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岁月_第196章、人生大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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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急于开向国道,而是来到位于白沙一村到五村的乡间小道上,以前陪肖雨欣练车来过这里,所以比较熟悉地形。
  小两口同居后,虽然还没有发生关系,但是早已坦诚相见,言语上已没有任何顾忌。
  汪文羽停下车道:“让你过下瘾,但是别只管点火,不管消防,如果你还像以前那样,上床就认怂,看我怎么收拾你。”
  白天,这样的乡间小道,很难见到几个行人,夜幕降临以后,小道两旁的杂草丛中,就是打工情侣的天堂。
  车内两人在亲热,车外时不时会有三三两两的情侣,从杂草丛中钻出来路过,停在小道的车,格外引人注意。
  蒋凡用行动证明了自己不怂,汪文羽也很快就感觉到难以自恃。
  可是路过的行人,有些因为好奇,还扒拉在车窗上瞅一眼,车内有没有人。
  周边都没有灯光,车内黑漆漆的,虽然外人看不到车内的情景,但是肯定会影响到小两口的心情。
  汪文羽不想在紧张、缺少氛围的地方,结束自己的少女时代。
  她强忍着小鹿乱撞的心,勉强推开蒋凡道:“在这里放不开,我们到了酒店再战。”
  离开乡间小道,行驶在白沙到厚街的途中,蒋凡还安分不下来,手又越过汽车的档位杆,放在汪文羽大腿上。
  汪文羽开车技术本身就不好,加之激动的心还没有平复,又被蒋凡骚扰得心潮澎湃,慌乱中挂在空挡上,还一个劲地踩油门,空挡上的轰鸣声,促使她挂挡,结果又挂到三档上松离合,还没有开出白沙地界,车就两次熄火。
  技术差的人,一般都不愿意主动承认,这是开车人的通病,汪文羽停下车来,在蒋凡裤裆上狠狠拍打了一下,埋怨道:“你手挡住了档位杆,我还怎么开车嘛。”
  “哎呦”,被击中命脉的蒋凡,疼得弯腰时,头又磕在副驾驶前面的中控台上。
  一手捂着额头,一手捂住命脉道:“哈婆娘,你就不知道轻点,把我这根档位杆打坏了,看你以后用什么。”
  汪文羽笑着重新挂到一档上,让车慢慢起步后,调戏道:“你那根坏了,我现在手里还握有一根现成的,怕什么。”
  蒋凡放开额头上的手,指着她道:“女流氓。”
  汪文羽白了他一眼道:“不知道是谁在医院的过道上教我,亲密的人在一起说话要奔放,还直言说想太阳我,我成为女流氓,还不是你教的。”
  被汪文羽收拾了一次,蒋凡嘴里花花,手再也没有骚扰。
  两人都不知道厚街大酒店的具体位置,只知道沿着国道向东莞方向行驶,进入厚街镇,就能从左手边看到酒店的霓虹灯招牌。
  建于八十年代中期的厚街大酒店,在附近几个乡镇上,都属于排得上号的高档酒店,两人进到房间,蒋凡转身关好门,正想把门上的钢链挂上。
  进到房间,汪文羽就完全放飞了自我,一把拽过蒋凡,在他嘴上亲了一口,暧昧道:“你不是激动得很吗?现在就把你的十八般武艺使出来。”
  两人倒在床上,身上的衣衫很快就散落在床下的地毯上。
  心已经不再怂的蒋凡,箭在弦上的关键时刻,身体却怂了。
  他傻愣地看着床单上湿哒哒的一团,尴尬道:“怎么回事?我也这么快?难道和刘正军一样,也可能有病吗?”
  汪文羽也不懂这些,看到蒋凡垂头丧气的样子,想到曾经与给郝梦和肖雨欣聊过,与蒋凡还没有发生关系的事,她真有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向肖雨欣或郝梦请教的冲动。
  女人之间当面聊聊还可以,现在两个人已经坦诚相见地躺在床上,再找其她女人讨教这样的问题,任何女人都会害羞。
  想归想,汪文羽没有付诸行动。
  为了让蒋凡分散一下心情,汪文羽钻进他怀里,安慰中岔开话题道:“反正都是你的女人,也不用急着一时半会,你刚才说刘正军,是怎么回事。”
  出现这种情况,蒋凡也觉得丢人,就把刘正军两次时间都很短的事情说出来,作为比较,也是给自己的无能找个借口。
  接着道:“今天下午,我还在调戏她们,买了一颗棒棒糖塞进“气球”里,当“伟哥”送给她们两口子,结果被欣姐、郝梦、月月和刘星雨收拾了一次。”
  听到蒋凡被四个女人当街调戏,汪文羽笑得气都喘不过来。
  在她的温存下,蒋凡的激情再次被点燃。
  害怕再出现先前的情况,他猴急得没有做任何前奏,直接扑到汪文羽身上。
  汪文羽在不适中,推搡了他好几次,可是担心他重新回到以前只敢过嘴瘾的怂样,推搡并不坚定,只是实在忍受不住,才会低吟两声,用声音缓解身体的不适。
  已经被烈火燃烧着蒋凡,还以为汪文羽是害羞,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感觉她偶尔的低吟声,是在激励。
  一阵狂风暴雨后安静下来,看到汪文羽眼角有泪水,蒋凡才醒过神来,赶紧抱着她,不停道歉:“婆娘,对不起,我早就听说,女人第一次会有不适应,刚才激动中忘记了这事。”
  说完,还狠狠扇了自己几个大嘴巴。
  汪文羽心痛地拉住他的手,娇声道:“不准打自己,女人都要过这一关,只是有一点点不适,这一次过后就好了。”
  她为了安慰蒋凡,说到“一点点”的时候,还用大拇指和食指比画出一条缝隙。
  接着从挎包里拿出手绢,猛擦了几下床单上的猩红,然后小心翼翼地折叠起来,重新放回挎包里。
  蒋凡知道,汪文羽是留作为纪念,他心里充满着感动。
  等汪文羽把手绢放进包里后,蒋凡心疼地握住她的手道:“是男人没有心疼好你,下次我一定轻点。”
  汪文羽故作埋怨地鼓励道:“男人就是要有阳刚之气,我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你反倒责怪起自己来,是不是想为以后少交“公粮”,提前寻找借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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