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都城,统军府内。 经过一夜活塞运动的崔猛,一脸舒爽地从房间走了出来。 “马德,太不经折腾了,就这么一会都死了?” 说完,他看向大门外喊道: “来人,将她们抬出去给我扔出去,下一次记得找一批好的货色知道吗?” 一直等候在大门之外下人闻言连忙抬进来五个担架,然后将屋内已经咽气的五个赤裸女子从房屋之中给抬了出来,便快步离开。 等处理完尸体之后,崔猛赤裸着膀子走到院子之中,然后开始虎虎生风地耍起了一套拳法。 随着他一招一式下去,院子之中的建筑几乎都被他那恐怖的拳风给摧毁! “嗯,不错,修为又精进了一些,这采阴补阴的法子还真的有效,估计多吸收一些女子的阴元我便能迈出那一步了!” 崔猛看着眼前的“杰作”他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喃喃自语道: “这都这么久了,张掖那个废物怎么还没回来?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 他眉头微锁,随后又摇头道: “按道理说不可能啊,我连鬼浮屠都叫他带走了,鬼浮屠乃是我手下的最强精锐,他们联手可战元婴巅峰,不应该会失败。” “或者说,是那个老东西出手了?” 就在他猜测的时候,这时外面急急忙忙跑进来一人。 “统军,大事不好!” 崔猛看见来人脸色一黑,抬手一巴掌将那人给扇飞了出去,呵斥道: “本统军说了多少次,进来之前先通传,你没脑子吗?” 那人被扇得狂吐鲜血,但是不敢怠慢,连忙跪地磕头道: “统军勿怒,统军勿怒,是属下错了!还请统军恕罪!” 崔猛冷哼一声,淡淡开口道: “何事?如此慌慌张张?” 那人还以为崔猛这是原谅自己了,顿时松了口气道: “统军,张参军和鬼浮屠他们……” 崔猛眉头一皱,看向他道: “他们如何?” “他们都死了!” 那人低声说道。 “什么?” 此话一出,崔猛先是一惊,随后勃然大怒地一把将他揪了过来,掐住他脖子,怒目圆瞪道: “你再说一遍!” 那人被吓得一哆嗦,带着哭泣道: “张参军他们都死了,全部死在了乱枯林之中,一个不剩!” “轰!” 闻言此话,崔猛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可怕的煞气! “咔嚓!” 下一秒,他便一把捏碎了手中之人的脖子,然后狠狠地砸在了地上,血雾四溅! “一群废物!简直是一群废物!” 他双眼通红,拳头紧握,似乎想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出来。 “鬼浮屠,我的鬼浮屠,居然全军覆没!这怎么可能!” 崔猛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他来回踱步,脑海中迅速思索着这一切的可能性。他深知鬼浮屠的实力,他们联合起来几乎可以说化神之下横着走,就算真的遇见打不过的,也不可能说全军覆没! “一定是有人暗中相助!” 崔猛自言自语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能够做到这一点的,除了那个老东西,还能有谁?” 想到这里,崔猛心中的怒火更盛,几乎要直冲天际! “该死的老鬼!非要和我对着干是吗?好好好,既然你非要如此,那我可就不管那些了!” “来人!” ………… 而此时,另外一边。 江天和方寒全速赶回酆都城。 路上,方寒很是无语: “小师弟,你没开玩笑吧?” 两个人去把一个古国残部给打废,这说什么都有点不能! 江天看见他那一脸怀疑的表情道: “你觉得我像是开玩笑吗?” “只有将他们打到不敢离开鬼蜮,这件事情才能终止!” “话虽没错,但是就你我二人,怕是很难吧?” 方寒低声说道。 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鬼方国在先秦时期被打压成那般都没被灭绝,就凭他们两个人可能吗? “没什么不可能的,不是有我在吗?” 江天自信一笑道。 “你?” 方寒神色怪异几分,道: “不是师兄不相信你的实力,你若是化神,我自当信任,但是你现在不过元婴巅峰越小境界战斗还可以,但是化神和元婴的区别犹如天壤之别……” “打住!五师兄,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曾经打过那林家的化神老祖?” 但是不等他一句话说完,江天突然打断他道。 “而且实不相瞒,当初我在打那个老家伙的时候,我甚至五成的力量都没有用到。除非这鬼蜮之中还存在化神后期乃至巅峰级别的强者,不然,我还真的不知道什么叫怕。” 江天淡淡一笑道。 上次他和林家老祖那一战,说实话他还是有点失望的,虽然他也知道那老家伙没有施展出全力。但是他自信,哪怕他施展了全力,自己也未必虚他! 更何况,他还有很多底牌没有施展出来呢。 方寒一愣,一时间无话可说了。 虽然他知道自己小师弟强的逆天,但是现如今的情况可没那么的简单,毕竟这不是单打独斗。 但是,看见江天如此自信,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江天看见他那满脸担忧的神色,也是无奈摇头,随后想了想道: “如果你真的担心,那我们大不了再去鬼市找一次那衰公,若是能得到他的帮助,你是不是就有信心了。” 方寒闻言,眉头微蹙,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 “衰公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他既然能够掌控鬼市,必定有着不俗的实力和手段。而且,他在鬼蜮的地位特殊,说不定能够提供一些意想不到的帮助。” 江天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决定了,我们先去酆都城,然后去找衰公。” 两人加快速度,不多时便来到了酆都城。 城内依旧是一派繁忙景象,但江天和方寒却无暇欣赏这些,径直朝着鬼市的方向奔去。 片刻之后,他再度来到了当初所在的那间第一次看见衰公的小铺子之中。 此时衰公正躺在柜台里的一张躺椅上看东西,听见动静他头也不抬道: “今日谢客,不营业,改日再来吧!” 江天和方寒对视笑了一眼,道: “衰公还真的是好雅兴,生意说不做就不做了?” 原本一脸淡然的衰公,在听见这声音当即抬头,当看见柜台前的两人之后,他老眉一皱: “你们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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