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世界的共主?” 此言一出,江天愣住了。 在场的其他人也是一惊! 共主?! “什么意思?” 他看向寒九州问道。 寒九州看向秦无涯和林别鹤道: “我都已经为你们开头了,剩下的自己说吧?” 两人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江天道: “江天,你也知道,今日之事不是结束,而是刚刚开始!” “云隐宗众人陨落于此届时云隐宗强者必定大怒,虽然人是你斩杀的,但是我们几家也逃脱不了干系!” “到时候他们如果真的找了下来,我想,以我们的实力还难以招架!” 江天听见这话,也算是明白了: “哦,我明白了,所以你们想把我推到明面上,抗事是吧?” 他冷笑地看着两人说道。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秦无涯和林别鹤连忙解释道。 “那你们什么意思?” 江天冷冷地看着他们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道: “江天,这件事情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结束的。你的实力,我们有目共睹,你能抬手斩杀一个化神中期强者,实力已经远在我们之上!” “我们的意思是……希望得到你的庇护!” 当说完这番话之后,两人仿佛一下子跟抽干了力气一般。 说实话,这种话从他们的口中说出,那不仅仅是颜面的问题了,还有这么多年他们这些仙道世家积攒的声望,几乎瞬间烟消云散! 下方秦、林两家的人在听闻此话之后,纷纷一惊! 什么? 他们堂堂仙道世家,这方世界顶级的存在,居然需要他人庇护? 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他们也很清楚,自家老祖说的是实话。 刚刚的场景他们都看见了,自家老祖联手甚至都打不过的存在,却是被江天抬手镇压。biqubao.com 如果等云隐宗更强的强者到来,他们肯定没有丝毫的抵抗之力,唯有寻求更强大的帮助,才能保全他们! 而这个更强大的帮助,就是江天! 江天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看着秦无涯和林别鹤,沉吟片刻后说道:“庇护?你们的意思是想要依靠我的力量来抵御云隐宗的报复?” 秦无涯和林别鹤闻言,微微点头,林别鹤说道: “是的,江天,我们并不是想要利用你,而是认为在目前的情况下,我们几家联手才是最好的选择。云隐宗实力雄厚,如果我们单打独斗,恐怕很难抵挡得住他们的报复。” “但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江天闻言嗤笑反问。 江天的话让秦无涯和林别鹤一时间有些语塞。 他们知道,要想说服江天,必须要给出足够的理由。 林别鹤沉吟了一下,说道: “江天,你的实力超乎我们的想象,我们相信,你一个人足以对抗云隐宗的报复。” “但问题是,你并非孤立无援。如果你愿意与我们一起,那么我们联手,不仅可以抵御云隐宗,还能在这个世界占据更大的优势。” “打住,只有弱者才需要援助,我江天可不需要!” 江天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淡淡道: “不用给我洗脑,我也不想当什么共主,更不想成为别人的保护伞。你们是你们,我是我,我江天行事,不求名利,但求无愧于心。” 说完,他扭头看向马家的方向,对着马山河道: “与其考虑这些,你们倒不如想想怎么处理这些叛徒吧!” “当时,他们可是也打压了你们的。” 马家众人闻言此话顿时脸色骤变,马山河脸色也是微沉了一下,急忙开口道: “这件事情我马家也是无奈之举,我们并非想背叛世俗界!” 秦无涯和林别鹤以及寒九州纷纷看向了他。 倒是差点把这个家伙忘记了。 马山河见到几人的目光同时看自己,心里一紧,快速说道: “诸位道兄,我马家的确一时糊涂,但是当时那云澜叫我们动手的时候,不也没有伤害各位吗?” “危害尚未发生,不代表你们的行为就能被轻易原谅。”秦无涯冷冷地打断马山河的话,语气中不带丝毫情面: “背叛与否,不在于结果是否造成实质性伤害,而在于你们是否选择了站在正义的对立面。今日之事,云隐宗固然是罪魁祸首,但你们马家也难辞其咎。” 马山河闻言,额头不禁渗出冷汗,他深知自己此刻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稳定情绪,继续道: “秦道兄所言极是,马家自知有错,愿意承担应有的责任。但请念在我们也是受云隐宗胁迫,并非出于本意,能否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马家众人也是纷纷求饶道。 他们本以为能借着这个机会一飞冲天! 谁知道天没飞上去,自己倒是变成了众矢之的! 然而,他们的道歉却是没有换来众人的原谅,反而更加激起群愤。 “原谅?你们马家刚刚做的一切难道这么快就忘记了?” “没错,你们为了讨好云隐宗,将我们下界武者当成什么了?” “不错!当时若非江大……江少和其他几家世家老祖,我们这些人今日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还不知道呢!” “不能原谅!绝对不能原谅!” 一群武者大喊说道。 面对群情激愤的武者们,马山河的脸色愈发苍白,他深知自己家族的错误已经触及了众怒的底线。 而其他几人也只是冷冷看着,没有作答,意思显而易见。 叛徒,到什么地方都不会受欢迎的。 马山河见这件事情过不去了,一咬牙,双目猩红道: “你们非要如此绝情吗?” “绝情?马山河,你可曾想过当时投靠云隐宗的时候,对世俗界残忍不残忍?” 林别鹤冷冷地看着他道。 马山河闻言此话抬头死死地看着他们,道: “所以呢?非要至我们马家于死地?” “成王败寇,如果今日云隐宗真的得逞了,那你会饶了我们吗?我们剩下几家估计是你最先开刀的存在吧?” 秦无涯上前一步,身上的气势散开。 马山河见状心中一惊,知道此时再无回旋,于是他一咬牙: “我和你们拼了!” 说着,他居然主动发起了攻击! 虽然他明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但是这样最起码也体面一些。 马家众人见状大喊道: “老祖,不要啊!” 然而,一切都晚了! 就在马山河冲上来的瞬间,秦无涯抬手一挥九龙琉璃钟飞出,将其给禁锢在了原地。 林别鹤这时也是抬手一挥,执出白鹤翎。 “唰!” 随着一道白光一闪而过,白鹤翎当即就贯穿了马山河的身子。 “呃……” 马山河身子一顿,一口鲜血喷出,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胸口处那触目惊心的血窟窿。 “你们……” 秦无涯和林别鹤却是满脸平静道: “做错事,终究要付出代价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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