锋扛着粮袋出来,解开绳子露出白花花的大米,以及黑色的米虫。 萧香莲因为心中紧张,就用指甲挤死一个个米虫,借此来解压。 沈东升嘿嘿笑:“你别抓虫子,万一因为几个虫子少了重量,刚叔就麻烦了。” 气氛瞬间尴尬,众人想笑又不能笑,纷纷看着沈东升,这么严肃的场合开什么玩笑? 陈支书狠狠瞪着沈东升:“你少说两句废话,我们不会把你当成哑巴。” “老支书,我就是看气氛太紧张,活跃一下气氛嘛。”沈东升嘿嘿笑。 陈支书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又无可奈何, 沈大裕冷哼:“你继续活跃气氛,等磅秤来了,我看你能不能笑出来。” “副大队长。”沈东升摇摇头,说道:“你先别管我,等下你肯定笑不出来。” 萧锋推来了磅秤,众人把粮食抬到磅秤上,沈大裕开始过磅。 磅秤的标尺开始上下浮动,最后停在中间保持平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沈大死死盯着秤砣和标尺。 这袋大米的重量是185斤零3两,竟然还比账上多了3三两。 沈东升松口气,心说道:“幸亏沈刚悄悄还清了粮食,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沈刚用感激的眼神看沈东升,如果没有20斤平账的大米,他的麻烦就大了。 沈东升让他淡定:“老支书,沈队长无缘无故污蔑人,总得有个说法吧?” 萧香莲向沈大裕开火:“事实胜于雄辩,你为什么污蔑我们五队的副队长?” “我没有污蔑,沈刚明明偷了20斤大米。” 沈大裕怒指沈东升:“肯定是你给沈刚20斤大米平账,你从他手里拿了多少好处?” 沈东升笑而不语,其实也没多少好处,也就是未来世界的150万元。 “你放屁!”沈大富怼沈大裕:“我家穷得叮当响,哪有大米给别人?” 沈刚蹲在地上哭:“老支书,我家穷得揭不开锅,哪有好处给别人?” 院子里吵翻天,沈大裕一口咬定,就是沈东升偷偷给沈刚20斤大米。 沈大富的火气越来越来,耳边突然传来儿子的话:“爹,沈大裕想毒死咱家的狗。” “我弄死你!”沈大富一脚踹翻沈大裕,骑在他的肚子啪啪扇他耳光。 沈大裕起不来,只能单方面挨打,很快就被打得嗷嗷叫。 洪志想过去劝架,沈东升抓住他的肩膀:“洪大叔,他们老哥俩走不是外人,咱们别管。” “东升!”洪志一阵无语,小声说道:“算了吧,他们加起来快一百岁了,丢人现眼呀。” 沈东升摇摇头,看着被打到破防的极品二叔,这心里就美滋滋的。 又过三分钟,沈大裕已经有了鼻青脸肿的苗头,也不骂街了,就捂着脸挨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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