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仔的阿谀谄媚,祁东阳没有把蒋凡放在眼里的伪装,詹昊成的心思再次改变。 打麻将途中,他心里一直在盘算,到底是现在和祁东阳再次攀附关系,还是等祁东阳与蒋凡纷争出结果,再做决定。 无论怎么选择,都有一个弊端。 祁东阳今天再次抛出橄榄枝,自己没有一点表示,当他真的把蒋凡踩在脚下,攀附他的人物肯定更多,想巴结肯定比现在难。 现在和祁东阳打得火热,蒋凡肯定会有想法,如果蒋凡取胜,他以前在蒋凡身上的投资就打了水漂。 权衡了很久,詹昊成最终想到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不张扬和祁东阳打得火热的事,近段时间少和蒋凡联系,但是也别断了联系,如果蒋凡得势,他还有回旋的余地。 被祁东阳伪装迷惑的詹昊成,此时感觉祁东阳比蒋凡的分量更重。 做出选择,他就想着怎么和祁东阳再次加深关系。 银子的事还好说,但是那样的交情过于单一,他还想迎合祁东阳的爱好,多做些事情。 带着心思打完麻将,詹昊成主动提出,明天下午继续。 祁东阳看到先前态度不冷不热的詹昊成,现在忽然热心起来,也爽快答应了明天的牌局。 詹昊成离开祁东阳的别墅,把车开到虎门路口停下,沉思了很久。 他把车停在这里,并不是随意,而是在做选择。 虎门路口通向五个方向,三个方向都有他包养的女人,为了迎合祁东阳的爱好,他在考虑牺牲哪个女人合适。 厂里的秘书,刚上手不久,还能帮他分担工作压力,肯定舍不得。 他在古秋巧、蒋思思和王芳三个女人身上做选择。 王芳的姿色略败一筹,可她给了詹昊成极致的服务,把他当着帝王一样伺候着,这是其他两人女人不曾给予的感受。 蒋思思有把柄在自己手上,也容易控制,可是刚在一起不久,新鲜感还没有过去。 古秋巧姿色出众,交际能力也强,可是性格好强,近段时间经常找他争吵,他已经有些厌烦,可毕竟是孩子的妈妈。 詹昊成犹豫了很久,最终选择牺牲王芳,虽然她的功夫不错,但是姿色稍逊,又是风尘出身,心里多少会有一些嫌弃。 做出决定,他开车径直来到王芳的宿舍。 已经做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摆设的王芳,打开房门看到是詹昊成,脸上都乐开了花,撒娇道:“现在怎么忽然想起我来,还以为你早把我忘到九霄云外了呢。” 需要利用她,詹昊成拿出十二分热情,双手紧紧搂住王芳,用脚关上了房门,一下把她扑倒在床上。 王芳还是想用炉火纯青的功夫,一如既往地伺候好詹昊成,留住他的心,主动翻身占据了主导地位。 詹昊成搂住光溜溜的王芳,假惺道:“你每天上班这么累,我这段时间又太忙,没有好好疼你,今天补上,劳累的事我来做。” 两人亲热完后,已经过了王芳上班的时间,她匆忙起床道:“你累了先休息一下,我去给郝梦请个假就回来陪你。” 詹昊成拉出她的小手,从手包里拿出大哥大道:“请假这样的小事,那用得着你亲自跑一趟嘛,我给陈生打电话,就说你要陪我,不去上班,难得他还敢把你的经理卸了不成。” 詹昊成对东莞这个地界慢慢熟悉以后,陈生这位老友在他心里的地位,也在逐渐降低,现在已经到了轻视的地步。 王芳的姿色虽然不如詹昊成包养的另外三个女人,但智商仅次于古秋巧,远胜另外两个女人。 詹昊成今天没有享受她炉火纯青的功夫,而是主动“耕耘”亲热,王芳就知道他有什么需要自己出马。 利益至上的王芳,想法与另外三个女人不同,只要詹昊成给银子,能对她的职场有帮助,其他事情在她这里,都可以商量。 詹昊成使用惯用伎俩,还是银子开路,从手包里拿出五万放在梳妆台上,接着道:“我在厚街的工厂遇到点麻烦,想找祁少帮忙,可是我去找他,未必有效果,所以想让你出面。” 王芳知道所谓的出面,就是陪睡,听到祁东阳三个字,王芳的眼睛放射出闪亮的光芒。 詹昊成被祁东阳利用,还被辉哥为难这些事,王芳都清楚,但她认为,祁东阳拿詹昊成当棋子,就是显贵的象征。 她的脑海里记忆最深刻的事,是卢仔家的团年聚会上,在座所有人都对祁东阳卑躬屈膝,包括举足轻重的卢佛恩,她就觉得祁东阳是高不可攀的人物,所以没敢动这样的心思。 现在如果能和祁东阳攀上关系,还能从詹昊成这里拿到银子,绝对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害怕詹昊成看出自己的小心思,以后不再给银子,王芳把脸埋在他怀里,故作生气道:“你就舍得把我送到别的男人床上?” “你也知道我厚街的工厂投资很大,稍有闪失就可能破产,这不是没有办法的事嘛。” 詹昊成真以为王芳生气了,装着被迫无奈的样子,好言相劝了很久,最后又放了两万在梳妆台上,才“安抚”好她,答应第二天下午陪詹昊成去参加祁东阳的牌局。 瘦高男人打完电话,把祁东阳的吩咐转述给王科长,一分钱没有捞到还挨了一脚的王科长,极不情愿离开了球房。 蒋凡望着王科长带的四个男人离开的背影,眼神中却没有多少恨意,而是深深的犹豫。 他知道,王科长只是一个听喝的,这样的人无足轻重。 他已经想到,汪文羽离开产生的连锁反应,还会持续发酵,王科长前来骚扰只是前奏,自己得罪的人,后面都可能来找麻烦。 金兰担惊受怕的心情稍微平复一些,看到蒋凡发呆,还安慰起他道:“凡哥:你别担心,如果他们还敢来找麻烦,我和阿琳还是不会让他们得逞,绝对不会让他们进到店里。” 蒋凡强装镇定道:“傻丫头:钱没了可以再赚,如果有什么闪失,你嫂子回来肯定会怪我,下次遇到这样的事情,首要要保护好自己,而不是球房。 不能再像今天这么,和阿琳两个傻乎乎地坚守在这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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