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见他那一脸难以置信,几乎可以说是失态般的样子,忍不住皱了皱眉。 想了想,他直接收回太虚剑,看着林家老祖道: “这里人多,我给你一点面子,我们换个地方聊聊怎么样?” 林家老祖看着江天那忽然收起的长剑,微微犹豫了一下,道: “好。” 随后,林家老祖遣散了众人,带着江天来到自己闭关的场所。 林家老祖闭关之地乃是林家后山深处的一处山峰之上,此处的灵气浓郁程度可以说是整个蓬莱仙岛最为浓郁之地。 一间古朴的小房子里,林家老者简单的恢复了一下伤势之后,他冷冷的看着江天道: “小子,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关于我师傅的一切!” 江天回答道。 林家老祖闻言却是沉默下来,半晌没有开口。 大概过来好几分钟,他才缓缓开口道: “说实话,你说你师傅死了,我是万般不相信的。” “为何?” 江天见他还不相信,皱了皱眉道。 自己亲手检查过老头子的尸体,的确已经没了生命体征,死不死他能不知道? 林家老祖抬头看着他道: “你知道你师傅是什么样的存在吗?” “知道,大乘强者,仅差一步之遥踏入渡劫!” 江天正色点头。 对于老头子的修为,他还是知道的,当年他刚刚被老头子抓上山时,老头子为了叫他老老实实跟着自己修行,曾经展现过自己的实力,那等实力他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通天彻地,犹如谪仙! “不错,大乘,你师傅哪怕在上千年之前,就已经是顶级强者级别!那时候,我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金丹修士,但是他当时几乎就是傲视这个世间的存在!” “大乘强者的寿元,少说数千年,你师傅怎么可能说死就死呢?” 林家老祖满脸疑惑。 “上千年前?我师傅果真是活了千年的人?” 而江天在听闻此话之后,心中却是一惊,虽然他早就猜到老头子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但是千年前就已经是通天彻地的大能强者,为何会待在一个破道观之中? “不然呢?老夫生于五百多年前,那时候我就已经听说过你师傅大名,你师傅存活千年很奇怪吗?” 林家老祖说道。 说完,他看向江天问: “倒是你,你是如何获得璇玑道统的?当初,可是无数人想拜你师傅为师,可都是被拒绝了的,你小子居然得到了他的许可?” 面对林家老祖的问题,江天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你既然知道我师傅是璇玑子,那你为何还敢对我动手?” 林家老祖嘴角一颤,翁声道: “你说呢?我林家好歹也是仙道世家,你如此张狂撒野,难道我们不要面子的吗?” 江天闻言尬笑一声,道: “倒是我鲁莽了,不过听你语气,你似乎并不怪罪我?” “放屁,若不是得罪不起璇玑子,老夫恨不得杀了你!” 林家老祖说道这个,他浑身都在颤抖。 自己林家屹立这个世界千年,还从未受过如此的奇耻大辱,这小子杀他族人还打伤自己,自己怎么可能不愤怒? 江天看见他那满脸恨意的样子,也懒得接话茬,转而继续道: “对了,我还有一个事情想问。既然你们林家已经从这个世界存在千年,想必知道很多关于上古时期的事情吧?” 林家老祖闻言皱了皱眉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知道,仙路到底是怎么崩塌的!” 江天一脸正色地看着林家老祖道。 其实,关于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他许久,仙道一途早在太古之前就存在,历经无数岁月都不曾崩塌过,为何到了上古时期就莫名其妙崩塌了? 林家老祖闻言神色微怔了一下,盯着他看了半晌道: “不知道。” “不知道?” 江天皱眉。 林家老祖点了点头: “的确不知道,我虽然活了数百年,但是对于上古时期的事情了解的也不是很多。不过,我曾经在林家典籍之中看到过一丝蛛丝马迹,据说,在上古时期,这方天地遭遇了一场巨大的浩劫!” “而在那场浩劫之后仙路便崩塌了,自此之后,这方世界别说成仙,就连修者都变少了许多!如果我们林家不是靠着上古基业,怕也是存活不到现在!” 江天听完之后,忍不住摸了摸下巴道: “上古浩劫我倒是听说过,据说那一场浩劫,十大仙道古族就剩下你们四家了?” “没错,那一仗,几乎都死绝了。而残存下来的,几乎都前往了昆虚界避灾!” 林家老祖点了点头。 “那也就是说,我师傅很有可能也是从上古浩劫存活下来之一了?” 江天心头一凌。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师傅是上古浩劫的见证者之一,既然如此,他为何没有前往昆虚界,而是留在了地球? “很有可能,你师傅当年的修为,算是这个世界的顶尖存在,他见证过那场浩劫不足为奇。” 林家老祖点了点头。 江天闻言深吸一口气道: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那所谓的天罚,和上古浩劫到底什么关系?” “天罚?” 林家老祖闻言神色一变,似乎颇为忌惮一般。 “到底是什么?” 江天继续追问。 “小子,这件事情你别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天罚之事哪怕是我都不愿提及!这个可是牵扯天道因果,一旦被锁定,就算我也得身消道陨!” 说着,林家老祖起身送客道: “该说的,我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江天看见他的反应,眉头紧皱起来,这天罚到底是什么,居然能叫化神都谈之色变? 但是,见林家老祖什么也不愿意说了,他也知道再追问下去没意义: “那行吧,告辞!” 说着,江天就朝着外面走去。 但是这时,林家老祖却是开口道: “小子,我奉劝你一句话,璇玑道统虽然厉害,但是也是一颗定时炸弹!我林家忌惮璇玑子,但是不代表所有人都忌惮他,你若是再敢这般张扬,小心毁了你们这一脉!” 江天闻言脚步一顿,转过身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 林家老祖冷笑道: “你师傅是很强,但是强者势必会到处树敌,当年你师傅过于骄狂招惹了不少强者,你说,如果他们要是知道璇玑一脉还有弟子传承他们会怎么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1_171129/766227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