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杜梁似乎也是意识到这一击的不俗。 于是他拉开架势,一副严阵以待的表情。 随着马尚道身上的气息不断凝聚,只见他双手之上浮现而出一道光球。 那一颗光球全部是有灵力所化,几乎是压榨了马尚道体内的每一丝灵力。 随着光球的不断变大,渐渐的变成了一颗篮球大小,上面所散发出的威力仿佛能够碾压一切一般。 “嗯?这一招倒是有点意思啊!” 台上几个长老见状,神色变得稍稍感兴趣起来。 江天单手撑着下巴,道: “将自己的全部能量都汇聚在这一击之中,看来是要全力一击了,这一招过后,不成功便成仁。” 吕长峰微微一笑道: “要的就是这种,拖拖拉拉的倒是没什么意思了。”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间。 台上,马尚道似乎已经凝聚完毕。 他缓缓抬起脑袋,战意无限道: “师兄,你可准备好了?” 对面杜梁点了点头: “师弟尽管来便是!” 马尚道闻言也不再客气。 “惊天破!” 他低吼一声,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暴射而出,同时双拳之上光芒闪烁,仿佛携带了天地之威,向着杜梁轰去。 这一击,不仅速度惊人,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空气在这一刻仿佛都被撕裂开来。 然而,面对这凶猛绝伦的一击,杜梁却依旧保持着那份憨厚的笑容,他的身形再次变得飘忽不定,仿佛融入了风中,让人难以捉摸其具体位置。 就在那雷光即将击中他的瞬间,他身形一闪,竟奇迹般地出现在了马尚道的侧翼,同时右手成掌,轻轻一拍,顿时一股可怕的能量席卷而出。 马尚道脸色一变,连忙调转方向,将手中的光球给砸了过去。 “轰隆隆!” 就在两者相撞的瞬间。 顿时,一股狂风席卷而出,紧接着一道白光闪起,照耀众人睁不开眼睛。 然而,里面的战斗却是逃不过江天等人的法眼。 只见白光之中,在双方碰撞在一起的瞬间,杜梁身上的气息暴涨,他的拳风只是被一股炙热的能量所包裹,就如同摧枯拉朽一般将马尚道这全力一击给击溃。 这种情况持续了大概也就一秒左右。 “咔嚓!” 紧接着,一道碎裂声响起。 随后只见一道身影猛然从那场上倒飞而出,然后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是马尚道! 马尚道躺在地上剧烈咳嗽,嘴角甚至都渗出一丝丝鲜血,看起来有点凄惨。 这时,杜梁连忙从台上冲了下来,关切问道:“师弟,你没事吧?我刚刚都收手了啊,怎么还能伤你?” 马尚道闻言此话,脸色都气绿了,他本想说点什么,但是一开口却是吐出一口鲜血。 杜梁见状慌了,连忙看向四周道: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莫离见状,微微摇头道: “不怪你,拳脚比拼难免受伤,叫人带下去医治便是。” 说着,只见两个弟子就抬着马尚道离开了此处。 杜梁闻言这才松了口气。 莫离也是趁此宣布: “第一位,挑战失败,有请第二位。” 这一次,众人倒是没有抢着上台了。 而是窃窃私语的讨论起来。 这大块头到底修炼的什么功法,居然这么厉害? 席位上,江天倒是看出了杜梁的端倪,对着旁边的吕长峰道: “玄门弟子果然妙哉,居然以炼器手段化为手段。” 吕长峰闻言呵呵一笑: “江监察看出来了?不错,杜梁乃是修炼炼器道的,他虽然算不上天生神力,但是也是力大如牛。再加上常年在熔炉便炙烤,灵力已经沾染了一丝火属性,别看他憨憨傻傻的,但是在我外门倒也是一个不错的天才。没想到,居然被那个小家伙选中了,运气倒是不佳了些。” 江天闻言好奇道: “玄门还教炼器?” 吕长峰点了点头: “玄门包罗万象,各道都有涉猎,我们会依据弟子的特长而教导培养。” 听闻这话江天沉吟起来,他猛然回想起来之前第二轮选拔遇见的阵道和机关道,看来这玄门的确不一般啊。 随着马尚道的落败,一时间现场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莫离见没人上台,微笑道: “诸位师弟是不敢了吗?倒也不必惊慌,诸位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如果真的不敢的话,可以弃权,到时候我叫弟子们带你们在玄门四处转转,也不枉此行是不是?” 莫离的这话,不可谓不杀人诛心,这简直是在赤裸裸的羞辱他们啊! “师兄,是我们小瞧玄门了,但是,我们也不是你口中的懦夫!” “就是,师兄没必要激将我们!” “我们自当有自己的傲气!” 下方的人冷冷开口。 莫离见状微微一笑: “那既然如此,请吧!” 众人闻言瞬间又沉默下来。 “马德,拼了,不能叫他们看扁了我们!” 这时,一个黑衫青年一步上台,朗声道: “圣鹰宗沈景涛前来一试!” 说完,他目光环顾一皱,最后将目光落在了一个看起来略微瘦小的玄门弟子身上。 他心里暗暗思忖,这家伙看起来个子不高,哪怕他修为比我强,我也能在体型上占据优势一些吧? 想到这里,他果断就选择了那瘦小玄门弟子。 “还请这位师兄赐教!” 他朗声开口。 那瘦小玄门弟子早就看见对面将目光锁定在了自己身上,他没有丝毫意外的上台道: “玄门外门弟子,万文风,请赐教!” 随后,两人也不再废话,直接就开打起来。 二人似乎修炼的都是身法一道,从动手的瞬间,沈景涛与万文风二人身形如同两道闪电,在擂台上交织穿梭,留下一道道残影。 沈景涛仗着体型优势,试图以力量压制万文风,而万文风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巧妙地躲避着沈景涛的每一次攻击。 但是很快,万文风就抓住了沈景涛的一个破绽。 只见他单手一把抓住沈景涛的一只胳膊,然后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前者的胳膊直接被卸掉。 “啊!!!” 沈景涛惨叫一声,试图挣扎。 但是,不等他反应过来,万文风另外一只手猛然架住他的脖子,往后一拉。 “咚!” 沈景涛瞬间就丧失战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起来。 前后,只不过用了两秒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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