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军首,您怎么来了?” 就在江天喃喃自语的时候,这时,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跑了过来,毕恭毕敬地询问。 李云隆看了眼来人,他认出这是合成旅的一把手,罗有功。 “老罗,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报告,我们正在进行年尾最后一次实战拉练,现在是钢七连和红三连在做对抗!” 罗有功朗声道。 说完,他目光扫过一群众人,发现这次来到几乎都是平时见不到的大人物啊,怎么一下子都来了? 还有,这人群之中的青年是谁? “嗯,不错,看样子士兵们的情绪很高涨嘛。” 李云隆按照流程似得夸赞了一番。 罗有功闻言不好意思一笑,道: “军首过奖了,是您指导有方,不知道军首大驾光临,是有什么示指?” “没有没有,就是闲来无事过来看看,你们继续你们的!” 李云隆摆了摆手。 罗有功闻言再次敬了个礼: “是,您若是有吩咐,随时找我!” 说完,他又快步地跑开。 看着罗有功离开之后,李云隆回头看向后方的江天道: “江先生,如何?” 就在他们刚刚说话的时间,江天已经通过神识将整个训练场给探索了一遍,他发现此处总是有一股很奇怪的感觉,但是那种感觉很虚无缥缈,就算利用望气诀也没查到准确的位置。 不过,他敢肯定,这里绝对是有问题的! “这里气场,很怪!” 江天低声道。 “气场很怪?哪里怪了?” 李云隆他们毕竟没有修炼出武道神魂,也使用不了武道神识,所以感官压根察觉不到那种怪异的感觉。 江天摇头道: “李军首,我问你,此处之前是何处?” 李云隆想都没想回答道: “此处之前就是一片荒芜地带,大概十几年前,我们江南军部基地选址选在了这里,后来经过我们数年的建造,才有如今的规模!” “荒芜地带吗?” 江天眉头紧锁起来。 “也不能这么说,得看江先生问的是什么时候了。” “我记得在来这里之前,我曾经了解过此地。此处大概在明朝时期,这里还有一个镇子,好像叫什么双鱼镇,只不过当时倭寇泛滥,在一次寇灾之中,镇子里的人都死了,渐渐地,这里就变成了荒地。” 这时赵岗接着开口道。 “这里之前还有一处镇子?镇子遗址在哪?” 江天闻言连忙询问。 “就在拉练场的西侧,只不过现在被夷为平地了。” 赵岗指着远处说道。 江天闻言,直接上车道: “走,过去看看!” 随后,一行人又朝着拉练场西侧而去。 不一会,几人便出现在了当初双鱼镇所在的遗址之上。 不过,此时的双鱼镇早已经时间的久远再加上拉练场改造的原因不复存在。 此刻,在他眼前的就是一处被碾平的土地,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的履带印记。 “江先生,这里便是双鱼镇的遗址了。” “在很久之前,双鱼镇在此处也是一个大镇子,镇子之中长居数千人,在当时经济实力也是非常拔尖,也正因为如此,被那些倭寇给盯上,不过可惜在一次夜晚,全镇的人全部被倭寇杀光了。” 赵岗指着四周说道。 江天闻言点了点头,然后蹲下身子捻起一撮泥土看了看,又闻了闻。 这泥土和之前所看见的完全不一样,之前所路过的地方泥土都是黄褐色的,然而这里的泥土却是深黑色,就好像东三省那边的黑土地一般。 更关键的是,这里这泥土之中还呆着淡淡的腐臭味,虽然很淡,但是依旧逃不过嗅觉灵敏的江天。 这地下埋葬着很多的尸体,而这泥土之中的腐臭味正是那些尸体腐烂之后,融入泥土之中的。 众人看见江天的举动虽然也很好奇,但是也不敢多问打扰,反而他们也蹲下身子抓起一捧泥土闻了起来。 但是,除了土腥味,他们什么也没闻到。 “行了,走吧。” 然而这时,江天却是已经站起身子准备离开。 “江先生,这就完了?” 李云隆他们连忙跟上。 江天点头: “不错,这泥土下面满是尸骨,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当年那些镇民的。” “那您的意思是说,那不干净的东西,其实就是这些死去的镇民?” 李云隆等人头皮一麻,一股寒意直中脑门。 就在他们以为查到了根源的时候,江天却是摇头: “不一定。” 虽然此地的确埋葬很多的尸骨,但是他并未从此处发现阴气的存在,而那扰乱此处气场的东西也并不是在这里散发出来的。 所以江天怀疑,问题的根源应该在其他处。 很快,一群人便返回了基地之中。 就在他们刚一下车,那军医就跑了回来。 “军首,江先生,所有东西都备齐了!” 那军医气喘吁吁道。 江天颔首: “嗯,带我去看看。” 随后,一群人又来到了一个巨大的仓库。 此时,就在仓库之中,江天所需要的东西全部准备齐全。 一大盆的公鸡血。 一大盆的糯米。 一大盆的朱砂。 一大框的桃树枝。 还有一个用密封容器装着的处子葵水…… 看着全部都准备妥当的东西,江天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问道: “有大点的泳池吗?最好能将所有生病士兵都容纳进去的那种。” “有,我们有专门的澡堂子。” 李云隆点头。 “去叫锅炉房把水烧开,然后将这些鸡血和糯米全部都倒进去煮沸!” 江天示意道。 “将鸡血糯米煮沸?江先生,这是打算煲鸡血粥吗?” 李云隆闻言好奇问。 江天:“……” 神特么的鸡血粥。 “这是给那些士兵泡澡用的,用来洗净体内的鬼气!这些都是至阳之物,正好起到克制作用!” 江天说道。 “原来如此!” 几人闻言恍然大悟,然后连忙去命令人安排。 “那江先生,这朱砂和处子的葵水是打算……” 这时,那军医不解地道。 “拿上,一会你就知道了。” 江天没有解释什么,直接朝着营房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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