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关系后,她们悔不当初_第419章血缘关系是无法割舍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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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凌坚持听了几分钟,没从秦政嘴里听到什么有用的内容。
  他耐心告罄,频频看手表。
  “事情我已经和你说明白了,其他的没有和你解释的必要。”
  在秦政的唾沫攻击里,秦凌站起身,“你要是害怕被波及,大可以离我远远的。最好是明天就召开记者发布会,告诉全世界,我们已经断绝关系。”
  砰!
  秦政抓起手边昂贵的茶具,掷向秦凌。
  后者稍微躲避,瓷器便带着刚上的滚烫热水一起砸在地上,四分五裂的碎片间冒起骇人的水蒸气。
  这要是被砸中,秦凌可就有一直留在家里的理由了。
  他满眼嘲讽地扯扯嘴角:“你还挺为我着想。”
  “老子是你亲爹!”
  秦政指着秦凌的鼻子,恶狠狠唾弃他,“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态度?
  老子见过的事比你吃过的盐还多!
  现在替你做打算是给你机会,你别给脸不要脸!”
  客厅里弥漫着令人尴尬的寂静。
  秦凌端着事不关己的态度,眼神漠然到像在看一出演技拙劣的大戏。
  眼看秦政火气再次往上涌,他才无所谓地耸肩,不咸不淡地回应一句。
  “不用了,毕竟我早就是个弃子,不劳您费心。
  我还是那句话,你想做什么就自己去做,少对别人指手画脚。
  实在害怕被我牵连,可以赶紧发声明和我割席。”
  这种莫名其妙的家人,秦凌恨不得离远点。
  “还有别的事吗?”
  秦凌风轻云淡地重复完断绝关系的话,就想收拾收拾离开。
  这态度更让秦政恼火。
  但也再次让他明白。
  儿子长大了,早就不是可以随便让他拿捏的小玩意了。
  他居然要对这没大没小的畜生妥协。
  再对上秦凌漠然的眼神,秦政捏紧拳头。
  “你……有。”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坐下,端起茶杯。
  把老父亲的架子做足。
  “叛逆期,老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想甩掉家里人,可以理解。
  老子不跟你计较,但你心里得有数,得知道谁才是你这辈子最亲近的人。
  血缘关系才是永远无法割舍的。”
  这一大段下去,秦政心里舒服点了,不再挽留秦凌。
  他一挥手,随意补充:“对了,秦冰的婚礼时间已经定下来了,双方筹备的也差不多了。
  本来应该你这个弟弟帮忙的部分,看在你学习忙的份上,也不要求你做什么。
  你们学校周末不是有休息时间吗,到时候出来参加婚礼,给你姐姐姐夫送个祝福,彼此也都不留遗憾……”
  场面话还没说完,秦凌眉头已经皱得死紧。
  秦冰和林城?
  一想到秦冰还是没能逃出这场被管控的婚姻,他心里就觉得唏嘘。
  但再想想,现在的结果是秦冰自己选的,她愿意把苦往下咽,秦凌顶多说出一句尊重。
  要他真捧着花祝福,要以所谓的亲弟弟的身份发言,他八成只会烦到掀桌。
  早就割席的人结婚,跟他有什么关系。
  “我就不去了,你不也说吗,这学期刚开始,我请假太多了,不方便。”
  “那能一样吗?”
  秦政又啧一声,满眼谴责地盯着秦凌,“商业联姻,会有很多合作伙伴到场,我让你去也是给你机会。
  我知道你反叛情绪强,但你冷静下来想想,当爸的肯定都是为你着想的。
  你拿着分公司的股权,到时候很多事情都要你露面,你别搞得大家都不体面。”
  听着像哄,实际还是三分洗脑七分威胁。
  秦凌摸着下巴想了想,认真点头。
  “你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但我这边情况不好说,你先把具体时间地址给我吧,我要是抽得出空就去一趟。”
  他没被秦政说服,但被那些话点醒了。
  先不说别的商业伙伴,单说林家,林恒是肯定会到的。
  以秦凌对他的了解,林恒不是那种厌恶什么就远离的性格。
  他对这场本该属于他的联姻心有不甘,就算不能去把婚礼搅和掉,也会尽力争取自己能从其中获得的好处。
  再加上林恒这段时间和香料组织的人走得很近。
  以婚礼入手,两家亲戚会面,秦凌也会有机会和林恒接触。
  说不定能借机探得更多线索。
  “你这是什么态度?”
  秦政不悦地皱眉,加重语气强调,“那是你亲姐姐,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大事!无论如何,你必须来!”
  谈情感关系的时候他说商业价值。
  以商业价值论的时候,他又要强调其中感情了。
  真有意思。
  秦凌嘴角一扯,不甚在意地摆手。
  他走向大门,说话的时候头都不回。
  “等着的了,能去会去的。”
  态度十分敷衍。
  甚至说得上是傲慢!
  秦政眼里的不满越来越浓郁。
  他还是太惯着这个小畜生了。
  “去哪儿啊?”
  秦凌刚走出门,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迎面走来。
  秦珊看着像刚从车上下来,拿着手包和册子艰难整理头发,几步路走出了风尘仆仆的味道。
  “你这是和爸关系和缓了,要回来住?”
  秦凌刚出现的那一丝迟疑瞬间被打破。
  他颇感无趣,摆手偏头。
  “这就走了。”
  连多解释一句的心情都没有。
  遇到后能平和地搭句话,已经是秦凌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他说完就想走,秦珊却没打算就这么让路。
  她站在路中间,语气温和地问:“听说爸最近在考虑让你回来继承家业,我还以为你和爸关系好点了。
  他性子就那样,你别跟他急。
  不说那些了,你开学了吧,高三生活感觉怎么样?”
  面前的女人眉眼温柔,语调里带着轻松的笑意。
  就像之前所有矛盾都没发生过,她只是个关心弟弟的好姐姐。
  秦凌脸色没有回温,但也没做得太难看。
  “就那样。”
  “不高兴啊?”
  秦珊不介意秦凌的冷脸,反而笑起来,“听说你在学校大会上做检讨了,还干了特别不得了的大事。
  要是在学校受了欺负,记得和我说。
  不论如何你也是我弟弟,家人才是你忠实的后盾。”
  秦凌才听几句,就觉得耳朵疼。
  这所谓的关心,在他听来,句句刺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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