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宏运被江天一脚踩在地上,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 “江……江小哥,不,江大人,我……我错了。” 曹宏运颤抖着声音说道,“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一条生路。” 江天冷笑一声,道: “放过你?给我个理由?” “理由……理由是我们都是大夏人,身为国人,我们不应该自相残杀不是?” 曹宏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 “同为大夏人?” 江天眉头微挑道,冷笑道: “如果按照你这么说的话,那那些被欺压的大夏武者怎么说?” 曹宏运一惊,连忙道: “江大人,我知错了,只要你肯放过我。那些叛国贼,不,那些苦命人我一定会好好安排的!” 江天当然不相信他的一面之词,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 曹宏运此时都记得额头直冒冷汗,大脑飞速运转,思来想去之后道: “大人,一天的时间,您给我一天时间我绝对将他们安排好!” “一天时间?” 江天想了想,然后松开脚道: “好,那我就给你一天的时间,一天之内如果你不能将这些人给安排妥当,我会要得你的狗命的。” “是是是!绝对不敢!” 曹宏运松了口气,然后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这里。 而那些一直躲在暗处的大夏武者,在听见这话,所有人都激动的流下眼泪。 “我们可以回去了、我们能回家了!” “太好了,我们的孩子终于有救了!” “这都是江大人给我们求来的生机啊,我们一起给江大人磕一个吧!” 说着,之间从四面八方的人群之中走出来一个又一个大夏武者。 周围的诸国强者看见这一幕,满脸嫌弃,但是此时也不敢说什么。 毕竟,大夏方这次可出现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他们得罪不起。 很快,在广场之中,汇聚了数百位大夏人。 这些大夏武者都是当初逃往此处的,他们大多数修为不是很高,最高的也不过宗师层次,甚至里面还有一些刚刚出生不久的孩童。 看着他们那脏兮兮,瘦骨嶙峋的样子,可见在这种人吃人的地方,他们活的是多么艰难。 一群人走到江天跟前,最初的老者浑身颤抖的跪在了地上。 他对着江天深深一拜: “多谢,江大人!” 随着老者这一拜落下,后面的人皆是跟上对着江天行跪拜礼,高呼道: “多谢,江大人!” “多谢,江大人!” “多谢,江大人!” 那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响彻整个广场。 江天站在人群中,他静静地承受着这些大夏武者的感激与敬意。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强大而自傲,反而为这些曾经失去家园、饱受苦难的同胞们感到深深的痛惜。 他摆了摆手,示意众人起身,声音沉稳道: “你们不用谢我,身为大夏人,我也只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归根结底,你们若是不想受欺负还是得靠你们自己,只有自身的强大,才能给你们换取尊严。” 江天的这番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们的心上。 人群有人道: “大人,不是我们不想强大,主要是我们连个像样的资源都没有。但凡有一点资源,我们也不会如此!” “这些年来,武盟对我们不管不问不说,我们自己辛辛苦苦找到的一些资源还会被其他人给抢走,我们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是啊,我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其他人纷纷点头,眼神之中带着绝望。 “哦?其他人抢走?谁?” 江天闻言眉头微挑,目光环视了一下四周。 人群之中有一个青年想要起身控诉那些当初欺负过他们的人,但是被旁边的人拉住,摇了摇头。 江天看见这一幕,眉头紧锁起来,很是失望道: “看来,你们的骨头已经软了,一点身为大夏人的傲气都没有了!现在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宁愿选择忍气吞声,也不想着报仇吗?” 江天这话,叫他们羞愧难当。 不是他们不想报仇,主要是,欺负他们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们总不能一个一个地报复吧? “大人,这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反正我们也该回家了,何须在得罪人呢是吧?” 人群里,一个男子笑着开口。 江天听闻此话,也是笑了: “是啊,你们反正是回去了,所以不用在乎以后会不会还有大夏人来这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们不站出来,不为自己曾经的苦难和受过的欺压寻求一个公道,那么,未来来到这里的大夏人,会不会也重蹈你们的覆辙,再次遭受同样的苦难?” 江天的话音落下,整个广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些大夏武者们互相看着彼此,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他们知道江天说得对,但他们也害怕,害怕报复,害怕再次陷入无尽的争斗中。 但是,终究江天的这番话,激发了一些人的血性。 只见刚刚那个青年猛然站起来道: “江大人说得不错,如果我们不站起来,那以后再来此处的大夏人也会重蹈我们覆辙。我们不能只选择独善其身,我们要叫这些外国武者,我们大夏武者是有血性的!” “对,我们要站起来!” “站起来!” “站起来!” 随着一人站起,很快在场的人接连一二起身,一个个神色无比坚定。 江天看见这一幕,这才满意点了点头: “说吧,当初都是哪些人欺负了你们。” 那青年环顾了一圈,道: “大人,他,她,他还有他们!都曾欺负我们,不仅抢夺我们的资源,还随意欺辱我们,甚至当初还有不少同胞被他们残忍杀害!” 那些被青年指到的人,顿时脸色一变。 一个半岛国武者闻言,大吼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再乱说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我们什么时候欺负过你们了,你知道胡说八道带来的后果吗?” “砰!” 但是,就在他刚刚开口,江天直接一个巴掌拍了过去。 “砰”的一声,那半岛国武者就化作血雾! “然后呢,什么后果?” 江天冷冷的看向那些人,下一秒,他身上气息一散,直接锁定了刚刚那几个被指出的人,然后一震。 “砰砰砰!” 那几人当初被震得七窍流血,惨死当场! 周围的那些外国武者纷纷被吓了一跳,一时间所有人都脸色变成猪肝色。 这家伙简直太残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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