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也是被这老头子的举动给弄得愣了一下。 他能感受到,这老家伙是有修为的,兴许不如徐丰年那家伙,但是他也是一位宗师。 既然是宗师,这老头不选择和自己拼命居然选择了自刎,这着实叫他没想到。 眼看着这一匕首即将插入他的胸膛,江天鬼使神差之下居然拦住了他。 “江少?” 贾东亭不解地看向江天。 江天冷漠的一把将他手中的匕首甩掉淡淡道: “你以为你死了就能熄灭我的怒火?” “那您的意思是?” 贾东亭神色一黯,自己死都难以帮助贾家渡过难关? 其实,外面发生的事情他刚刚全部都看见了,包括徐家发生的事情他也全部得知。 强如这样的人,他甚至自己拼上整个贾家都无法对抗,所以才出此下策。 “我的意思很简单,冤有头债有主,谁害得我我就找谁!” 江天目光看向贾焕。 贾焕闻言一惊,先是害怕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又恢复坚定道:“好,我死!” 只要自己死了就能换贾家全家太平,他心甘情愿! 说完,他抢过老者手中的匕首就朝着自己胸口扎去。 “不要!” 贾伯言见状伸手想要阻拦,但是已经晚了。 “噗呲”一声! 那尖锐的匕首整个地插入了贾焕胸口,就那么一瞬间,贾焕的生机开始快速流逝,他瘫软的倒在了地上。 “父亲,爷爷,对不起,我不能再给您们尽孝了!我一直以为我是一个心机极重的人,没想到,终有一天我会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凄惨一笑,然后一口鲜血喷出。 “儿子,你别说话!你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 贾伯言手忙脚乱地给他压着伤口,双目猩红道。 但是贾焕却是拦住了他,目光看向江天: “江天,这一次你可满意了?” 江天看着地上已经无力回天的贾焕淡淡道: “很不错,最起码,你比徐浩宇那个小人有种。不过,我没有要你命的意思,我只是想断了你的四肢罢了,你何必自杀?” 听见这话。 贾焕傻眼了。 特么的,你这个老六,你怎么不早说? “你……” 贾焕气急之下,伤势加重,他再次一口鲜血喷出。 “行了,既然你已经为你的错误买单了,那你贾家我也不动了,以后自己好自为之吧。” 江天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这里。 贾焕看着江天的背影,此时他内心一万个草泥马在奔腾。 但是又能如何?为时已晚了。 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自己生命流逝。 其实,徐家和贾家的所作所为在江天的眼中甚至连屁都上不了,他们也只不过是何震天利用的棋子,他之所以会找上两家一是为了出一口气,二就是敲打他们一下。 四大家族能在金陵屹立百年,官方后面没点实力是不可能的,如果自己真的灭了他们,到时候还要去和官方的人周旋,浪费时间。 不过,归根结底,说到头这一切都是何震天那家伙造成的。 “何震天,是时候该去找你算账了。” 江天神色一厉,抓起地上的凌木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这里。 ………… 此时此刻, 金陵某处巨大的庄园之中,何震天正在和一群人寻欢作乐。 这里,是何震天斥巨资给自己打造的天上人间,这些年他以自己的身份地位谋取了不少的钱财,几乎全部都投入其中。什么香车美女,在这里数不胜数。 光是门口那个汉白玉制成的大门,就足足花了上百万! 如此对比之下,可见王柏川是多么的节俭了。 此时,就在那庄园别墅里。 何震天正在和一群人推杯换盏,不亦乐乎,他们几乎每人都怀抱一个美女一副纸醉金迷之态。 “何师兄,还得是你会玩啊,这种生活我们在山上想都不敢想!” “就是啊,美酒加美女,简直就是天堂!” “早知道山下生活这么好,当初我就应该下山当这个线人的,可惜了。” 沙发上,一群玄灵门弟子玩得不亦乐乎。 沙发中间,何震天抱着一个美女哈哈大笑道: “师弟,可不能这么说,你们这只是看见小偷吃肉没看见小偷挨打啊,你们是不知道,山下的事情可复杂了,没你们想的那么好啊!” “得了吧何师兄,要是山下真的不好,以你的性格能在外面呆这么久?” “就是就是,金陵武道会副会长啊,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不像我们,每天都要被人管着!就比如这大美女,我们平时哪能接触得到,也就在你这了。” 一个玄灵门弟子将脑袋埋入怀中美女那深深的沟壑之中,狠狠地吸了口气。 “哈哈哈,你们这群小子,放心吧,这次事情解决了师兄带你们在金陵好好玩玩!” 何震天看着众人那一脸艳羡的表情,忍不住再次大笑起来。 “对了,凌木师弟怎么还没回来?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 笑了没几声,他突然又想起来什么,看向门口的位置问道。 凌木带着几个师兄弟已经离开有一会了,按道理说该回来了啊。 “能有什么事情,小木有阿昌他们跟着,不会出问题的。就算他们打不过那小子,想逃还是轻而易举的。” 这时,坐在一侧的脸上有一道疤的青年缓缓开口道。 这青年和场间的人有点格格不入,大家都在左拥右抱推杯换盏,只有他坐在那里微闭双眸一副老僧入定般的姿态。 听见疤痕青年的话,何震天点了点头: “尘少说得对,我就不信那小子再强能是我玄灵门弟子的对手。” 说完,他又看向那疤痕青年道: “对了,尘少,你此次怎么有时间下山?” 疤痕青年缓缓睁开眼睛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喝了一口,道: “还不是因为小木,这小子非要跟着下山,父亲不放心,便叫我跟上。” “原来如此,尘少和凌木师弟还真的是手足情深啊。” 何震天笑着点了点头,对刀疤青年恭敬无比。 其实,这刀疤青年比何震天年纪还小不少,他之所以会这么客气是因为此人来历不简单,只因他是玄灵门一长老的儿子,也就是凌木的亲哥哥,凌尘。 凌尘大概也就三十多少出头,但是一身修为却是强得可怕,虽然只是宗师后期,据说他已经能和宗师巅峰大战不落于下风,是现如今玄灵门炙手可热弟子之一。 “行了,你们玩吧,我出去转转。” 凌尘并未理会何震天的恭维,起身准备离开。 虽然他嘴巴上说凌木不可能有事情,但是心里还是担心的,所以他准备出去看看。 但是,谁曾想,就在他刚刚踏出房间门的那一刻,突然一个武道会弟子冲了进来。 神色慌张大喊道: “何……何副会长,大事不好了,那江天杀进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1_171129/766223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