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外面的欢呼声,寒九州和寒凌霄脸上都露出了惊喜之色,江天也是一愣,随即露出了一抹笑容。 “尘儿回来了!” 寒凌霄激动地说道,随即站起身来,朝着外面走去。 寒九州也赶紧跟上,江天则是微微一笑,跟随在后。 门外,一群寒家子弟簇拥着一位身着青衫、气宇轩昂的青年缓缓步入。 那青年正是刚从昆虚界渡劫归来的寒逸尘,他周身环绕着一丝淡淡的灵气波动,显然修为又有精进。 “父亲,老祖,我回来了。” 寒逸尘上前几步,恭敬地向寒九州还有寒凌霄行礼道。 “尘儿,你成功了!” 寒九州上前几步,欣喜地说道。 说着的同时,他展开神识探入寒逸尘的体内,发现其体内的灵力不仅比自己还浑厚,甚至连神魂的力量都达到一种惊人的地步! 是化神无疑了! 寒逸尘微笑点头: “是的,老祖,我成功渡过了雷劫,现在已经是一名真正的化神期修士了。” 寒凌霄走上前来,拍了拍寒逸尘的肩膀,满脸欣慰:“好样的,寒家又多了一位强者。” 江天这时也走上前来,笑着对寒逸尘说道: “恭喜你,四师兄!” 寒逸尘目光看向江天,眼神之中浮现出一丝复杂之色,随后笑道: “小师弟,我们终于见面了。” 说着,他一把搂住江天,狠狠的拍在他后背上。 江天被寒逸尘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拍得微微踉跄,但脸上却洋溢着真挚的笑容,两人之间的兄弟情谊在这一刻无需多言。 虽然他们是第一次相见,但是不知道为何,他对寒逸尘却是有着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他回以一拳轻捶在寒逸尘的胸口,笑道:“四师兄,你这力量不小啊,差点没接住。” 寒逸尘哈哈大笑,松开怀抱,看着江天道: “小师弟,我曾无数次幻想过和你是以一种什么境遇相见,但是从未想到会是今日这般。” “哦?那四师兄是怎么想的?” 江天笑问道。 寒逸尘淡淡一笑道: “我幻想的是,你突然遭难,我以无敌之姿降临救你于水火之中,然后你对我一脸膜拜的样子。” 此言一出,江天嘴角一颤。 他目光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寒逸尘,自己四师兄看起来一本正经,且高冷帅气的形象,没想到居然还是一个闷骚。 而周围的人听见这话,也是满脸难以置信的看向寒逸尘。 因为,根据他们对寒逸尘的了解,这种话绝对不可能从他嘴里说出来。 一时间,周围的气氛变得微妙而有趣,众人脸上都挂着忍俊不禁的笑容,仿佛被寒逸尘这突如其来的“反差萌”给逗乐了。 寒九州说道: “看来尘儿这次渡劫归来,性格也开朗了不少。” 寒凌霄也笑道: “是啊,以前总觉得他太过严肃,现在这样挺好。” 寒逸尘自己也意识到失言,轻咳一声,试图挽回些许高冷形象,但那双闪烁着笑意的眼睛却出卖了他此刻的好心情。 “四师兄,你现在的修为,已经到了什么地步?” 这时江天好奇的问道,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四师兄身上的气息波动,甚至比起自己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我?” 寒逸尘沉吟了一下,缓缓道: “我现在差不多是化神初期巅峰吧。” “化神初期巅峰?” 众人闻言再度一愣。 要知道,一个修士渡劫完过后,修为能稳住便已经是很不错了,更不用说直接达到化神初期的巅峰。 这说明寒逸尘不仅成功渡过了雷劫,而且在渡劫的过程中得到了极大的好处,使得他的修为在短时间内有了显著的提升。 难道,这就是渡过雷劫和没渡过雷劫的区别吗? 江天赞叹道:“四师兄,你这进步速度真是让人羡慕啊。” 寒逸尘闻言此话,看了他一眼道: “这种话若是在别人的口中说出倒是没什么,但是从你嘴里说出,我怎么感觉你在嘲讽我呢?” 江天摊手: “有吗?” 寒逸尘笑眯眯地看着他道: “要论妖孽,还得是你,我本以为我修道比你早个十几年,修为必定会在你之上。但是谁知道,你居然比我还早一步踏入化神。” “八年从一个普通人修炼化神,小师弟,你真的不是在扎我心?” 说完他感叹一声道: “怪不得师傅他老人家会收你为最后的关门弟子,你这天赋,怕是只有三师姐能压你一头了。” “三师姐?” 江天愣了愣,道: “师傅的三弟子,是女的吗?” 寒逸尘神秘一笑道: “对啊,而且三师姐还是一个绝色大美女哦!” 江天闻言,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好奇与期待,他未曾想过,师傅的众多弟子中,竟还隐藏着这样一位神秘且美貌的三师姐。 随即,他笑道:“四师兄,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对这位三师姐更加好奇了。不知何时有机会能得见真容?” 寒逸尘哈哈一笑,拍了拍江天的肩膀,道:“别急,小师弟,缘分到了自然会相见,到时候你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江天闻言点头,他知道自己这几个师兄姐都是特立独行的存在,一般很少有联系,所以想相见,估计真的得看缘分了。 “行了,尘儿今日突破化神,对我寒家来说是一个天大喜事,我们先回寒家,届时大摆宴席,好好庆祝一番!” 这时寒九州笑着开口说道。 周遭寒家弟子闻言纷纷欢呼起来。 但是寒逸尘却是摇头道: “不急,还有一件事情没处理呢。” “何事?” 一群人纷纷好奇地看向他。 寒逸尘原本浅笑的嘴角缓缓收起,目光看向那背后通往昆虚界的光柱道: “他来了!”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突然那光柱通道之中绽放出一股璀璨无比的金光! 下一秒,只见一个身形魁梧,身披金色甲胄的中年男人缓缓从中走出。 当他出来的瞬间,这方天地的空气都停滞了一下。 中年男人目光环顾全场,最后锁定在了寒逸尘的身上,冷冷道: “小儿,未经允许胆敢擅闯昆虚界,甚至在上界渡劫,谁给你的胆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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