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踏板车一般都是盗窃以后专卖,不能上牌照,治安队才有权查处。 查到没有暂住证的人骑车,也会被治安仔收纳,只是这样的车有牌照,容易赎回。 辉哥睁大眼睛道:“八辆?你是准备做二手生意吗?” 本身就想把辉哥拉到一条船上,蒋凡直言道:“以前认为手里这点银子,加上你入股进来,应该可以支撑农副产品的营生。 今天我去博头看了一下,陈二筒那个龟儿子经营的规模不小,我这点银子丢进去,水花都不会起几个,我打算找他要现银,重新开辟战场。” 辉哥不明白道:“那里是经营成熟的地方,银子不够我这里有啊!可是.......” 看到辉哥又住嘴,蒋凡追问道:“每次说话都吞吞吐吐,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整啊!” “哎”辉哥深深叹了口气,苦笑道:“以前我说过,如果要掺和你的生意,必须先和天哥见面,不然你会认为我起心不良。 早就应该升迁的他,就因为我的错误,等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如愿以偿,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我再和他坐到一张桌子,自己羞愧不说,还可能影响他的仕途,这顿饭可能遥遥无期了。” 蒋凡想到,刚升迁的天哥和一个江湖大佬坐到一张桌上,的确不合适,建议道:“他那个人很在乎自己的形象,这点我知道,平时见到我,他都装着不认识,但是私底下,还不是谈笑风生。 找个时间,我约他远离虎门,只是兄弟间吃个饭,只谈过往,不论今朝,他应该会接受。” 辉哥摇头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个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还没有真正了解他。 算了,不说这些,等会我让人把摩托车送到你球房外停着,那里有空地,随时还有人看守。 现在给我具体说说,你想怎么开辟新的战场?” 蒋凡详细介绍道:“现在我即便拿到管理权,手上这点银子也做不了什么事情,光靠你全部垫资,我来分利,这样的事情,我做不出来。 加之我不想赚保护费那样的银子,资金回笼更慢。 陈二筒自己经营有粮油和干杂食品的批发,其它批发生意,是靠收保护费为主。 目前我没有那么大的胃口,所以准备放弃管理权,让他把曾经的承诺掏银子买回去,用他的银子来做些事情。 他所从事的营生,肯定是最赚钱的行道,他才会垄断,今天我也观察过,最好销售的也是米面粮油这类农副产品,许多工厂的小四轮都去那里拉货。 博头虽然已经形成了规模,但是周边的建设物逐渐增多,道路狭窄的问题就暴露出来。 每天那么多拉农副产品的车,经常一堵就是一天,有些外地车辆前来,需要等两三天才能卸卸货,我想做这方面入手。 你和各村的关系都比较熟,我们可以在交通便利,距离镇区不远的地方选一块空地,新建一个市场,搭一些铁皮房就可以作为店铺,新建一个市场。 我已经安排张春耕和干猴在观察,外省拉农副产品的车停在哪些地方,先切断陈二筒的米面粮油供应链。 他什么银子都想赚,而且还强买强卖,合作的商家肯定会有不满,只要我们能拿捏住他,与商家之间做到诚信为本,这些商家自然就成为了我们的供货商。 市场里,除了店面租金,不收什么狗屁管理费,也不搞垄断,这会大大提高市场里的信誉度,积攒人气。 我们先期只做米面粮油这些生意,这样会大大减少资金的压力。 当市场兴隆起来,我们的店铺租金增高,在围绕市场,做些别的生意,自然就会有不菲的收入。” 辉哥接茬道:“如果不搞垄断,其他粮油批发商进驻,你怎么保证自己的批发生意?” 蒋凡补充道:“进驻的商家有铺面租金的压力,我们没有这方面的烦恼,那些商家在价格上,不能与我们竞争,就能成为我们的优势。 批发市场里最大的买家,是周边的工厂。 供应链和销售这一环,都是量大才便宜,我们就走薄利多销,重心是放在大型工厂,签订合同送货上门。 东莞最多的是台资工厂,其次是港商,你与这些人有些人脉关系,我在合家欢也可以认识一些老板,这些都可以成为我们的销售渠道。 只要进货价格上有了优势,我们已经占了先锋,等银子多了,我们再来扩张。 现在我还没有那么大的屁股,占了那么大的凳子也是浪费,还是量力而行最为妥当。” 听完蒋凡详细的计划,辉哥眼前一亮道:“这是你想出来的?” 蒋凡笑着道:“刚想出来,所以急匆匆来找你商量,对你够意思吧。” 辉哥追问道:“你准备找陈二筒要多少银子?” 蒋凡想了一下道:“博头村里屁股那么大点的地方,就要几万元转让费。 陈二筒在那里,一年至少收入一两百万,我把那么大的地方拱手相让,要他一年的收入,不算心黑吧。” 听到蒋凡厚颜无耻说自己心不黑,辉哥指着他笑道:“把陈二筒自己的地盘转卖给他,收了钱还想截断他的营生,你真不是心黑,而是吃了他的肉,连骨头都不吐。” 蒋凡坏笑道:“对他黑点没有什么,这也是杀富济贫嘛。现在说正事,你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吗?” 辉哥慢悠悠地品着茶,沉思了很久道:“你想选择哪里建这个市场。” 心里早有计划的蒋凡,脱口而出道:“虎门路口,周边没有什么建筑物,距离长途汽车站又不远,外省那些稀缺的农副产品,根本不用货运,大巴就带过来了。” 来到东莞,除了转车,蒋凡第一站就是虎门路口,他对那里有难以言表的感情。 辉哥也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商机,点头道:“行吧,地皮的事我马上想办法,陈二筒现在藏在哪里都不知道,你的银子可能要等段时间,我先出资先建着。” 蒋凡拒绝道:“我手里有承诺书,可以光明正大找他要地盘。 目前博头还是一块肥肉,在出让地盘和掏银子两项选择,他肯定会选择掏银子,如果地盘上没了肥肉,他就可能做出别的选择。 我们建设那么大的场地,如果惊动到他,我拿到手的银子就可能大大缩水,所以必须拿到银子,才能动工。 这几天,黎科长倒是安分起来,可能以为我拿他没有办法。 你这边觉得这个方案可行,明天我就去敲山震虎,让陈二筒和黎科长主动来找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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