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之国北部,岩隐村中军帅帐内,大野木盯着墙上那幅犬牙交错的作战地图,眉头深深地紧锁着。 他在接到云隐村宣战消息的那一刻,便果断地做出了行动。大野木直接拉出老家的全部剩余力量火速赶往海岸线进行阻击,就是为了阻止云隐村在土之国登陆,他想把战场放到泷之国去。 结果云隐村这群莽夫!居然玩起了计谋! 他们是在临近土之国海岸线的前一天才发出的战书,饶是自己的反应已经足够迅速了,那也是鞭长莫及啊! 等到他带着大部队抵达前线,见到云隐村的忍者时,人家不仅将海岸线附近的区域洗劫一空,甚至连防御工事都已经修建完毕了。 如此,形成了对峙局面。 而最让大野木感到生气的是,两军对战之前的主帅吵架,自己没能吵过!!! 他骂三代目雷隐是个小人,云隐村上下都是一群偷鸡摸狗之辈,结果人家说对待自己这种战争犯子不需要讲仁义道德。 他刚准备对喷回去的时候,对面出现了一个戴墨镜的小将,那人时不时做出一些夸张的行为动作,然后像是一辈子没说过话似的,各种污言秽语如同忍术连弹一般变着花样的往外蹦, 什么皓首匹夫苍髯老贼你枉活六十有一,安敢在此饶舌,又什么断脊之犬竟敢在两军阵前嘤嘤狂吠…… 最关键是你骂人就骂人吧,居然还编成歌给唱出来,搞得自己都插不上嘴,气得他是上气不接下气,直接一口鲜血喷出,晕倒在阵前。 要不是大野木的身体还算硬朗,估计他就成为忍界第一位被骂死的“影”了。 一想到此人,大野木的脸色就瞬间变得阴沉,手指也不自觉地攥紧了几分,要不是还有一息理智尚存,他真想颁布一条命令: 战争可以输!奇拉比必须死! … … 这时,一位头戴岩隐村护额的上忍,掀开帅帐走了进来,恭敬地喊道: “土影大人。” 听见声音,大野木当即收敛起自己的情绪,缓缓转过身,沉声问道: “何事?” “草之国前线传来战报。” 只见传令兵将手中的卷轴高举,然后低头作答。 “嗯,拿过来。” “是。” 大野木接过卷轴之后,便一把拉开快速地浏览起来,随着仔细阅读大野木突然神情大变,一口鲜血直接喷出,脸色苍白的跌坐在座位上, “土影大人!” 传令兵见状顿时一脸惊慌,正准备上前探查土影的情况,却见大野木神情萎靡的抬手轻轻晃了晃,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没事,你先下去吧。” 虽然很担心土影现在的身体状况,但是既然领导已经发话了,传令兵也只得压下心中的忧虑,转身告退。 等到传令兵走出帅帐之后,大野木才颤颤巍巍地捡起跌落在一旁的卷轴,然后又重新打开看了一遍, 良久,他缓缓闭上眼睛,悲怆的一声长叹: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岩隐村呐~” … … 而反观另一边的云隐村大本营,却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虽说不至于载歌载舞那般夸张,但是其整体的氛围还是显得比较轻松。 草之国前线的最新情报,同样也送进了云隐村的帅帐之中。 在原漫画里三代目雷影兵分两路,他让自己的儿子率领云隐村大部队去劫掠火之国,而他自己带着几名雷影护卫前往土之国偷家,结果被大野木领着一万忍者部队给包了饺子,最终含恨而亡。 现如今这位三代目雷影在看完卷轴上的内容后仰天大笑,那粗犷豪迈的笑声震得帐篷内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雷影大人,草之国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开心啊?” 土台看着自家老大那一脸高兴的模样,当下也是十分好奇,于是出声打断了雷影的大笑, 而帅帐中的其余人则向土台投去感激的目光,想来应该也是受不了自家雷影的超音波攻击。 三代目雷影将手中的卷轴往土台怀里一塞,笑着说道: “你自己看吧。” 土台连忙展开卷轴,仔细观看起上面所记载的内容: 木叶隐村率领一尾、三尾、六尾三只尾兽,大败岩隐村于草之国平原。 岩隐村两位人柱力和总指挥黄土为了掩护大部队撤退,被木叶隐村生擒活捉。 木叶白牙再现无敌之姿,亲自带队追击岩隐村,一路掩杀至土之国边境,灭敌近半。 最终在木叶毒蛇的命令下,木叶隐村并未停下脚步,而是直接踏入土之国向岩隐村方向进发。 “这….这….这….” 土台脸色潮红的看向三代目雷影,激动得都快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了,三代目雷影自然明白土台想要说什么,同样激动地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赌对了!” … … 看着土台将手中的情报卷轴往下方传阅,三代目雷影则是开始思考起现在的局势, 这时,他看见自己儿子已经看完卷轴,有心考验一番,于是开口问道: “艾,你说说,接下来大野木那个老东西会怎么做?” 听见老爸的问话,艾略微沉吟思索了一下,便瓮声瓮气的回答道: “现在摆在大野木面前看似有两个选择,其实留给他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投降。” 三代目雷影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继续问道: “那你觉得我们要不要接受岩隐村的投降呢?” “当然是不接受了,机会难得,我们云隐村应该发动强烈进攻,打得大野木节节败退,然后与木叶村汇合,再一举击败岩隐村!” 听完艾这年轻气盛的发言,三代目雷影并没有急着去斥责他,而是在哈哈一笑之后,反问道: “儿子,我问你,咱们云隐村参战的目的是什么?” “掠夺资源。” “这就对了嘛!就算彻底消灭岩隐村又如何?土之国又不与我们雷之国接壤,怎么去管理? 既然人家选择投降,那我们就好好的同他们谈一谈赔偿问题,能坐着吵几架便把资源抢了,干嘛还要去拼死拼活。 所以你要记住,战争只是一种手段,从来都不是最终的目的。” 瞧见自家儿子陷入沉思,三代目雷影没有再继续传授经验,而是掀开门帘走出了帅帐,对着蔚蓝的天空伸了一个懒腰, 他望向营地之中说说笑笑的士兵,嘴角微微一勾, “大野木,希望你能干脆一点,老子就可以带儿郎们回家过年了!” … … 与此同时,在妙木山的结界外,有一个全身漆黑的生物,正用手臂不停捶打着他面前的一堵空气墙,一边奋力地敲打着,还一边态度嚣张地喊道: “老蛤蟆,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打我妈!怎没本事开门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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