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年代:我有一扇两界门_第101章 翻身农奴把歌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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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村大队的粪场,坐落在沈村南边,靠近沈村的农田。
  农田是集体的,社员会把自己的米田共送到这里做化肥,一斤肥换两个工分。
  陈支书、沈队长、萧锋三人,捏着鼻子来到粪场,粪场管理员洪飞急忙接待。
  “洪飞同志,以后沈大富过来送肥,不要扣他们的秤。”陈支书说道。
  “好的,我记住了。”洪飞急忙点头,悄悄用眼神征求沈大裕的意见。
  沈大裕笑着提醒陈支书:“别的社员会有意见的,咱们不能搞区别对待。”
  “谁要是有意见,就让他去猪场领养10头猪娃。”陈支书的脸色有些难看。
  拍拍沈大裕的肩膀:“大裕,咱们做事不地道,必须给沈东升行个方便嘛。”
  “对,您说得对。不过就算有10头猪,他们也交不出几斤粪。”沈大裕一脸不屑的说道。
  只有猪吃饱了,造出的粪才可能多,他不相信沈东升的猪能吃饱。
  这时,三个人走进粪场。
  沈大富推着架子车,车上装着粪袋子。
  赵桂香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半个身子躲在沈东升背后。
  沈东升鼻子里塞着卫生纸,实在受不了粪场的味道。
  两界门开启之前,他在粪场做过工,现在却受不了臭味。
  “大富同志,你们是来交肥料的?”陈支书捏着鼻子看车上的粪袋子。
  “是的,那10头小猪拉了很多,我担心猪粪被猪猪们糟蹋。”沈大富拎起袋子放在地上。
  洪飞马上回屋拿秤,勾着布袋过磅,下一秒就震惊了。
  “你发什么呆,到底多少斤?”沈大裕瞪大牛眼盯着洪飞。
  “沈,沈大队长,十斤多一点。”洪飞硬着头皮说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沈大裕从他手里夺走秤,咬着牙亲自过磅。
  他也傻眼了,抬头又瞪洪飞:“你的秤是不是坏了,怎么可能有十斤?”
  洪飞急忙摇头,好好的秤怎么会坏呢,他可不背这个锅。
  “你用这个秤试试。”沈东升把老爹的秤递给他,眼眸中露出一丝嘲讽。
  沈大裕不信邪,换一杆秤继续称重,半分钟后,他的脸黑成了锅底。
  “沈大队长,到底多少斤,这两个秤不会都坏了吧?”沈东升开始阴阳怪气。
  沈大裕黑着脸不回答,称重结果还是10斤多一点,两杆秤都没有坏。
  萧锋从他手里拿走杆秤,拨动秤砣快速称重,说道:“陈支书,十斤多一点。”
  “靠天爷!”陈支书的心砰砰跳,转身看着沈东升:“你家的猪吃了什么?为啥拉得那么多?”
  “就是你们赊给我的猪饲料,不过我在里面加了三色花。”沈东升说道。
  他当然不会告诉他们,猪猪们吃的是2024年的精品配方饲料。
  众人听说过三色花,那是长在瘴气林中的神药,没想到猪也爱吃。
  迄今为止,只有沈东升从瘴气林中全身而退,别人也羡慕不来。
  “老支书,怎么记工分?”洪飞弱弱的问道。
  “该怎么记,就怎么记。”陈支书突然就很羡慕沈大富。
  他堂堂大队长支书,日理万机,每天才能挣9个工分。
  而赵桂香只是一个农村妇女,养猪第一天就挣20个工分,这找谁说理去?
  洪飞急忙掏出账本,写上某年某月某日,五队社员赵桂香上交10斤猪粪,记20工分。
  “谢谢洪飞老弟。”赵桂香看着账本上的白纸黑字,眼眸一红又想哭。
  “妈,淡定淡定,这么多人在呢。”沈东升轻轻拍一下她的肩膀。
  赵桂香点点头,努力把眼泪憋回去,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桂香妹子,你给咱们大队的妇女同志争光添彩了。”陈支书狠狠点赞。
  赵桂香被他夸得脸红,一时间手足无措,也说不出话。
  陈支书拍沈大富的肩膀:“大富啊,你养了一个好儿子,我都羡慕你了。”
  “老支书过奖。”沈大富嘿嘿憨笑,同时用挑衅的眼神看沈大裕。
  沈大裕脸更黑,肚子突然很疼。
  他怂恿大队强压10头猪娃给沈东升,当然是为了恶心沈东升,现在却恶心到了自己。
  沈东升一家三口离开粪场,赵桂香开始放飞自我,脚步变得轻盈,还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儿。
  回到家,沈大富放下架子车:“桂香,时候不早了,快点去做饭。”
  赵桂香转身去厨房,突然停住了脚步:“我今天挣了20个工分,你才挣了9个工分,凭啥让我做饭?”
  沈大富一愣,顿时哭笑不得:“哎呀,说你胖,你还喘上啦?”
  “我说得不对吗?我挣的分比你多,你应该给我做饭。”赵桂香双手叉腰。
  “哈哈!”沈东升绷不住,笑着说道:“俺娘觉醒啦,我去做饭吧。”
  “觉醒个屁,不就是一顿饭嘛,我去做。”沈大富吹胡子瞪眼,转身去厨房。
  沈小玲也被老妈逗笑:“爸,我去做饭,你抱着小宝。”
  “不用,你看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真是的。”沈大富昂着头进厨房。
  他的心情也很高兴,切菜的气候也哼起了小曲儿。
  堂屋,赵桂香一脸傲娇:“东升你说,他该不该给我做饭?”
  “该!”沈东升嘿嘿笑:“计分员的工作很轻松,你比他更累,他应该做饭。”
  “就是嘛。猪猪每天造20个工分,我是咱家的大半边天,你说对不对?”
  “对,你不是大半边天,你是咱家头上的青天。”
  沈东升又笑,突然觉得沈大富以后的家庭地位堪忧。
  “妈,让萧香莲帮你养猪吧,别让她下地干活,顺便让她教小玲写字。”
  赵桂香一愣:“孩子,你对她有意思吗?是不是想娶她当媳妇儿。”
  沈东升摸摸内裤里的飞龙金币,说道:“也不是,我欠她一千多万的人情债。”
  “胡说八道。”赵桂香突然皱起眉头,小声说:“这是旧社会的卖身当长工啊,你这样做不会犯错误吗?”
  “卖什么卖,我玩完她,不给钱就不算卖咯……哎呦!”沈东升撒腿就跑。
  “臭小子,老娘非打死你不可!”赵桂香气坏了,拎着扫把追出家门。
  儿子刚才的话就是耍流氓,这要是传出去,肯定会出大事的。
  沈东升一口气跑进森林,躲在草丛里掏出苹果手机,打开离线电影《九品芝麻官》
  他的手机经常没信号,韩诗诗就用蓝牙传给他几部电影。
  刚才故意说电影里的台词,只是想开个小玩笑活跃气氛,没想到把老妈惹毛了。
  打开手机备忘录,发现明天就是约定客户的日子。
  有个客户想买那个40万的曹锟军阀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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